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陆家人都在紫阳湖中卖力寻找九州之心。 陆宣仪突然想到了什么,就见她倩影依偎在赵匡风怀中,然后含情脉脉道,“匡风,你知道么?” “不久前在江南。” “人家得到了一件好东西,相信你肯定会喜欢的。” “哦?是什么东西?”听到陆宣仪此言,赵匡风目光一亮,还以为这三流家族的普通女人,运气好,在江南找到了什么宝物。 毕竟九州仙缘很多。 凡人一窥仙家宝物的事情,在九州的漫长岁月中,更是频有发生。 别人不提。 就赵匡风的一个远方表弟,昔年就曾在东海之地,寻到了一柄破旧的仙剑。 还有赵铭儿的远方表妹。 据说也曾在夷洲省得到了镇海珠。 身边的例子很多。 导致赵匡风听到陆宣仪提及好东西时,他想当然的以为,对方是在江南寻到了仙缘之物。 “嘻嘻,是相思枫叶啦。” 迎着赵匡风那略有期待的目光,陆宣仪将她从刘雯彤手中抢来的相思枫叶拿了出来。 “相思枫叶?” 看着陆宣仪手中的巨大红色枫叶,赵匡风脸色一沉,跟着他无语道,“你怎么还信这玩意?” 有关相思枫叶的传说。 赵匡风自是也听说过。 不过,他根本就不信,一片叶子,还能让人长相厮守在一起。 他的命,他的姻缘。 他自己决定,谁都别想干预。 “我们江南很多人都信呢,难道匡风不希望来世也和我在一起重续今生之缘么?” 见赵匡风似乎对相思枫叶不感兴趣,陆宣仪有些沮丧道。 结果接下来赵匡风的话,却又让陆宣仪一脸欢喜,“仪儿,就算没有相思枫叶,我也会和你永远在一起的。只要我不点头,谁都别想从我身边抢走你。” “匡风,你真好。和你在一起,仪儿好幸福,真的好幸福。果然,我这些年的苦难,都是值得的,我虽错过了无数人,但好在,我等到了你。” 靠在赵匡风肩膀上,陆宣仪嘴角洋溢着温馨的笑容。 …… 而就在陆家人在紫阳湖寻找九州之心的时候。 距离紫阳湖不远处的月季别墅中。 董安州等人已经开始陆续离开了,“苏总,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除夕当天,您多和家人团聚。” “我们就先走了。” “祝您和嫂子越来越恩爱。” 等陈百富这些人走后,最后月季别墅中,就只剩下了王梦珊。 “你不走么?” 瞥了眼那一直盯着自己的王梦珊,苏文没好气道。 “我走哪去?” 王梦珊理直气壮的瞪着苏文,“我就在二姨家过年,哪也不去!” “还有!” “你得给我准备红包!必须是大红包。” “谁家拜年要红包这么理直气壮?”苏文幽声道,“你给我磕一个头,我就给你一个红包。” “真的?” 王梦珊目光一亮。 “你觉得我的身份,还会骗你一个小孩子么?” 苏文正说着,就见王梦珊噗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砰砰砰,一个劲给苏文磕头,并笑嘻嘻道,“姐夫,我们说好了啊,磕一个头,一个红包。我先磕三百个。” “唉?你这孩子……” 见王梦珊变脸如此之快,苏文都有些猝不及防,于是他忍不住对身旁陆晚风道,“晚风,你不管管你表妹?” “还不是你乱讲话。” 陆晚风浅笑一声,并没有劝王梦珊起身。 对此,苏文只好无奈道,“晚风,我发红包的钱,不也是你的钱么?” “对哦。” 陆晚风面露一抹恍然,跟着她直接将跪在地上的王梦珊给拽了起来,“不许磕了!要几个红包差不多了。” “呜……姐夫,给我红包,我磕了六十个头呢。” 王梦珊仿佛没听到陆晚风的话,反而委屈巴巴的看向苏文。 “你啊。” 给了王梦珊一叠红包,苏文笑着问道,“够不够?” “够了,够了,嘻嘻,姐夫真好,不愧是全江南最好的姐夫。” 看了眼红包里的现金,王梦珊笑的合不拢嘴,紧接着,她又从一叠红包中,取出了一个金额最小的,并递给陆晚风,“喏,给你。” “给我干什么?”陆晚风不解道。 “不是给你的,是给我外甥的。”王梦珊指了下陆晚风的肚子,她一本正经道,“马上我就是要当姨姨的人了,怎么能小气呢?” “这?” 王梦珊此言,让陆晚风一时语塞,好半晌,她才无奈的收下红包,并笑着道,“那我替你外甥先谢谢你了。” “不谢,不谢,应该的,他爸给我大钱,我给他小钱,理所应当嘛。” 王梦珊正说着,就见李桂芳从厨房走了出来,“晚风,苏文,紫阳湖好像出事了。” “怎么了,妈?” 看着母亲那神色凝重的样子,陆晚风下意识问道。 “我方才在窗户上看到,紫阳湖聚了一堆人,不会是又有人被淹死了吧?唉,这大过年的,谁想不开跑紫阳湖自寻短见呢?” 李桂芳正说着,就见陆晚风走到窗户旁,然后抬头往外望去。 但下一秒。 陆晚风脸上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古怪和复杂,“妈,聚在紫阳湖的人,好像是陆家的人。” “陆家?这……难道陆家又有人死了?” 听到女儿此言,李桂芳失神惊呼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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