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想法但凡没有铭记下来,对于今天的我来说便是毫无意义的,因为今天毕竟不同于昨天,今天的我也不同于昨天的我,只是把时间用在储存和追忆过去,这是一种浪费,倒不如多做一些不同以往的事情。不过,说说而已,真有那么潇洒我就不会在这里写东西了。 …… 一天,就这么平平无奇的过去了,它是时间,也是错觉。每当黄昏笼罩窗沿,我的一切浮动不安的想法、欲望、恐惧,最终都只剩下静默。 我为何独爱夕阳?是因为觉得美吗?实际上确实是很美的,相对于苍穹那不可触摸的、一望无际的青白,我自然更喜欢浓烈温暖的、被云彩和山峰挤压得只剩一抹残韵的幻彩红霞。还因为,在时间的尽头,人总是会变得多情而感伤吧。 我在渐渐到来的黑暗中放下心中的戒备与欺骗,渐渐的不知所措。有时沉思,想的时间却越来越短,因为有些事光靠想是得不到令人踏实的答案的。 其实从来都是这个样子的,因为我总是相信明天,把变化的希望随手交给明天,而不去亲自掌握,很多人都像我这样相信着时间。其实,无数个今天都成了昨天的重复,我还有什么理由相信这近在眼前的明天? 总是想珍惜时间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在真正弄清楚自己想做什么事之前,却也不过是随性挥霍了去,没有谁生来便带有强烈的控制欲望,只要他看到的比不上已有的。 世间万物,活在种种固定的规则之内,人因为恐惧时间的流失,因而萌生了想要改变世界的冲动,这是一场没有输赢没有终结的战斗。 把人生种种单调的重复过滤了去,会发现,一生很短,想过的浓墨重彩、有滋有味,最后发觉身如白纸那般轻浅,只是随波逐流罢了,真正去做的事情很少,完成的就更少了。 佛家的因果论可以解释很多苦恼,但,人生的本质以及乐趣就在于体味苦恼,有时候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甚至一个字,但连结起来还是很复杂。念头多了,烦恼随之而来,心思也会变得迟钝,但我就是宁愿什么都想,却不把人生单纯当做一场游戏。 我不愿把一个人的生命全部用在别人身上,那样于自己而言都毫无意义,当然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在某种意义上,对他人的付出亦是对自己的一种完善。 每个人都像是孩子,被上帝关在一个陌生的教室里做作业,然而大家很陌生,谁也不认识谁,因为无聊,便渐渐的开始接触、聊天、玩耍,只有少数人在认真的完作业。 然后他们都会渐渐的死去,很多人到死都没明白,因为他们活着的时候,毫不在意自己做过什么。 上帝留给人身上很多可贵的品质,复杂,欲望,好奇,恐惧……这一些都给苍白的时间以更多发展的空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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