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原乡_第二十九章荒,原,断想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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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明前,一只鸟儿飞过我的窗前,惊破我的幻想,
  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不可预知的未来,才是眼前的全部。
  我知道不久后将投入另一种忙碌的生活了。
  不过,我很期待。
  小伙伴们开学了,我也快了。
  也就是说,我可能或者说必然在将来的某段日子里忙这忙那,就没法写东西了,真好。
  我住在高高的楼层,五官接收到温和的气息,那时常缺席的阳光,终于融化窗前的阴霾。
  在这空旷寂寞的地方,我和春天擦身而过。
  越是充满变数,就越是平静;越是充满压力,就越是强大,
  在这里却没有;
  终究不是家,心安如前是不可得了,却也算一个不错的过渡,这些无人理会的时间,一个人很没意思。
  我讨厌遮天的云,总是想手持天丛云,一刀斩开所有的阻碍;
  我想养一条小狗,却纠结于精壮型还是可爱型;
  我想做一个好人,去帮助很多人;
  我深夜睡不着,想一个人在枕边,比我勇敢;
  我想写一本书,想肆无忌惮地在宽阔的草地上奔跑;
  我还想娶李子柒(这个是替城市里的小盆友说的,当然优秀的人还有很多,我都喜欢不过来了);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卧槽?)
  我想的事情并没有很多,只是想想,应心而来,转瞬即逝,很多没法去实施,有时候选择了新的起点,却依然那么不可触摸。
  世间并无此般高峰,只是攀登的人多了,再平凡的站点也便成了传奇。
  无数个身影在不同的线里,踏着平凡之路朝我走来,却不做停留,一路远去。春天转身就走,我未曾留下些许温柔,我或许还会错过很多东西;
  但,怀念拥有过的,确实不是我喜欢的,却一直在做的事。
  我每天打开窗看这无定的天,心里默默计算着挥霍的时间,直到看见地上很明显地多出些许绿意。那绿还是稀疏,不怎么好看,在我眼里却很可爱,走下去才知道,它们还在承受着冷风。
  扔掉手机,会发现要做的事情很多很多,只是平时都在逃避罢了;
  生活便是如此,也许不需要从中发掘什么意义,但总需要找各种事情做;
  社会和江湖没什么区别,像一个墨染的大水沟,一脚踏上,原本洁白如纸的你多少会被黑,你尽可以尽己所能去黑更多人,也可以选择做一个孤单的小船儿,孤身一人飘落,去寻找自己的国度。
  最初的你,肯定会像我一样没什么方向,那么你便要思考,同时还是要在迷惘中行进,并且忍受碰壁的痛、欺骗的苦,这个过程不会平坦,不消说什么值得不值得。
  多一些热爱,也就少一些执着,因为爱的东西多了,失去的也会多,胸怀也就坦荡。
  看看别人怎么活,看看太阳怎么落,决定自己怎么做,才知道很多事情都是不可控的,才活得真实,才发现很多道理是这样的;
  你会理智地发现,爱是自私的,正因如此,才显得有温度,有人性,所谓的无私,也便是广范围的有私,但每个有能力的人未必都会愿意奉献。人之所以伟大,便在于既计较得失,有时候却明知不可而为之,这倒不是愚蠢。所谓天道,即是人内心的道罢了,天和人是沟通不了的,天想要顺其自然,人就偏偏要逆天行事,顺心而为,老子的道,我想就是介乎于两者之间的绝妙解释,这便是智慧。
  ……
  我不是一个好写手,也从来不自诩为作家,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有限,却不知道当初是否是因为一股不知道是热爱还是偏执的情感才走到现在,我时常会心累,需要停歇,也时常孤单,想要倾诉,更不喜欢平凡,想要释放。这便是理由吧。
  今天老妈扭了腰,我知道这很不好受,因为我曾经被折磨过,知道那种身心痛苦无力而自弃的感觉。后来勉强治好了,经过三番依旧苦痛的修复,又是推拿又是扎针拔罐又是排血化瘀,据说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真得感谢那位大娘。但骨头也因此松了,时不时嘎吱响两声,依然有点胆战心惊。说到底,这年头谁没几个小病小灾的?但我看着家里人受罪却不知道怎么做,这就很难受了。
  我觉得自己真的要好好做一个有用的人了,我还是没有找到方向,只是在心里决定接触一下医学,虽然不怎么热爱,更不怎么了解,但却知道自己有本事解决问题,比眼巴巴的看别人眼色要有骨气的多,所谓人活一口气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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