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龙幽若,堪称绝色。 她一颦一笑,媚态横生,风情万种。 只可惜。 她太大意了。 虽说混天绫是束身的灵宝,也算是威力无穷。 可说到底。 龙幽若还得靠元神操纵混天绫。 但陆凡的元神,却远在她之上。 所以呢,混天绫根本就困不住他。 就在龙幽若即将揭开陆凡面具时,却见一道金光,从他口中射出,刚猛有力。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 好奇害死猫。 “剑丸?”龙幽若玉脸大变,急忙一个转身,躲过了剑丸的袭杀。 但即使如此。 龙幽若耳边垂落的鬓发,还是被剑气削断了一缕。 看着翩翩落下的发丝,龙幽若沉着脸道:“你就是九州王?” 江湖传闻。 陆凡在崂山派升仙大会时,炼化了两枚剑丸。 一枚叫做金石,无坚不摧,锋利无比。 一枚叫做弱水,可化剑甲,攻防兼备。 “大小姐,真没想到,你也喜欢绳艺,不如改日,你我切磋一下,如何?”陆凡肉身一震,便将缠在他身上的混天绫,给震了开来。 龙幽若玉手一挥,就见那条七尺长的混天绫,一圈圈缠在她的胳膊上。 得知陆凡就是九州王。 她眼中的敌意,倒是降低了不少。 “如果王爷不嫌弃的话,奴家现在就可以跟你切磋,不知王爷,想要怎么折磨奴家?要不奴家跪在床榻上,任由王爷把玩?”龙幽若故作娇羞,跪坐在床榻上,并朝陆凡挤了下眼睛,那风情万种的眼神,任哪个男子见了,也得流口水。 咳咳。 陆凡清了清嗓子,板着脸道:“你误会了,本王乃正人君子。” “是不是正人君子,奴家一试便知。”跪坐在床榻上的龙幽若,摆出了各种诱人的姿势。 每一个姿势,都是那么的诱惑。 饶是陆凡,也有点把持不住。 “龙小姐,有事说事,哪有你这样考验干部的。”陆凡擦了下鼻血,突然凑到床榻前,直勾勾地看着龙幽若。 龙幽若吓得急忙捂住胸口,嗔怒道:“王爷,你义正言辞之前,能不能先把鼻血收一收,差点喷到本宫。” “瞎说!” “本王只是想献血而已!” 陆凡擦了擦口水,义正言辞道。 这真得是九州王? 外界盛传。 九州王义薄云天,大有力挽天倾之姿。 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他分明就是个老色痞。 又或者说,这一切,都只是他的伪装。 如果真是这样。 那九州王,可真是太可怕了。 “王爷,既然要合作,还是坦诚相见才好。”龙幽若急忙抓起床榻上的毛毯,死死裹住了她那婀娜的娇躯。 坦诚相见? 莫非这龙幽若,是要潜规则他? 哎,真是没办法。m.biqubao.com 见陆凡要脱衣服,龙幽若急忙说到啊:“王爷,你脱衣服做什么?” “不是你说,要坦诚相见吗?怎么?你还想让本王,给你脱衣服不成?”陆凡瞄了一眼龙幽若的领口,理直气壮道。 什么时候,坦诚相见跟脱衣服挂上钩了。 看来以后跟九州王相处,得穿件貂才行。 龙幽若一脸愠怒道:“本宫的意思是说,让你摘下面具。” “摘下面具,倒是可以,不过呢,本王老家有个传统,一旦摘下面具,你就必须嫁给本王,你若是不从,本王只能杀了你,毕竟,本王的龙颜,并不是谁都能看的。”陆凡嘴角微挑,也不知是在开玩笑,还是真有这个传统。 闻言。 龙幽若彻底愣住了。 这九州王的嘴,也忒厉害了吧。 龙幽若顿觉无语,只得耸了耸肩:“哎,好吧。” 此刻。 龙幽若的龙撵,已经被那四个纸人,给抬到了普照寺。 偌大的普照寺。 唯有那座七层佛塔,是那么的显眼。 佛塔高耸入云,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金色佛光。 传闻说。 每一层佛塔中,都坐着一位高僧。 陆凡撩开垂落的华盖,随口问道:“对了龙小姐,你可知稷下学宫,来普照寺做什么?” 龙幽若剥了个橘子,边吃边说:“据本宫所知,稷下学宫是来找普照寺借法器的。” “什么法器,值得稷下学宫如此兴师动众。”陆凡有点不解。 龙幽若摇了摇头:“不知道。” 陆凡有种预感,稷下学宫之所以找普照寺借法器,只怕是要杀他。 之前在崂山派时。 陆凡曾亲自下令,将稷下学宫十大祭酒之一的荀墨斩首。 陆凡此举,彻底将稷下学宫给得罪死了。 也难怪,稷下学宫会如此兴师动众。 “臭丫头,老夫总算是找到你了!”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一道厉喝声。 透过那垂落的华盖。 只见一个穿着白袍的断臂老者,带着一帮持刀的墨家子弟,拦住了龙撵的去路。 “大胆!” “我家小姐的路,你也敢拦?” 走在最前面的龙雪娇,厉声喝道。 墨耕咬牙切齿道:“滚开!” 话音一路。 墨耕大袖一挥,就将龙雪娇给震飞了出去。 此次前来。 墨耕就是想抓吕有容回去,跟他孙子墨染天结冥婚。 “吕小姐,千万别逼老夫动粗。”墨耕苍白的脸上,多了些许杀意,他只是大手一挥,就见一个个墨家子弟,提剑围了上前。 吕有容冷道:“墨老,你想干什么?” “昨晚我孙儿给老夫托梦说,他在地狱太孤独,想要吕小姐下去陪他。”墨耕阴笑一声,一步步朝着吕有容走去。 原本呢,陆凡还想放墨耕一马。 但这老狗,真是太不识趣了。 既如此,不如斩了他,杀鸡儆猴。 “放肆!” “本神的女人,你也敢染指?” 这时,悬挂在龙撵四周的华盖,被一道道劲风给吹了起来。 一时间。 飞沙走石。 而那些围着吕有容的墨家弟子,直接被卷飞了出去。 就连那墨耕,也被一道黑色龙卷风,给拦住了去路。 呲啦啦。 伴随着一连串的摩擦声传出。 只见墨耕双脚贴地,急速向后滑去。 也不知何时。 陆凡已经闪现到龙撵之上,他一身黑袍栖身,俯视着倒退的墨耕,眼中杀意,越来越盛。 “他就是黑龙使?” “好生霸气呀!” “是呀,只是一声厉喝,就震退了器皇墨耕!” 前来观礼的人,对着墨耕指指点点。 墨耕抬头看向陆凡,一脸杀气道:“黑龙使,我墨家的事,你也敢管?” 陆凡负手而立,云淡风轻道:“区区墨家,本神何惧哉!” “啊,九州王藐视我,我认了!可你这狗东西,哪来的胆子,竟敢如此藐视我?纵使老夫,只剩一臂,照样可以斩了你!”墨耕顿觉羞辱,只听他大喝一声,脚下生风,身后金色葫芦显化,朝着陆凡杀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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