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现在是2020年,时间过的飞快,而我却浑然未觉。一个人的身份有很多重,而我更喜欢作为一个二十岁的新人写手来叙述这散漫无趣的日子。就在昨天晚上,我发布的第一部小说《刺雨和暗夜》(其实我更喜欢原来的名字《原点少年的行程》)达到了十万字,写完之后我忽然觉得自己很累,十二点过后,我在黑夜里不自觉地陷入反思。 关于我创作的目的,可以追溯到好几年前,那时候我只是一个人在家里的书桌前,用歪扭的字迹快乐地积淀藏在心里的江湖,而《刺雨和暗夜》的诞生原因非常纯粹,是因为我在高三的最后一年学不进去了,干脆上课偷偷写小说用来打发时间,写了很多,当时也没想到可以用来发布。后来我选择了单招,空闲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于是我把那些存稿开始往起点上一点点地搬,直到现在都没有搬完。 在创作的过程中,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受到过家人的质疑,我也觉得既然挣不到钱,那我写它作甚?可是昨天晚上我一下子想明白了,写小说是我不安分内心多年以来的强烈愿望,却并不适合现在的我,我以为它不能自由地传达我想要表达的,而我本身也不是一个擅长写故事的人。这样一想心理负担一下子少了很多,因为我不需要对谁负责,我只是单纯为了给青春留一点色,但是我仍然会坚持下去,陪《原点少年的行程》走到最后。毕竟,这是我花费精力最多而且写过的最长的一部小说。 于是我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表达,我把原先计划要写的武侠小说《孤山烟》更名为《纯原乡》,也就是你看到的这一本,并且把里面的两章存稿删除了,重新开始。我并不了解江湖,相比之下更了解自己的家乡,所谓纯原乡,即是纯净安详、始终如一的故乡,那里埋葬着我最原始的想象。 谁都有梦乡,还有梦想,可是最终不知怎的就会慢慢失去,遗忘了。我不想遗忘,也不想自己的文字埋葬在书桌的抽屉下,我想要给一些寂寞的人看到,想要给自己的生命留一个淡淡的记号。 相比于长篇大论,我更喜欢这样琐碎地叙说,不需要很多人喜欢,理应保持自己的风格和高度,想怎么写就这么写,只要符合自己的理念,而不是刻意追求所谓的价值。人生的价值体现在何处?这是一个很没意思的话题,任何人都无法给你更好的答案,因为你的心里一定或多或少有一些蒙眬的答案,而年轻的你一定或多或少服从自己内心的想法。biqubao.com 写小说是我年轻时候蕴郁在心底的一把火,现在这把火已经烧了一小半,瘾过完了,我想可以歇歇了,可以写一写自己心里的话了,这样我才不会继续在环境的否定和诱惑下失去自我,我需要保持一个清晰的人格。而这部作品,通篇会是我个人的内心独白,我有什么想法,就会写给你听,同时也鞭策自己,沉淀自己。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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