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百鬼幡在手。 桃天鬼的底气,瞬间足了不少。 以往的时候。 也有着不少绝世猛人,前来杀他。 可最终又如何? 不还是埋骨花园,成了桃园的肥料。 传闻说。 这百鬼幡,是金仙陨落后的裹尸布。 由于被金仙的鲜血浸染,从而变成了黑红色。 别看那百鬼幡,看似破破烂烂,实则威力无穷。 “老夫的嚣张,天下皆知。”这时,桃天鬼甩了下拂尘,却见他身后插着的百鬼幡,猎猎作响。 刹那间。 一缕缕黑气,从那百鬼幡中涌出。 只是眨眼间。 整个百鬼阁,就被黑气弥漫。 不多时。 耳边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不时的,还有着阴兵过境。 “破!” 陆凡冷冷吐出一个字,却见一道金光,从他口中射出,将那些黑气给驱散了。 嘭嚓。 伴随着一声脆响。 那百鬼幡的旗杆,当场被击爆。 眼瞅着。 百鬼幡就要落地。 桃天鬼急忙飞身跃起,一把抓住百鬼幡,冷视着黑气里走出的陆凡。 而随着陆凡的逼近。 桃天鬼的脸色,也变得苍白起来。 “是……是你?”之前在泰皇山庄门口时,桃天鬼曾亲眼见识过九州王的神勇。 陆凡冷道:“桃天鬼,你用钉头七箭暗算本王,该当何罪?” 事到如今。 桃天鬼别无选择,只能求饶。 再说了。 他也是看在帝妃萱的面子上,才对陆凡施法的。 啪叽。 桃天鬼双膝一软,苦涩着脸道:“王爷,老奴冤枉呀。” “哼,本王何时冤枉了你?若不是本王有着护心镜护体,只怕早已被你的钉头七箭所杀。”陆凡背负双手走上前,冷冷地看着桃天鬼。 护心镜? 难怪这九州王,可以躲过钉头七箭的暗杀。 可惜呀。 桃天鬼并没有真正的钉头七箭书,否则,哪怕九州王有着护心镜护体,也是难逃一死。 “王爷,老奴都是被帝妃萱逼的,她才是罪魁祸首。”桃天鬼急忙出言辩解。 陆凡皱眉道:“此话当真?” 桃天鬼连连点头:“是的王爷,帝妃萱一来我桃源山庄,就逼老奴杀一个叫陆凡的人,老奴哪里会知道,陆凡就是九州王。” 这话倒是没有胡说。 桃天鬼常年隐居桃源山庄,两耳不闻窗外事。 哪里会知道,传说中的九州王,就是陆凡。 “不知者无罪。” “本王暂且饶你狗命。” “不过呢,你那钉头七箭,倒是让本王受了不轻的伤。” 陆凡假装捂着左胸,疑似受了重伤。 桃天鬼急忙说道:“王爷,老奴愿献上百鬼幡,助王爷大展神威,诛杀田壤那老匹夫,壮我大夏神威。” “区区一张百鬼幡,岂能抹平本王的心灵创伤?”陆凡一把接过百鬼幡,眯眼笑了笑,“桃天鬼,本王坚信,你的命,绝不可能这么廉价。” 像桃天鬼这种活了一百多岁的老怪物。 怎么可能没点上档次的东西。 此刻。 陆凡周身剑气激射,照亮了整个百鬼阁。 桃天鬼算是看出来了。 不拿点像样的东西,他只怕是难逃一死。 “王爷,老奴有一灵宝,叫做生死簿,但却只有一页。”为了活命,桃天鬼只好拿出一张黑色法纸,恭恭敬敬地递了上去。 生死簿? 没想到这世间,还真有生死簿。 虽说只有一页。 但其所散发的气息,却极其恐怖,丝毫不在定海珠之下。 陆凡皱眉道:“怎么只有一页?” 传闻说。 生死簿总共有着十八页。 每一页,都对应着一座地狱。 一旦催动,便可召唤出地狱,将人困在其中。 只是不知道。 这一页生死簿,所对应的,到底是哪一层地狱。m.biqubao.com “王爷,这一页生死簿,还是阴阳派传承下来的。” “一页在邹仙翁手中,可以掌控火山地狱。” “而这一页生死簿,所掌控的,乃是冰山地狱。” 桃天鬼管不了那么多,他只想活着,命都快没了,还要这一页生死簿做什么。 难怪阴阳派,可以屹立千年不倒。 单靠这两页生死簿。 也没人,敢去找阴阳派的麻烦。 “只可惜,老奴资质愚钝,根本参透不了这一页生死簿的奥秘。”桃天鬼是一脸惭愧,他钻研了近百年,也只知道,这一页生死簿,所掌控的乃是冰山地狱,仅此而已。 陆凡收起那一页生死簿,问道:“邹仙翁在哪?” 桃天鬼苦笑道:“我师弟怕你杀了他,就躲到普照寺去了。” 难怪这桃源山庄,没有邹仙翁的气息。 其实呢,对于邹仙翁的命,陆凡是一点都不在意。 他想要的,只有那一页生死簿。 “桃天鬼,从即日起,你就是我幽冥殿的阴鬼王。”陆凡并指一点,将一根金针,打进桃天鬼的紫府。 此刻。 桃天鬼只要一闭眼,就可以看到蛰伏在他紫府的那根定海神针。 但不管怎么说。 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你明日一早,就去普照寺,务必要拿到邹仙翁手中的那一页生死簿。”临走时,陆凡给桃天鬼下了一道命令。 桃天鬼哪敢拒绝,急忙跪地喊道:“老奴遵命。” 说起来。 这桃天鬼,也算是因祸得福。 单靠一页生死簿。 他就稀里糊涂地成了幽冥殿的阴鬼王。 这一次。 可算是没有白来。 明日之战。 哪怕是对上金仙。 陆凡也有着十足的把握,可以全身而退。 等回到泰皇山庄后,陆凡就冲了个热水澡,为明日的大战做准备。 皎洁的月光。 铺洒在软床上。 抬头望去。 只见一个身姿婀娜的女子,正侧躺在那里,她浑身上下,只裹着一条红绫。 那红绫,一圈圈缠绕着她那丰腴的娇躯。 混天绫还能这么玩? 咳咳。 陆凡清了清嗓子,干笑道:“龙小姐,你这是做什么?” “王爷,你可千万别误会,奴家是来为你壮行的。”龙幽若红着脸,纤细而又白皙的玉指,轻轻撩拨着她耳边垂落的鬓发。 这哪里是什么壮行。 这分明就是要吸陆凡的阳气。 陆凡叹了一声:“龙小姐,你用不着这样。” “王爷,我天道盟的人,最注重义气,你救了奴家的命,奴家就是你的了,千万别跟奴家客气,你尽管放马过来吧,奴家扛得住。”说话的时候,龙幽若咬着她那性感的红唇,一副视死如归的俏模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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