剑丸在手。 天下我有。 此时的陆凡,靠着这枚金石剑丸,就可以大杀四方。 啪嗒。 啪嗒。 啪嗒。 陆凡手托那枚剑丸,一步步朝着邹星魂走去。 虽说邹星魂,是天生魂体,元神强大。 但他却不敢元神出窍。 因为陆凡手中,有着一颗剑丸。 那枚剑丸,可是吕祖坐化时所留。 其威力,足以斩杀金仙。 “你……你别过来!”邹星魂操纵着那一道道五行气刃,慢慢向后退去,他只想找机会逃走。 至于钱若彤的命。 邹星魂根本就不想要。 因为他知道,一旦钱若彤被杀,九州王一定会对他斩尽杀绝。 陆凡边走边说:“本王在你眼中,看到了恐惧。” 何止是恐惧。 邹星魂都快被吓尿了。 连大能剑仙盖九幽,都被九州王断了一臂。 更何况是邹星魂呢。 “这一天,我等了很久!”就在邹星魂继续向后倒退时,却见一道黑影从天而降,挥剑将那一道道五行气刃给斩断。 等看清出手的人后,邹星魂气得差点骂娘。 原来出手的不是别人,正是莫擎天。 “无耻小人!” “你竟敢偷袭我?” 邹星魂气得破口大骂,但此刻,他已经没了筹码,再也无法威胁陆凡。 面对邹星魂的辱骂,莫擎天理直气壮道:“我等了这么久,就是为了见义勇为,今天总算是等到了。” 见义勇为? 邹星魂气得脸色发青,就算是死,也要杀了莫擎天这个无耻之徒。 说好的结盟。 可谁想,莫擎天在生死面前,竟毫不犹豫地选择临阵倒戈,没有一点义气。 “你可知这见义勇为,也是有风险的?”邹星魂声音一寒,突然甩出七颗珠子,瞬间将莫擎天给禁锢。 定海珠? 在邹星魂的操纵下,那七颗定海珠,竟宛如北斗七星,化为法阵,将莫擎天给困住了。 “气刃!” “斩!” 邹星魂大吼一声,双手舞动,却见一道道气刃,如雨点般,斩向了莫擎天。 好歹也是神兵阁传人。 莫擎天也不是好惹的。 他急忙祭出炼器鼎,护住了肉身。 可为了斩杀莫擎天。 邹星魂竟不惜燃烧精血。 “阴阳断魂咒!” “就算是死,我也要将你变成白痴!” 说话间,却见一道血光,从邹星魂头顶天灵盖射出,斩向了莫擎天的脑袋, 噗。 鲜血喷溅。 只见莫擎天的眉心,竟多了一道红点。 那红点,正是阴阳断魂咒所留下的。 “三魂断!” “七魄散!” “你此生,只能沦为活死人!” 邹星魂眼露杀意,五指轮弹,却见一道道气刃射出,瞬间贯穿莫擎天的四肢。 而在邹星魂的操纵下。 只听‘咔嚓嚓’几声,莫擎天的四肢,就被气刃击碎。 伴随着一声惨叫。 莫擎天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而他的双臂,也是耷拉着,彻底没有知觉。 此刻。 莫擎天眼神呆滞,他什么都看得见,什么都听得见,但就是动不了。 正如邹星魂所言。 现在的莫擎天,就是个活死人。 呼哧,呼哧。 邹星魂大口喘着粗气,阴笑道:“你也配算计我?” “大胆狂徒!” “你不仅盗我定海珠,还当众将莫擎天打成重伤!” “你真当我大夏律法,是摆设不成?” 这时,陆凡出手了,他掌心悬浮的剑丸,化为一道金光,刺向了邹星魂的胸口。 明知不敌。 但邹星魂,还是打算硬接这一剑。 “我邹星魂此生,不求永恒,但求灿烂!哪怕是死,也要死得轰轰烈烈!”邹星魂大喊一声,却见他的身后气血涌荡,最后显化为一尊阴阳金身。 那阴阳金身,一半如火焰般,熊熊燃烧。 一半如寒冰般,寒气逼人。 可惜。 在金石剑丸面前,一切都是徒劳。 嘭噗。 鲜血喷溅。 只见邹星魂的胸口,被一道金光击穿。 哄,哄。 爆炸声传出。 悬浮在邹星魂身后的阴阳金身,也被瞬间击爆。 “你……你胜之不武!”看着喷血的胸口,邹星魂双膝一软,跪到了陆凡面前。 “你一个犯罪分子,哪来的狗脸,说本王胜之不武!”陆凡蹲下身子,凑到邹星魂耳边,冷声说道:“不过你放心,本王是个守法的人,虽说你卑鄙无耻,杀人如麻,但本王还是愿意将你明正典刑,让你死得心服口服!” 明正典刑? 好一个九州王! 他果然够狂! 但越狂的人,死得越惨! 邹星魂眼露杀意,沉着脸道:“你现在不杀我,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你哪来的以后?”陆凡屈指一弹,却见一道金芒,沿着邹星魂的天灵盖射了进去。 定海神针? 该死! 虽说邹星魂天生魂体,元神强大。 但他的元神,根本就扛不住定海神针。 “怎么还差五颗定海珠?”陆凡收起那七颗定海珠,低头看向了邹星魂。 邹星魂惨然一笑:“其余五颗定海珠,在神兵阁的手上,有种你就去抢。” “抢?” 陆凡眯了眯眼,笑道:“那是野蛮人的做法,本王要神兵阁,心甘情愿地献上那五颗定海珠!” “白日做梦!” “你真当神兵阁,是白痴不成?” “定海珠价值连城,神兵阁又怎么会轻易给你?” 邹星魂觉得很可笑,这九州王,未免有点太过异想天开。 嘭噗。 突然,一道鲜血喷出,却见邹星魂的气海穴,被陆凡一指剑气击穿。 气海被破。 邹星魂彻底沦为了废人。 而他体内的气血,也开始了消散。 “本帝真是天纵之才,竟能操纵这枚弱水剑丸!”这时,从那条黑色瀑布中,传来一道狂笑声。 见此,金山岳暗恨一声:“不好!一旦被他炼化弱水剑丸,整个崂山派,只怕会生灵涂炭!” “迟了!” “一切都太迟了!” “本帝自幼便修炼弱水之毒,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可以炼化你崂山派传承的弱水剑丸,从而踏入金仙境!” “今日本帝,就拿你们的狗头祭剑!” 说话间,轩辕君临从那垂落的黑色瀑布中走出,他浑身都缭绕着弱水之毒。 而诡异的是。 那条垂落的剑气瀑布,竟朝着他的头顶天灵盖涌去。 “大胆毛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竟敢当着本王的面抢劫,简直是无法无天!” “剑来!” 陆凡大喝一声,并指一点,就见悬浮在他指尖的金石剑丸,突然散发出一道道刺眼的金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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