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陈坛哥,你的意思是……”看着脸上突然露出坏笑的陈坛,黑衣人似笑非笑道,“你是想和这贱婊子共赴人间极乐,然后再杀了她?” “不错!” 陈坛也没隐瞒,他反而落落大方的承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这等绝色佳人,我自然要好好把玩一二。” “不过,你们放心,等我睡了这女人,你们也少不了体验一番人间极乐。” “那我们,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看了眼李文芸白暂的玉腿,黑衣人蠢蠢欲动道。 “你们这群无耻之徒,冒充江南府,还敢对我说污言秽语?真是肮脏!” 听到陈坛等人的谈话,李文芸涨红脸的啐骂一声。 “无耻?肮脏?” 陈坛嘴角上扬,他也不生气,而是坏笑道,“小美女,更无耻肮脏的,你还没见过呢。” 一边说,陈坛一边用命令的口吻对李文芸道,“自己把衣服脱了,别让我动。” “你做梦!” 李文芸歇斯底里的喊道,“想让我脱衣服,门都没有!” “是么?” 陈坛耸耸肩,似笑非笑道,“我这个人,从来不信邪。我倒要看看,你身上,到底有没有门!” 言尽于此。 陈坛一步步走向李文芸。他身为三品武者,气血之力磅礴,每一步,都发出低沉而厚重的脚步声,震的车厢来回摇坠。 “姜伯,你还不救我?” “呜呜,你是想看我被这些坏人玷污么?” 眼见陈坛靠近自己,李文芸顿时无助和可怜兮兮的看向远处唐装老者。 “唉……” 唐装老者叹息一声,他身影从坐位上凭空消失,再出现,已经来到了李文芸身旁,“文芸,我早和你说了,让你不要多管闲事,你为何不听呢?” “姜伯,我、我本来是没打算多管闲事的,可……我实在没办法见死不救!” 面对姜伯的指责,李文芸只小声委屈道。 “可就算你救的了这小子一时,难道,你还能救他一世?” 姜伯又问。 “离开这节车厢,他的死活,和我无关。但在这节车厢里,在我眼皮下,我就没办法看他死在这些鼠辈手里,不然,我的良心会谴责我自己的。” 李文芸一个字一个字说道。 “你啊你,性格真是和你娘一模一样,总是这么心善,总是喜欢多管闲事。结果到头来,却伤了自己。” 姜伯无奈摇摇头,但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一走了之,于是便冷漠的对陈坛等人道,“给你们三息,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后果自负!” “死老头,你他妈怎么和我们陈坛哥说话的?” “知不知道我们陈坛哥是谁?” “我们……” 啪! 陈坛身后的黑衣人正叫嚣时,结果姜伯直接狠狠一耳光抽了过去。 轰的一声。 黑衣人身体倒飞出去,将一等座车厢的椅子给撞的粉碎。 “断……断了。啊!我的腿断了!”车厢中传来黑衣人撕心裂肺的哀嚎。 嘶—— 这一幕,顿时令陈坛身后的其他人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万万没想到。 这看上去弱不禁风的老头,竟有如此可怕的掌力? “习武之人?” 陈坛低沉的目光打量姜伯两眼,跟着他不悦的开口道,“死老头,你敢动我陈坛的人,你知不知道,自己惹上大麻烦了?” “你们还有两息。” 姜伯只不紧不慢道。 “我去你妈的。” 陈坛目光一狠,他手中三菱刺刀化作一道银芒,直接刺向姜伯的小腹。 可一秒。 “啊!我的手!”姜伯若无其事的站在原地,但陈坛却是掌心鲜血直流,整个人的手臂都让三菱刺刀给捅穿了。 “七品武者!” “这老头是七品武者!” 后知后觉的发现姜伯身份,陈坛一脸恐惧和害怕。 要知道七品武者在江南省,那都已经不是弱者了。放眼金陵市?七品武者更是金字塔顶端的上流人物,受万人敬仰。 “老,老前辈。我错了,是我陈坛错了,还请老前辈看在江南府的面子上,能放我一条生路。” 噗通一声。 满手血的陈坛一下跪在了姜伯面前,他一脸卑微的求饶。 “抱歉,三息已到。既然你们这些人还没在老夫眼前消失,那我就送你们消失!” 姜伯面无表情的说着,他一挥拳。 轰!轰! 顿时,陈坛等人满脸绝望的躺在了地上。 “你,你敢杀我们江南府的人?” “江南府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一定会死的!” “……” 陈坛等人临死前,他们目光瞪大,满是愤怒的对姜伯咆哮。 “江南府?” 看着陈坛等人的尸体,姜伯嗤笑一声,“一群鼠辈,也胆冒充江南府?真是哗众取宠的小丑!” 说完,姜伯来到脸色苍白的李文芸面前,他语气既无奈,却又带着几分宠溺,“文芸,我已经帮你杀了那些对你出言不逊的家伙,现在你可满意了?” “嘻嘻,还是姜伯伯对我好。” 李文芸挽起唐装老者的胳膊,她重重点头,“我很满意。” “你啊你……” 面对撒娇的李文芸,姜伯无可奈何,只是敲了下她的脑袋道,“以后,没有十足把握的前提下,不要再多管闲事了。” “今天也就是我在。” “不然,你岂不是要被这些恶人玷污了清白?到时候,我怎么和你外公交代?” 瞥了眼陈坛等人的尸体,姜伯严厉教训。 “哎呀,姜伯,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多管闲事啦。” 李文芸嘴上敷衍一句,同时她清澈如碧波的目光又看向苏文,“小子,我们救了你,你怎么半天也不给我们说声谢谢?” “说谢谢?”苏文指了指自己,“让我说么?” “废话,不是你,难不成还得是我谢谢你啊?”李文芸没好气道,“为了救你,本小姐都受伤了呢。我没让你赔我医药费都不错了,你居然还不说谢谢?” “可我似乎……好像,没有让姑娘你救我吧?” 面对李文芸的抱怨,苏文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却让俏皮少女和唐装老者同时蹙眉。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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