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金仙的神通? 哪怕只是附身,也可以让孟显圣等四人的肉身,达到金刚不坏之境。 起初的时候。 陆凡以一敌四,稳居上方。 但渐渐的,他就被压制住了。 “罗汉掌!” “金刚拳!” “燃木刀法!” “一指禅!” 几乎同时,孟显圣等人,齐齐出手,攻向了陆凡。 所幸的是。 陆凡身披剑甲,倒也不惧那些攻击。 “主人,快点用生死簿!”这时,桃天鬼急得大喊,若是九州王死了,那他也就活不成了。 正如桃天鬼所说。 生死簿对元神,有着极强的克制。 哪怕是菩渡金佛,也难以抵挡生死簿的攻击。 “定海珠!” “镇!” 陆凡双手掐诀,催动起那二十四颗定海珠,瞬间将孟显圣等人的肉身给震住了。 与此同时。 陆凡甩出那一页生死簿,却见熊熊火焰,瞬间弥漫了整个天空。 抬头望去。 一层层的火焰,化为火山,一重接着一重,连绵起伏。 而孟显圣等四人,也被困在了其中。 “火山地狱?”法海圣僧脸色大变,沉道,“真没想到,这小子竟有如此逆天气运,连生死簿都能得到。” 法山圣僧狞笑一声:“大师兄,杀了他,生死簿不就是我佛门的吗?” “愚蠢!” “生死簿是专门用来诛魂的!” “你觉得,你扛得住吗?” 法海圣僧喝道。 果然。 在火山地狱的压制下。 孟显圣等人,抱头痛哭,似是经历了重重磨难,道心破碎。 “九州王,本佛真是低估了你。”这时,从孟显圣等四人的眉心,射出一道道金光,最后那四道金光,汇聚成一个盘腿而坐的佛像。 那佛像,正是菩渡金佛的身外化身。 也就是所谓的法身。 陆凡冷声问道:“老秃驴,此次赌约,可是本王赢了?” “哼,区区一页生死簿,又能奈我何?你根本不知道金仙的可怕!”菩渡金佛冷笑一声,双手合十,却见一座五指山,轰然落下,砸向了火山地狱。 哄。 哄。 哄。 爆炸声响起。 只见一重重火山,从中炸裂。 而那菩渡金佛,则是屹立于半空,冷冷地看着陆凡。 随着火山地狱的被破。 陆凡也受了点伤,但并不致命。 “小娃娃,听说九龙玉璧可以夺天地阳寿,不知是真是假?”菩渡金佛眯了眯眼,冷冷地看着陆凡。 陆凡冷道:“这就是你求人的姿态?” “哼,你一个卑贱的蝼蚁,也配让本佛求你?”菩渡金佛冷笑一声,突然朝着陆凡冲了过去。 到了此时。 陆凡不敢轻敌,急忙催动起定海珠。 奈何。 只是刹那间,定海珠就被菩渡金佛周身的金光,给弹飞了出去。 “定海神针!”陆凡手执定海神针,刺向了菩渡金佛的胸口。 咚。 伴随着一声钟响。 只见那菩渡金佛周身,化为一口金色巨钟。 “哼,你连天仙都不是,哪来的勇气,敢与本佛叫板?”菩渡金佛轻笑一声,一拳砸向陆凡胸口。 嘭噗。 鲜血喷溅。 陆凡胸口被击穿,整个身子,如炮弹般飞出,重重砸进地面,溅起一层层的气浪。 “五指山!” “镇!” 菩渡金佛大喝一声,自断右手,将其化为五指山,朝着即将冲出地面的陆凡镇压而去。 为了镇压九州王。 菩渡金佛竟不惜自断右手。 虽说那右手,只是法身的一部分。 但对菩渡金佛的本尊,却有着不小的伤害。 “冰山地狱!”为了抵挡这五指山,陆凡急忙催动起另一页生死簿。 刹那间。 方圆之地,都被寒气弥漫。 只是眨眼间。 一重接着一重的冰山,自地面隆起。 千万别小瞧了那些冰山。 其锋利无比。 哪怕是大能,也得被冰山刺穿,饮恨西北。 “什么?” “你怎么还有一页生死簿?” 菩渡金佛大惊失色,却见他的五指山,瞬间被冰封。 说起来。 菩渡金佛还是大意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陆凡竟还有一页生死簿。 之前破除火山地狱时,菩渡金佛的法力,早已消耗大半。 “冰山地狱!” “镇!” 此时的陆凡,金瞳银发,缓缓从地底飞出。 几乎同时。 一座接着一座冰山,缓缓升起,朝着菩渡金佛飞去。 “大师兄,再不出手,师尊的法身,可就要毁了。”法山圣僧有点坐不住了,他只想晋升,不想留在普照寺等死。 法海圣僧怒骂道:“你个蠢猪,上去也是送死,鬼知道那九州王,还有多少底牌。” “管他有多少底牌!” “遇上我,他也得死!” 法山圣僧终于坐不住了,他飞身跃起,身后气血涌荡,显化为一座赤金色的五指山。 论偷袭。 法山圣僧可是专业的。 此刻。 袁搬山被菩渡金佛镇压,动弹不得,只有干着急的份。 “本王也是你能偷袭的?”就在法山圣僧即将击中陆凡后背时,却见一尊紫色巨塔,从天而降。 轰隆。 伴随着一声巨响。 只见那尊紫色巨塔,将法山圣僧给镇压住了。 刹那间。 一头染血的白虎,咬向了法山圣僧的脑袋。 紧接着。 又是一尊燃烧的朱雀,挥起两只巨爪,抓断了他的胳膊。 谁能想到。 只是一个照面,强如法山圣僧的存在,就被镇压了。 短短十息不到。 法山圣僧就沦为了四象塔的肥料。 而陆凡,也因此满血复活,体内的气血,达到了极致,头顶天灵盖竟有着血气喷涌而出。 血满自溢。 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区区法身,也敢与本王叫板?”陆凡眼神冷厉,身后三千发丝,如雨点般射出,击爆了菩渡金佛的法身。 也就在此时。 从那竹林深处,传来一声咆哮。 刹那间。 竹林就被一道道金色波浪吞没。 咻。 咻。 咻。 不多时,一根根犹如镀金般的竹子,拔地而起,悬浮在半空。 “不好!” “菩渡那老秃驴,只怕是要亲自动手!” 袁搬山心下大急,却又无可奈何。biqubao.com 金仙之下,皆为蝼蚁。 一日不入金仙。 一日便是蝼蚁。 袁搬山急忙喊道:“九州王,快逃!菩渡那老秃驴,要亲自动手了!” 正说着。 只见一尊散发着金光的佛像,缓缓升起,穿梭在那些竹子间,以闪电般的速度,朝着陆凡冲去。 以陆凡此时的实力。 哪怕是催动九龙玉璧,也不是金仙的对手。 事到如今。 他只剩下一条路可走,那就是请神。 “以我之血,千里传音,求师尊附体,助本王杀敌!”陆凡急忙咬破指尖,弹出一滴鲜血,却见那鲜血,在空中荡起一圈圈的血色波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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