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老秃驴,是有点不服气呀。 也罢。 他不是要摇人吗? 那就给他这个机会。 燕轻舞倒要看看,雷音寺敢不敢跟她叫板。 “小菩提,放了他,让他摇人。”燕轻舞邪魅一笑,坐在紫色葫芦上,翘着修长的玉腿,一副看猴戏的姿态。 显然。 在燕轻舞眼中,菩渡金佛只是只上蹿下跳的猴子而已。 “好的大姐。”叶菩提嘬了口棒棒糖,却见一根根树枝,从菩渡金佛体内抽出。 也就在此时。 只见一道道月光,照射在菩渡金佛的身上。 “澹台月,你想干什么?”菩渡金佛吓得一哆嗦,急得大喊起来。 澹台月冷笑道:“别怕,本宫只是在给你治伤,免得你再找借口。” 此话一出。 倒显得菩渡金佛,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哼,你们一定会后悔的!”菩渡金佛顿觉耻辱,但他又很享受这种耻辱。 真不愧是不死妖医。 只是眨眼间。 原本重伤的菩渡金佛,就满血复活了。 “以我之血!” “千里传音!” “佛陀下凡!” “降妖伏魔!” 菩渡金佛咬破指尖,将一滴滴鲜血弹入虚空。 刹那间。 只见那些鲜血,交织在一起,化为一座天梯,直通天际。 轰隆隆。 伴随着一连串的巨响。 那遥远处的虚空,似是被撕裂出了一个小口子。 只是眨眼间。 那道被撕裂的口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起来。 到了最后。 那口子,竟化为一扇门。 确切的说,是山门。 山门的牌匾上,赫然写着雷音寺三个大字。 “雷音寺?” “我的天呐,这下有好戏看了,菩渡金佛竟请来了雷音寺诸佛。” 一些不嫌事大的,忍不住议论起来。 抬头望去。 雷音寺之巅,宛如一座金字塔。 一道道金色天梯,宛如黄金铸造而成,显得是那么奢华。 传闻说。 雷音寺有着一百零八尊罗汉金佛。 每一尊罗汉金佛,都是法力无边。 咚,咚,咚。 木鱼声不绝于耳,震得虚空颤栗。 紧接着。 袅袅的梵音,传遍了整座普照寺。 随着梵音的越来越大。 只见一尊尊罗汉金佛,以各种古怪的姿势,显化在虚空。 领头的,赫然是降龙罗汉佛跟伏虎罗汉佛。 紧接着,便是各路菩萨的显化。 他们身上的气血,远在那些罗汉金佛之上。 最顶端,则是坐着三位圣佛。 其中一尊,赫然是菩提佛。 菩提佛缓缓睁眼,冷冷地问道:“师弟,何事惊扰?” “师兄,降妖伏魔乃是我佛门的义务,还请师兄出手,将这三位妖女就地正法。”菩渡金佛狞笑一声,指了指燕轻舞等人。 顺着菩渡金佛所指的方向看去。 正在坐禅的菩提佛,吓得差点从蒲团上掉下来。 这哪是什么妖女? 这分明就是妖仙呀! “既然来了,那就都留下吧。”最先出手的,正是盖世杀神燕轻舞,她只是轻轻拍了下座下的紫色葫芦,却见那葫芦口突然喷出一道道紫色漩涡。 刹那间。 那些罗汉佛的法身,就被吸入了紫色葫芦。 “菩渡老狗,你他娘的,惹谁不好,偏要惹这三位姑奶奶。” “入你老母,老衲百年的修为,毁于一旦。” “从即日起,将菩渡逐出佛门。” 一百零八尊罗汉佛瞬间化为泡影,只留下他们愤怒咆哮的声音。 见此,菩提佛急忙大喊:“误会!这都是误会!” “哼,你雷音寺的山门,真是太丑了,不如本宫帮帮你们。”这时,叶菩提动手了,她一拳打出,却见那雷音寺的山门,被一拳轰碎。 就连那通往雷音寺之巅的金色天梯,也被摧毁,化为乌有。 而那恐怖的拳影,则是如雨点般,砸向了各路菩萨。 哄。 哄。 哄。 爆炸声响起。 此刻的雷音寺诸佛,却见一颗颗宛如拳头的流星坠落,轰击着整座雷音寺。 “快……快点封山!”菩提佛一边抵挡,一边大喊。 也就在此时。 一轮寒月落下,朝着那即将闭合的山门飞去。 刹那间。 偌大的雷音寺,就被冰封。 不知有多少罗汉菩萨,化为了冰雕。 但最终,那道金色天门,还是闭合在了一起。 对于雷音寺而言。 这又何尝不是一场劫难。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菩渡金佛。 “若是三大妖仙联手,是不是可以踏平雷音寺?”此时的帝妃萱,也着实被惊得不轻。 要知道。 眼前这三大妖仙,仅仅只是一道法身而已。 人有三魂。 那也就意味着,最多可以请来三位神灵。 “老秃驴,你想怎么死?”这时,燕轻舞开口了,她语带讥讽,冰冷的眸子,看得菩渡金佛浑身发冷。 菩渡金佛急忙大喊:“本佛想老死。” “你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可惜呀,你遇上了本宫,想要老死,还不简单。”燕轻舞冷笑一声,探手一抓,就见菩渡金佛的肉身,开始了急速衰老。 只是短短十息不到。 菩渡金佛就干枯的,犹如一具干尸。 “救……救我!”菩渡金佛满脸不甘心,他的手,一直朝着雷音寺消失的方向抓去。 只可惜。 一切都太晚了。 也不知何时。 菩渡金佛化为一具跪地的干尸,脸上流露出了惊恐之色。 呼呜。 寒风拂过,将菩渡金佛的肉身给吹散了。 “区区佛门,也敢算计本宫的弟子?”坐在紫色葫芦上的燕轻舞,扭头看了一眼叶菩提跟澹台月,冷冷地说:“踏平普照寺。” “好的大姐。”叶菩提嘬了口棒棒糖,却见她脚下的菩提树,越长越大,一根根触须,四处蔓延,宛如蛟龙般,搅动着整座普照寺。 哄,哄。 爆炸声响起。 偌大的普照寺,顷刻间,就被夷为平地。 “这佛塔,有点碍眼了。”澹台月只是打了个响指,就见她身后的七层佛塔,顷刻间化为冰雕。 随后。 澹台月只是打了个响指。 那高耸入云的七层佛塔,顷刻间化为冰渣,洒落一地。 而此时的法海圣僧,却是连屁都不敢放一下。 从即日起。 普照寺再也不是泰城的霸主。 佛门在泰城的谋划,注定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此时的陆凡,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他的三魂,早已被三大妖仙所占据。 “真没想到,帝江仙那武夫,竟能生出你这么水灵灵的女儿。”等到踏平普照寺,燕轻舞只是勾了下手指,就见帝妃萱的身子,被勾到了她的面前。 帝妃萱急忙抱拳道:“晚辈帝妃萱,拜见前辈。” “你可愿嫁给本宫的徒儿,侍奉他一生,至死不渝?”燕轻舞邪魅一笑,打了个响指后,却见陆凡的身子,竟与帝妃萱的娇躯,紧紧贴合在一起,如胶似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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