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皇下山,祸害绝色未婚妻_第1154章 先天毒体,谁碰谁死!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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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泰城倪家。
  那可是六大门阀之一,与鹿家、袁家以及刘家齐名。
  而倪家老祖,正是丹皇倪天士。
  传闻说。
  倪天士在海外仙山游历时,无意间得到一门炼丹术。
  靠着这门炼丹术。
  他很快就闯出了名堂。
  更是一手,将倪家打造成门阀。
  在泰城,倪家是当之无愧的财神爷。
  不过呢,这也很正常。
  谁不知道。
  炼丹师是最赚钱的职业。
  就拿这涅槃丹来说。
  怎么着也值上个千亿吧。
  而且呢,还是有价无市。
  “抛绣球?”
  “真的假的?”
  “这里面,该不会有什么猫腻吧。”
  “你可算是问对人了,我听说这倪殇雪,天生毒体,一旦靠近她周身三尺,哪怕是陆地神仙,也得归西。”
  围观的人,小声议论起来。
  天生毒体?
  难怪这倪家,要抛绣球。
  何尝这倪殇雪,只能远观,不能亵玩。
  也难怪,丹皇会悬赏一枚涅槃丹。
  “诸位俊杰,我家小姐即将抛绣球,还请大家做好准备,为了答谢诸位的参与,即使是没有抢到绣球,也可以得到一枚聚灵丹。”
  这时,一个年迈的黑衫老者,从丹塔里走了出来。
  眼前这黑衫老者,实力不俗,头顶三花,周身五气缭绕。
  真不愧是炼丹世家呀。
  哪怕只是个小小的管家,也有着地仙的实力。
  “这种事情,怎么少得了我?”说话间,一个身材魁梧的青年,踏空而来,他身后拳影重重,霸气侧漏。
  皇甫巍峨?
  真没想到,这个大块头,也来凑热闹了。
  之前在普照寺。
  若不是陆凡出手,他们只怕早已身死。
  “皇甫巍峨,你长得这么丑,就不要凑热闹了。”这时,一个披散着长发,手捧古琴的青年,步步生莲,一步步朝着丹塔走来。
  眼前这青年,正是司马抚琴。
  此人琴技高超。
  在泰城,也算得上是风流人物。
  “两位,贫道没有来晚吧。”几乎同时,一个穿着白色道袍的男子,脚踩翩翩蝴蝶,宛如谪仙般降临。
  道家天骄庄望帝。
  此人出场时,总能引起不少美妇的呐喊。
  不知有多少美妇,嚷着要包养他。
  “哼,庄望帝,你可真是能装呀,蝴蝶就不是命吗?你可知你的出场,会有多少蝴蝶丧命?”孟显圣脚踩九龙玉玺,周身龙气缭绕。
  庄望帝冷笑道:“干你屁事。”
  “庄望帝,你竟敢这么跟我说话?你可识得此画像?”孟显圣从怀里掏出一个卷轴,将其摊开。
  那画像,赫然是亚圣孟南春。
  在那画像出现的刹那,庄望帝急忙拱手作揖,对着那画像拜了拜。
  这的确是亚圣孟南春的画像。
  只可惜。
  它已经没了灵性,与普通画像无异。
  但庄望帝道行太浅,自然是看不出来。
  “拜见亚圣!”
  “拜见亚圣!”
  “拜见亚圣!”
  庄望帝、皇甫巍峨以及司马抚琴等人,纷纷对着那画像拜了拜,以示尊敬。
  为了不露馅。
  孟显圣急忙将画像给收了起来。
  “真没想到,老夫都一把年纪了,还能娶得美娇娘。”就在此时,一个穿着赤袍的老者,带着一帮人,气势汹汹地走了上前。
  来人正是农家四堂之一,神火堂副堂主樊炽烈。
  他痴迷于炼丹。
  曾跟丹皇倪天士斗过丹。
  只可惜。
  最终,他却败了。
  既然斗丹斗不过倪天士,那就娶了他孙女,也算是一雪前耻了。
  随着樊炽烈的出现。
  孟显圣等人,都是一脸的忌惮。
  “樊前辈,你堂堂大能,何必跟我们这些小辈抢绣球呢。”孟显圣沉着脸,冷冷地说道。
  樊炽烈冷笑道:“老夫追求爱情,何错之有?”
  什么狗屁爱情。
  这樊炽烈,不过是觊觎丹皇的涅槃丹而已。
  看来此次绣球,非樊炽烈莫属。
  “樊老头,你可真是臭不要脸,一把年纪了,还跟小辈抢绣球。”这时,一位穿着儒袍的老者,出现在丹塔前。
  孟慕白?
  稷下学宫十大祭酒之一。
  这臭不要脸,也是来抢绣球的?
  “老东西,你可真是虚伪呀,别告诉我,你是路过此地。”樊炽烈暗骂一声,随手丢出一颗磨盘大小的火球。
  “你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喜欢玩火,你就不怕尿床吗?”孟慕白屈指一弹,将那火球给击散。
  诡异的是。
  那些四散而开的火焰,竟化为一只只蝴蝶,朝着丹塔上空飞去。
  “倪小姐,老夫虽老,但心不老,宝刀依旧锋利,该出鞘时,也是可以出鞘的。”孟慕白捋了捋胡须,一本正经道。
  真他娘的丢人。
  最尴尬的,当属孟显圣。
  哪有爷孙抢女人的?
  “爷爷,你还是赶紧回去吧,少在这丢人现眼。”孟显圣凑到孟慕白耳边,有点哭笑不得。
  啪。
  孟慕白反手抽了孟显圣一巴掌,怒骂道:“你个兔崽子,老夫追求爱情,何错之有?”
  像樊炽烈、孟慕白之流的人,大有人在。
  他们口口声声说,追求什么爱情。
  其实呢,就是想要涅槃丹。
  当然。
  也有着不少人,觊觎倪家的亿万家财。
  此时的陆凡,像个透明人一样,混在人群里,看着一群人像小丑一样,将人性演绎的淋漓尽致。
  为了救袁搬山。
  这颗绣球,陆凡抢也得抢,不抢也得抢。
  总之呢,谁敢跟他抢绣球,谁就是他的敌人。
  丹塔之巅。
  站在窗户前的倪殇雪,手里捧着一颗绣球,眼神极其复杂。
  自她出生以来,几乎没有走出过丹塔。
  没办法。
  她乃先天毒体。
  哪怕是呼出的气息,也带有剧毒。
  若不是她有个丹皇爷爷,只怕早都一命呜呼了。
  “雪儿,爷爷找金仙给你算过卦,今日抛绣球,绝对可以找到属于你的真命天子,他的出现,会彻底治愈你的先天毒体。”
  “所以,这绣球,必须抛。”
  一旁站着的丹皇,神情肃穆,凝声说道。
  时辰已到。
  倪殇雪只得一咬牙,将绣球抛到了半空。
  几乎同时。
  一道道身影冲天而起,时而纠缠,时而互殴,朝着那颗绣球飞了过去。
  “樊老头,你扒老夫裤子做什么?”孟慕白气得吹胡子瞪眼,一脚踹在樊炽烈的脑袋上。
  滋滋滋。
  熊熊火焰燃烧。
  只是顷刻间,孟慕白就一丝不挂。
  此刻。
  孟显圣等人,只有跟在后面捡漏的份。
  “这颗绣球,注定是我神牧天的,谁敢抢,谁就是与我为敌!”就在此时,一袭黑袍栖身的男子,催动山河社稷图,将那颗旋转的绣球,给吸了进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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