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你?周易敏?”看着打扮性感,浓妆艳抹的周易敏,金箐儿脸色微微一沉。 她自然是认识周易敏。 毕竟不久前,金陵市的白墨商会,可是被安阳市周鼎商会坑了一笔货物。 双方互相推责。 结果却是…… 周鼎商会平安无事,但白墨商会却赔偿了整整六千万的损失。 因为这个恩怨。 导致金箐儿很不待见周易敏。听到周易敏的询问,她更是懒得搭理。 可旁边金语兰却没有如她妹妹一般,将对周易敏的讨厌表现出来,反而平静地回答道,“不错,我们白墨商会认识苏先生。不久前,他救过我爷爷的性命。” “哦?这乡巴佬还懂医术,还会救人?” 听到金语兰这话,周易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金语兰,你们金家不会是被人骗了吧?” “也对……” “就你们金家那点智商,当初连个货物都找不到,被一个乡巴佬骗,也很正常。” “周易敏,你别太过分了!”见周易敏戳白墨商会的痛处,金语兰顿时有了怒火。 同时她心中也疑惑。 为什么,周易敏称呼苏文是乡巴佬?难不成,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 正当金语兰疑惑时。 却见周易敏冷眸走到苏文面前,她挺胸抬头,并用上位者的态度居高临下道,“姓苏的,之前在陆家,因为我父亲中毒,我没追究你打我弟弟一事。” “现在,自己把双臂断了,跪下给我赔罪。” “否则!哼哼……” “你是在和我说话?”看着趾高气扬的周易敏,苏文目光淡漠,“你知不知道我是谁?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给你跪下?” “你,你他妈说什么?” 周易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是。 这苏文怎么敢这么目中无人啊。 当初在陆家,陆晚风哀嚎痛哭给苏文求情的一幕,周易敏可都还历历在目。 没想到。 五天过去,苏文好了伤疤忘了疼,竟又开始在自己面前叫嚣? “行,苏文,你不跪下是吧?老娘有的是办法让你跪!” “还知不知道你是谁?” “你一个寄人篱下,靠着陆家苟活的金陵小人物,难不成,你还有什么不可一世的身份?”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 “别以为你能打很了不起!” “我告诉你,这里是秋月苑!是金陵市上流商会的场所。在这里,能打的人比比皆是,武者更是多不胜数!” 正当周易敏尖声叫嚣时。 踏踏。 远处秋月苑走来了一名穿着墨色西装的中年男子。 这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浑身肌肉健硕,看上去很强壮。 “周小姐,怎么回事?你怎么发这么大的火?可是有人惹你生气了?” 看着面红耳赤,性感容颜下不失娇媚的周易敏,墨色西装男子彬彬有礼地问道。 这西装男子,名为刘山枫。 是金陵市山海商会的负责人。 而山海商会,更是金陵市常年排在十大商会前列的佼佼者。 基本上每一年的麓月商会的商会,山海商会都能被选上十大商会之首! 换句话说。 在金陵市,麓月商会之下,最有声望和权势的商会,便是山海商会。 而刘山枫作为山海商会的负责人。 他在金陵市的地位同样不可小觑。 自身便是一名三品武者,背靠麓月商会的扶持,甚至连金陵市的七大豪门,他都不放在眼里。 “呜呜,刘哥,你来得正好。这小子之前在金陵市打了我弟弟。害得我弟弟住院,你帮我教训教训他,好么?” 看着追求过自己的刘山枫,周易敏立马含情脉脉道,“只要你弄死这个小子,今晚,我陪你一夜。” 因为陆家只是让苏文自断双手,跪下给周家赔罪。 而这…… 显然不是周易敏能接受的,但念在陆老太太的面子上,她不得不妥协。 但如今却不一样了。 就算刘山枫弄死了苏文,只怕陆家也不敢去找山海商会的麻烦。 毕竟,谁会为了一个寄人篱下的乡巴佬,去招惹金陵市位居高权的顶尖商会呢? 陆晚风么? 呵呵,可陆晚风不过是一介女流,不通武道,就算仗着和南陵祝家达成了合作,但山海商会又岂会将这么一个弱女人放在眼里? “哦?周易敏,你要我弄死这小子?” 见周易敏目光恶毒地指着苏文,身材魁梧健硕的刘山枫诧异道,“你怎么不去找杨武彪?毕竟,杀人灭口,他才是专业的。” “哼,刘哥,你少在我面前提杨武彪那个渣男!” 听到杨武彪三个字,周易敏立马噘嘴,有些闷闷不乐道,“之前我给杨武彪打电话,让他给我弟弟报仇,结果,那家伙居然挂了我电话,还把我拉黑了。这不摆明了只想占我便宜,不想出力么?” “整天说什么欣赏我,爱慕我的话?” “真要我用他杨武彪的时候,他马上就当缩头乌龟!” “原来是这样啊……”看着一脸幽怨的周易敏,刘山枫想了下,他不动声色问道,“周小姐,是不是只要我弄死这小子,你就陪我一夜?” “嗯。” 周易敏羞涩点头。 “这话不是骗我的吧?” 刘山枫不确定地问道。 说实话。 对于周易敏,他是真的有些动心。三十岁的女人,最是有韵味的时候,而且,今天周易敏的穿着和打扮,也十分的妩媚和性感。 哪怕是此刻。 刘山枫的目光,也无法从周易敏的修长玉腿上挪开一点。 “刘哥,我们认识好几年了,我哪次骗过你?” 见刘山枫质疑自己,周易敏立马委屈起来,“难道,在刘哥心中,我就是那种言而无信的女人么?” “自然不是。” 刘山枫连连摇头,同时他下意识伸手,挽起周易敏的腰。 哗。 那浅浅冰冷的触感,让刘山枫目光一喜。 因为…… 周易敏这女人,居然没躲? 看样子。 对方是真的打算为杀苏文而‘献身’了。 “刘哥,你讨厌,你别一直挠我的腰,痒痒。” 周易敏娇媚地给刘山枫抛了个媚眼,同时还不忘在刘山枫耳旁吹了口气。 “……”刘山枫哪里受得了这等诱惑,他目光一阵儿殷红,然后也不去询问苏文的来历,直接拍了拍手道,“来人!刘爷今天要弄死个小瘪三!给我爱妃助助兴!”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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