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 闽州之地。 七皇子和羽羚并没返回太平皇城,反而来到了闽州青雨市。 “恭喜七皇子,贺喜七皇子。” “今后东海,您方可执掌高天,再无任何后顾之忧。” 羽羚至尊客套的拍起赵雍一马屁。 “是啊,皇权之争结束,本皇子倒也可以过几年安稳日子了。” 赵雍一拍了下羽羚的肩膀,紧接着,他又意味深长道,“这也多亏了你的提点。否则,本皇子不可能站队五姐。” “应该的,应该的,我是七皇子的人,咱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羽羚人畜无害的笑道。 对此,赵雍一并没有吭声,反而从怀中拿出了一枚蓝色的诡异雕像。 看到这雕像后。 羽羚当即意识到什么,嗡嗡,他直接施展至尊法相,封禁了脚下的府院,不许任何人踏足。 毕竟…… 接下来赵雍一和他说的话,乃是东海之秘,绝对不能让第三人知道。 “可还有漏风的墙?” 瞥了眼羽羚身后的至尊法相,赵雍一冷不丁开口。 “没有了,七皇子。” 羽羚信誓旦旦道。 “既如此,那我们就请海神降临吧。” 赵雍一说着,他直接咬破手指,然后将一滴鲜血,滴在了那蓝色的诡异雕像上。 滴答,滴答。 随着雕像上的赵氏鲜血越来越多,渐渐的,一滩微弱的鲜血旋涡,忽而从那雕像的眉心处凝现。 紧接着。 一道声音沧桑和沙哑的女子声音,蓦然从血色旋涡尽头响起,“何事请神?” “海神大人,我们想修东海之地的潮水决,还请您继续指点。” 赵雍一神色真诚道。 “可。” 随着血色旋涡中的声音落下,脚下府院中的赵雍一和羽羚,便是凭空消失在了闽州之地。 与此同时。 青雨市另外一头。 黎絮儿在得知五公主上位,苏文成为国师后,她简直高兴的都睡不着了。 “妙哉,妙哉。” “表姐成为女帝,老师成为国师,我黎絮儿简直是躺赢大师啊。” “看来今后在闽州,我的身份,也将大不一样了!” 虽然过去在九州。 黎絮儿并没见过赵铭儿,但这不妨碍两人的亲戚关系。 更何况。 当年黎絮儿过生日,赵铭儿可是送来了一枚龙藏戒。 由此可见。 两人的关系,还是算不错的。 “让我想想,明天我是先去太平皇城找表姐,还是先去江南找老师?” “哎……真苦恼啊。” “一觉醒来,突然就多了两个大靠山,这种无措的感觉,谁懂啊,家人们……” 正当黎絮儿暗暗窃喜时,几名黎家的人便找到了她,“絮儿,你爸让你等下就去太平皇城。” “我知道了。” …… 离闽州不远的夷洲之地。 罗程程正在青袁王府练剑。 突然,几名海平学宫的武道宗师找到了,“罗程程,有你老师的消息了。” “真的?” 听到对方此言,罗程程目光一亮,“鲁师兄。敢问我老师在什么地方?我……我想告诉他,我现在已经突破武道大师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你老师如今在九州江南之地,他即将成为九州国师。” 鲁师兄说着,他看向罗程程的眼光,也带着几名羡慕和嫉妒。 真是好命的少年啊。 过去在夷洲。 罗程程不过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少年,结果,就因为和苏文学习剑术,从而逆转了命运。 苏文的恐怖。 整个海平学宫,人尽皆知。那可是传闻中的仙人…… 当然,仙人虽厉害,但那终究是超脱红尘的存在,无法直接影响罗程程在青袁王府的地位。 但此刻却不同了。 苏文成为九州国师,那么,罗程程在青袁王府的地位,自然将水涨船高。biqubao.com “啊?我老师成为国师了?” “这……” 迎着鲁师兄的目光,罗程程似乎还没意识道,国师弟子的含金量。 反而迫不及待的问道,“鲁师兄,那我可以前往江南,见我老师一面么?” “你想去江南?” 鲁师兄心中微动,他深深看了眼罗程程,适才道,“可以,明天一早,我们海平学宫正好也要前往太平皇城参见赵铭儿女帝,到时候,我便送你去一趟江南。” “谢谢鲁师兄!” 得到对方的同意,罗程程当即面露喜色,跟着他便急匆匆的去找赵若溪了。 因为赵若溪也曾和苏文学习过剑术。算是老师的半个弟子。 眼下要去江南的话。 罗程程自当要带上赵若溪一起。 …… 九州。 江南省,金陵市。 苏文抱着熟睡中的妻子回到了月季别墅。 如今他还不知道。 因为自己成为国师的事情,已经开始在九州蔓延,发酵。 “阿文回来了?” 李桂芳看到苏文和陆晚风回来,她当即匆匆迎上前问道,“我女儿这是怎么了?” 看着熟睡的陆晚风,这一刻,李桂芳心中不由生出了诸多杂念,“难道晚风她……” “妈,你别担心,晚风就是太累了,睡着了。” 看着脸色一瞬苍白的李桂芳,苏文摇头安抚一句,并问道,“妈,家里有吃的么?我有些饿了。” “有的,阿文,妈这就给你去做。” 很快,李桂芳便端着几盘美食放在苏文面前,并下意识问道,“阿文,永萱古镇的九皇寻道,结果如何了?” 之前陆晚风和苏文离开金陵市。 曾告诉过她要去给九州皇室办事,而且李桂芳还听说,陆家的陆宣仪等人也去了永萱古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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