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在记事本里找到想要的情报,星野源倒也不算失望,毕竟真正的大头毕竟不是这个。 而后,不是很懂电脑的清水优,就看到星野源在键盘上一阵敲打后,电脑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很像是程序员写代码的黑色页面。 紧接着,星野源蹲下身,在电脑桌下面的抽屉里翻箱倒柜找了好一阵,最后拿出了一个黑色的u盘插在了主机的usb接口上。 电脑里“滴”的一声响,然后屏幕右上角就出现了文件正在倒入的小窗口。 黑色的代码页面极速刷新,连接同一主机的副屏开始跳转,youtobe软件自动打开,直接跳过了更新阶段进入账号登录界面。 代码页又刷新了几次后,账号和密码自动输入,星野源用鼠标点了登录,画面开始显示加载中,片刻后,登入成功。 一旁的清水优看的目瞪口呆,即使她不是很懂电脑,但她也明白刚刚那一幕绝对不是寻常人能够做到的,不过转念一想,这小子连“魔法”都会,那么在电脑上也能玩出花来似乎也就没有那么不可思议了?想到这,清水优立刻变得平常心起来,不过她还是有忍不住好奇地问星野源:“你还会黑客的技术?” “不会。”星野源摇头:“跟别人买的破解文件而已。” “哦。”一听星野源这么说,清水优更是释然,原来是“钞能力”啊,亏我还以为这小子无所不能呢~ 星野源不在意清水优怎么想,他握着鼠标,点进了账户主页的直播回放页面,但明明先前很顺利的流程,到了这一步,却是出了意外,无论星野源刷新几次,画面死活都进不了直播回放页面。 到了最后,干脆直接发生了软件崩溃,电脑死机的状况。 星野源先是意外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所在,关押着千酱的手机所在口袋里,一股股阴寒的气息透过衣服的布料游离在星野源的皮肤上。 像是有一条毒蛇在身上蠕动、攀爬,令人不寒而栗。 星野源果断掏出手机,只见那张贴在手机背后的符箓已经不知何时被燃烧掉了一小半,屏幕里的千酱更是双目猩红,发梢鼓荡。 模样挺吓人的,但星野源不怕,他摸出一张新的符纸就要把坏了一小半的符箓更换掉,然而就在这时,真正让星野源感到惊讶的事情发生了。m.biqubao.com 只见显示着软件崩溃的的白色网页像是突然渗出了血般变得猩红,电脑屏幕里闪烁起一片雪花噪点,当这些噪点平息,电脑的屏幕上,就出现了一段视频。 是一段以主播第一视角的直播画面视频。 ...... 视频一共播放了两个多小时,星野源和清水优坐在床上,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地将整个视频全部看完了。 与其说是看了一场直播的回放,倒不如说是看了近两个小时的评论区乱象,从刚开始直播时清一色地说着千酱可爱、漂亮,热情地讨论着千酱直播的内容,到后来直播间人数猛涨,而评论区的话题,也偏离到千酱曾经的遭遇。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是身为厉鬼的千酱所回忆的缘故,可能是过多的怨愤将那段漆黑的记忆扭曲了吧,展现在星野源和清水优眼前视频中的评论区里竟然全部都是负面言论。 讽刺、嘲笑,甚至许多人开始根据千酱的那些不幸编起了黄段子,描写起了小故事……无数肮脏恶臭的言论几乎令人不堪入目。 而星野源和清水优,也目睹了视频中,那个女孩的眼睛,从一开始伪装出来的明亮与活泼,到后来的惶恐与害怕,再到最后的空洞与涣散。 他们旁观了一场“谋杀”的全过程。 视频播放完毕,电脑屏幕彻底黑了下去。 “好过分……真的还过分,他们怎么可以这样?”也许第一次认识到这个世界竟然会有这么多的坏人,也是第一次认识到人坏起来竟然可以这么恶心,清水优眼眶红彤彤地喃喃低语,所受到的冲击看起来甚至比当初目睹了星野源使用超能力还要大。 倒是星野源从头到尾都很平静,直到视频播放完毕,星野源也只是淡定地将手机塞回了兜里,连那张已经燃毁三分之一的符箓都没有更换。 如果说先前星野源还觉得如果美千子生前是个比较善良的人,死前所怨恨的也许只有罪魁祸首的人渣老师,那么看完了这段大概率是千酱自身记忆的视频,那么星野源可以确定了。 千酱所怨恨的,是所有将她逼上死路的施暴者,是所有躲在屏幕背后,在网络拿她当做宣泄恶心欲望与戾气的“刽子手”。 而在这长达两个多小时的直播,在评论区中留下恶言的id少说也有上千…… 怎么说呢,就挺遗憾的吧,星野源原本都做好了拥有第一只缔结人鬼契约的厉鬼,从此转职御鬼师的心理准备了,结果最后还是白忙活一场。 “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并不知道星野源什么想法的清水优带着点哭腔地看向星野源问。 星野源并不打算瞒着她,也没有什么意义,而就在他准备开口说明自己原本的计划和中断缘由时,忽地,他想起来一件事。 话说……化身厉鬼的千酱,似乎有着穿梭网络世界的能力来着? 厉鬼的能力,往往与死亡时的执念有关,那么再与刚刚看完的视频稍加联想……就有点耐人寻味了啊。 星野源意识到了一种可能,他顾不上回答清水优的问题,摸出自己的手机,就给之前把美千子资料发给自己的特事组号码打了个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对面传来一道算是动听熟悉女声:“午安,让我猜猜,你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想让我帮忙?” 星野源一听就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是浅籁名香,星野源猜测,或许是因为是这女人促成了自己与特事组合作的关系,自己以后和特事组的联系可能都要通过这女人…… 不过现在他没有废话的兴趣,直截了当地问道:“之前你发给我的那份资料中提到的厉鬼,她杀了多少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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