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此人,就是昆仑山的长老杨慈航。 在昆仑山。 他可是神一般的存在。 此次下山,就是为了跟帝家联姻。 说到底。 昆仑山也是不想与帝家为敌。 在这大争之世,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要强。 更何况。 轩辕碧霄只是昆仑山的一个真传弟子而已。 “老东西,你装什么大尾巴狼?”见轩辕碧霄受辱,陆凡顿时大怒,张口吐出一颗金丸,射向了杨慈航。 在那金丸吐出来时,竟散射出一道道金光。 刺眼的金光,着实让杨慈航难以睁开眼。 “父亲,小心!”杨鹤眠心下大急,吓得大声提醒。 杨慈航急忙舞动双手,脚尖在地上一点,向后退了十几米远。 而与此同时。 他身后气血涌荡,最后显化为一朵十二品金莲。 随着金莲的绽放。 只见一道道金色卍字符文,从那金莲中射出,最后凝聚出一道巨剑。 恐怖的剑气,似是要将这虚空给撕裂。 “佛道双修?”陆凡皱了皱眉头,笑道:“老东西,你天赋倒是不错,有资格当我的狗!” “大胆!” “我乃昆仑仙人,贵不可言,哪是你可以羞辱的?” 杨慈航怒吼一声,朝着陆凡杀了过去。 而随着杨慈航的出手。 悬浮在其身后的十二品金莲,竟突然绽放,最后朝着陆凡头顶落去。 “破!”陆凡只是冷冷吐出一个字,一指点向那金莲,却听‘哄’的一声炸响,金莲爆裂,从中炸开。 到了此时。 陆凡也不再隐藏实力,而是丢出撼山印,将杨慈航给镇压住了。 “区区撼山印,岂能撼动贫道?”杨慈航轻蔑一笑,徒手抓向了那尊散发着光芒的撼山印。 可谁想。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落下,直刺杨慈航的天灵盖。 抬头望去。 那道宛如金针的光柱,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定海神针?” “剑魂?” 杨慈航大惊失色,他知道,他这一次,是踢到了铁板。 嘭嚓。 伴随着一道裂响传出。 只见杨慈航双膝跪地,双手交叉,试图挡住那根定海神针。 奈何。 那定海神针,似是有着万钧之力,压得他动弹不得。 再这么下去。 杨慈航势必会被定海神针给压爆。 “公主,贫道知错了。”杨慈航眼神惶恐,浑身的骨头,似是快要错位了一样,发出‘咔咔’的脆响声。 虽说轩辕碧霄自幼拜师昆仑山。 但她对昆仑山,并没什么感情。 哪怕是她师尊,也只是将其当做一枚随时可以牺牲的棋子而已。 可若是杨慈航被杀。 以昆仑山的行事风格,铁定会携三千剑仙下山,全力追杀陆凡。 “他罪不至死。”轩辕碧霄叹了一声,只得上前求情。 陆凡冷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话音一路。 陆凡一掌拍下,却见那根金色光柱,突然缩小,化为一根金针,没入了杨慈航的天灵盖。 “从现在起,你就是本王的狗,本王要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做什么,若是不从,本王便叫你生不如死。”为了让杨慈航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生不如死,陆凡暗中催动定海神针,却见一道道纤细的凸起,宛如蚯蚓般,沿着他的头皮乱窜。 刺骨的痛,着实让杨慈航难以忍受。 诡异的是。 杨慈航就像是中了紧箍咒一样,抱着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 而那些昆仑山的剑仙,也被这一幕给吓傻了,哪敢乱动。 “饶命呀主人,老奴知错了。”杨慈航惨叫一声,抱着脑袋,一个劲地磕头,很快,他脑袋喷血,似是快要撑不住了。 陆凡冷道:“这就是背叛本王的代价。” 这可真是活阎王呀。 不吹嘘的说。 陆凡随便动动手指,都可以要了杨慈航的狗命。 等教训完杨慈航,陆凡拍了拍手,淡道:“我有点饿了。” “主人,这边请。”杨慈航大口喘着粗气,低头哈腰,毫无尊严可言。 进了包厢后,陆凡便坐到了主位。 至于杨慈航等人,没有陆凡的点头,他们连坐的勇气都没有。 “主人,这是我昆仑山的猴儿酒,可以提神凝气,您品尝一下。”杨慈航急忙端起酒壶,给陆凡倒了杯酒。 咕隆隆。 等到酒杯倒满,杨慈航才端着酒壶,退到了一旁。 这杨慈航,也算是个可造之材。 他很快就适应了这种当狗的感觉。 看来此人,也曾给人当过狗。 陆凡喝了口酒,问道:“听说你曾在雷音寺修炼过?” “不敢欺瞒主人,老奴在雷音寺苦修十年佛法,但因悟性不够,最终被逐出寺门,无奈之下,只得拜入昆仑山,继续求仙问道。”杨慈航眼珠子一转,急忙说道。 悟性不够? 哼,这老狗,还真会睁眼说瞎话。 如果悟性不够。 他又怎么可能凝练出十二品佛莲? 显然。 杨慈航撒了谎。 但陆凡,并未急着当面揭穿他。 因为在他眼中,杨慈航已经是个死人了。 等到吃饱喝足,陆凡一边擦着嘴,一边问道:“你跟帝家约好了?” “是的主人,今晚八点,在聚仙门签订婚约。”为了活命,杨慈航哪敢隐瞒,只好实话实说。 因为撒一个慌,就要无数个谎来圆。 杨慈航哪敢撒谎。 除非,他是活够了。 正说话间,却见包厢的门,被人一掌劈开。 “土包子,你以为躲在这,我就找不到你了吗?”说话间,一个穿着白色僧袍的青年,带着两个披着袈裟的高僧,一步步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泰城刘家的刘金蝉。 也是轩辕碧霄的表弟。 而跟在刘金蝉身后的,正是他的护道者。 “金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他可是你未来姐夫。”轩辕碧霄顿时大怒,抓起盘子,就朝刘金蝉的面门丢去。 可谁想。 那盘子,刚一接近刘金蝉的面门,就被一道金光击爆。 刘金蝉忍不住嘲讽道:“表姐,你可真是饥不择食呀,像这种土包子,你也下得去嘴?” “刘金蝉,你疯了不成?”轩辕碧霄随手掀翻酒桌,娇喝一声:“不想死的话,就赶紧滚过来给你姐夫赔罪。” 赔罪? 刘金蝉笑了。 他此次前来寻仇,可是奉了菩提佛的法旨。 菩提佛许诺,若是杀了九州王,他便可成为佛子。 何为佛子? 未来的佛祖。 “土包子,我给你赔罪,你受得起吗?”刘金蝉忍不住骂了一声,随后,他用倨傲的眼神看着陆凡,一字一顿道,“回答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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