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让我砍了中间的腿?”听到杨武彪的话,周子陵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身体顿时一颤。 “怎么,周子陵,听不懂我说话?” 见周子陵一动不动的愣在原地,杨武彪很是不满道,“我数到三,要是你不砍,那我就帮你砍了。” “别,别啊。彪爷,骗您的钱,我最近一定会想办法还给您。求求您大人大量,放过我这次吧,我……” 周子陵‘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哀求。 但不等他把话说完。 杨武彪就给身旁陈北山等人递了个眼神,“去,把周子陵中间的腿砍了。” “是,彪爷。” 陈北山一行人走上前,他们直接扯起周子陵的头发,然后手起刀落。 “啊!” 顿时间,如杀猪一般的惨叫哀嚎声响彻整个万豪夜总会。 “我,我的命根,命根……” 看着自己的命根被砍下,周子陵绝望地瘫躺在地上抽搐。 这一刻。 周子陵心里恨死了杨武彪。可他再怨恨,也不敢说一句杨武彪的不是。 毕竟半步武道大师对普通人而言? 实在太过遥远和高不可攀。 周子陵毫不怀疑,只要他敢说一句杨武彪的不是,那自己今天,就要死在万豪夜总会。 “行了,周子陵,你可以走了。” 一脚将周子陵的命根踢到垃圾桶里,杨武彪走上前,他拍了拍周子陵的脸蛋,然后意味深长道,“今后在金陵市,把你的狗眼给我擦干净点。不要到处得罪人,这次,我只是砍你中间的腿,可说不定下次,我就是要你的命了。” “我,我明白了。” 面对强势而不可一世的杨武彪,周子陵只能憋屈和陵忍辱负重的离开了万豪夜总会。 但他心中,却在暗暗发誓,今日的耻辱,早晚有一天,他要让杨武彪加倍奉还! …… 另一头。 麓月商会。 苏文接到了杨武彪的电话,“苏爷,您安排的任务,我已经完成了。” “哦?这么快?” 苏文有些诧异。 “苏爷安排的事情,我自然不敢耽搁。” 杨武彪讨好道。 “行。这次你帮了我的忙,算我记你一个人情。” 挂了杨武彪的电话后,陈百富又找到了苏文,“苏总,岭东商会的赵会长求见。” “岭东商会?” 想到江南省和麓月商会齐名的岭东商会,苏文淡淡点头,“让赵会长进来吧。” “是。” 不一会儿,陈百富便带着一名穿着纪梵希西装,戴着百达翡丽手表的中年男子来到了苏文面前。 这中年男子,体内气血之力磅礴。 竟是一名不弱与杨武彪的习武之人。 “苏会长,你这次,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岭东商会。” 赵葛山一看到苏文后,他便立马苦口婆心道,“只要苏会长帮我们岭东商会渡过这次的难关。我可以做主,将岭东商会一半的产业送给苏会长。到时候,你们麓月商会便可以凌驾江南其他商会之上,成为江南省当之无愧的第一商会。” “赵会长,你把话说清楚,你们岭东商会究竟遇到了什么难关?还有……我又怎么帮你?” 看着一脸哀求的赵葛山,苏文并没有急着答应。 “唉,不瞒苏会长,我们岭东商会,得罪了江南府的陈司使。” 提及江南府和陈司使时。 赵葛山脸上布满了苦涩和绝望。 虽然岭东商会放眼江南,也是顶尖势力,只奈何,江南府就如同一座大山,压迫的江南所有势力喘不过气。 “不久前,我们岭东商会弄丢了江南府的一件商品,陈司使让岭东商会赔偿一千亿。” 赵葛山继续道,“可是我们岭东商会根本凑不出来一千亿,我已经抵押了所有的产业,但还差两百亿。” “所以我这次来找苏会长,就是希望麓月商会能借我两百亿。帮我们岭东商会渡过这次的难关。” 赵葛山说着,他又给身旁陈百富递了个眼神。 见赵葛山投来目光,陈百富当即迎上前对苏文道,“苏总,我觉得,我们麓月商会可以帮一帮赵会长。” “帮?拿两百亿帮?” 苏文看着赵葛山,“赵会长,你请回吧。麓月商会没有两百亿给你。” “苏会长,算我求你了,要是我拿不出一千亿,陈司使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陈司使身为九州的传奇宗师,我就是想逃?都无处可逃。” “没钱,我只能等死。”” 说到最后,赵葛山更是扑通一声跪在了苏文面前。 但苏文依然无动于衷,“陈经理,送客。” “苏总,您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只要帮了岭东商会的赵会长,我们麓月商会就有望成为江南省的第一商会,我相信南陵祝家肯定也很乐意看到这一幕。” 陈百富有些不死心道。 因为他是很希望麓月商会吞并岭东商会。 “陈经理,两百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这个忙,我没办法帮。” 苏文依旧冷漠摇头。 虽说对他而言,钱?不过是身外之物。 但两百亿真的太多了。 更何况,来江南省的这些天,苏文可是听说,岭东商会做过拐卖少女的生意。 对这样丧尽天良的商会。 苏文是不会同情的。 “好吧。我明白了……” 见苏文毫不妥协,陈百富只好苦涩地对赵葛山道,“赵会长,您请回吧,我们麓月商会没办法借你两百亿。” “苏会长,我都给你跪下了,你居然不肯帮我?” 结果赵葛山却突然暴起,他周身怦然涌现出一股恐怖的气血之力。 面对着浩瀚的气血之力。 陈百富当场扑通跪在了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赵、赵会长?你这是要干什么?” 陈百富跪在地上,他艰难抬头,有些不满地质问赵葛山。 “干什么?哼,今天我赵葛山既然来了你们麓月商会,那这两百亿,你们借,得给我,不借……也得给我!” “见不到钱。” “那我就要你们的命!” 赵葛山话音落下,他当即走向苏文,“苏会长,是你的性命重要,还是两百亿重要,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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