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记录上,清晰地保留着两个人的心事。 “我给你发消息干嘛老是不回?”后面是一个委屈兮兮的表情包。 “对不起,这边网不好。”后面是一连串抱歉的加猥琐发育的表情包。 “用流量。”她想都没想地写道。 迟疑了一会,他最终还是打下一行卑微的字: “用流量很贵的。” 对方沉默了许久,虽然显示依然在线,但是他知道,她已经走了。 他一个人停留在风雪之夜的陌生街头,穿的很厚依然瑟瑟发抖,手里拎着一个有些破旧的行李袋,另一只手提着半瓶白酒。 好吧,以上是我忽然想到一个情节,然后忍不住记录下来,故事很老套,虽然是编的,但比我写过的任何一个小说都要现实。我想说的,或者说我想在此,为自己做一个卑微的辩解,致我身边的人:我不喜欢现实,但并不代表我不懂现实。你们都说现实很冷,其实人心更冷。 不喜欢不代表不相信,我比你们小一点,任性一些就不可以了吗? 我也是人,是人就会有自己的情绪,当他被环境冷落时自然而然会感到委屈,我写东西,其实很大程度是创造一个安静的环境,在那里陪自己说一会话。因为在现实,我很卑微,没有人愿意听我说话,他们只顾着自己说。 我曾经写过一首诗,表达过这种心绪,如下: 《听说》 听说 你在远方寂寞 没人陪你消磨 或者,早该停下手上的事 搭上一班车,找一个人 坐下来好好说 你说一句,我在听 我说一句,你继续 有时,自由吐槽 有时,相对沉默 我就想,他们只顾着说的时候 也有一个人,愿意停下手上的事 飞上一班车,来到你身边 好好的听你说 我用另一段文字,委婉地表达了自己的理想交往观: 《一个人》 我把胡同条条穿过 多半,是躲避一群人 停留在一个地方 多半,是为了一个人 一个人,一场雨,无数梦 心如水,颜如玉,在高邈 在我面前的这个人 却不过是简约、从容 安安静静 一如 湖底的游鱼 仿佛 忘却世界,只剩自己 和心里的事 我不必靠近,也不必痴想 不必惊扰,也不必迷怅 一如往昔,行自己的路 一任烟雨,直到晚幕 一个人,静静立在桥头 一个人,默默守在渡口 一个人 可以寄思山水 一个人 可以留恋红尘 两不相涉,各自过着 值得的生活 惟愿此生如此流过。 若说中国人有些以偏概全,那就说说我身边的人,尤其是老一辈的人。他们的说话方式就很单调且直接,没有修饰却暗藏心机,这且可以理解,但是说话的内容和对象往往是与自己无关的人和事,说得津津有味,说的有声有色,说到口干舌燥,依然算不上真正的交心。 在成人世界,想走进彼此的心里,实在是太难了。还好,我在心理上还是个少年,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不想说就不说,虽然这一点往往被人诟病。 我只是觉得,尊重是尊重,面子是面子,前者是必要的,可还要看对方想不想给,后者则可有可无。 老是活在白炽灯的笼罩下是一件很痛苦的事,白天没有阳光带来生机,晚上没有黑暗给我安静,对于容易失眠的人来说,着实是一件恼人的事。我不怎么思考为什么他们不喜欢自己,因为思考这种事本身就是自己找罪受,难道因为别人不喜欢,我就不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了?没有天理,没有人性。 上帝我都不信,干嘛要理会你们的絮絮叨叨? 对不起,上帝如果真的存在的话,我想他不容易伤心的,不然他不至于创造出这么一个变态的人间。 真实的交往应该是,当一群人在一起说话,他们每个人都需要发言,所以会变得吵闹,你听不大懂他们在说什么,他们自己也不注重这些。而两个人相对而言,则要认真一些,无论说了什么,只要能交流下去,至少说明有一个人在听对方说。 我真心尊重这些沉默的人,他们是春风,无言而润泽冰冷的人际关系,他们承受,他们心中有爱,所以,纵使被世间遗忘,还是那么坦然。一个人的心里总要装满各种各样的事,这些事多到可能连给自己留的空间都不多了,更何况是身外人。 所以我做一件事,总是要分重点,按时间和精力来分,游戏可玩可不玩,没有精力的情况下最好放空大脑,或者最大限度地休息,而码文是几乎每天都要做的,音乐可以不听,电视剧可以不看,脸可以不洗,饭可以不吃,小说一定要按时更新的。 当然,这是我的生活方式罢了,我是一个很乱很邋遢的家伙,相信你们做的要好很多。 时间流失,仔细想想,还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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