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哭了,不是提醒过你,面对鬼的时候不能太害怕吗?你但凡胆子大点,你手上那玩意也不至于直接熄了,但凡那玩意没灭掉,就凭那些残魂,根本近不了你的身。” 清水优的哭的更委屈的,看的星野源一阵好笑:“好吧好吧,其实你干的不错,能坚持这么久没有崩溃,确实比世界上绝大多数人都勇敢,很多人在没有经历过真正恐怖的场面时,或许可以叫嚣着觉得也不过如此,可真的事到临头,还能够撑住的人真不多,你至少比只会打嘴炮的人厉害。” “而且刚刚那情况如果真换成特事组派来的普通人,十有八九已经死透了……想想吧,如果你今天选择了退缩,一个现在正陪伴家人愉快地吃晚餐的人,现在应该没有声息地躺在地上,一个家庭会在这个瞬间变得支离破碎。或者干脆说得直白点,你成功拯救了一个无辜的人,成功挽救了一个家庭。” 星野源说着话,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这么说,你会好受点吗?” 哭声果然渐渐小了下去,清水优撅撅嘴,抽噎着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有危险?” “我不是知道你有危险,只是知道鬼出现了而已。”星野源摊手道:“电话突然就没声了,而你又迟迟没有出现在二楼走廊,这显然不正常。”biqubao.com 清水优没话说了,或者说她现在有点脱力,不太想说话。 星野源也安静地抱着手臂靠在一张课桌上,微笑着看着那笨蛋一下下抹眼泪。 真的是个笨蛋,生死一线的滋味可不好受,一般人经历过一次都绝对不会再想来第二次,哪怕是他自己都不例外,而这笨蛋,有了上次道馆那次的教训,还不老老实实待在那个平凡的世界乖乖当个无忧无虑的普通人,竟然还上赶着凑到这边。 不过好在至少还能意识到普通人对付不了厉鬼,先前自己提到要调查灵异事件时,还知道说如果要面对厉鬼就算了。 算是会吸取教训,但也不多,毕竟之后一听说需要普通人上,这笨蛋就又二话不说顶上来了。 体验过上次在道馆的那次经历,她该知道恐惧到极点是个什么滋味,但为了其他人不用代替她站到这里,她还是来了。 说真的,要不是相处了这么多天,知道这笨蛋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人性光辉的,星野源都要怀疑这家伙是不是什么隐藏大佬,故意在他面前演他了。 看着清水优那委委屈屈的小表情,星野源又不自觉地笑了笑,不过也正因为这家伙是个笨蛋大心脏,是这个社会难得还拥有光辉人性的家伙,她才能走到现在这一步不是吗?毕竟但凡换个稍微有点坏心思的人,早该被他玩死了…… 过了良久,眼见外面本就阴沉的天空愈加昏暗,星野源也终于笑着出声道:“怎么样?好点了吗?” 清水优吸吸鼻子,点点头,带着点鼻音道:“好了。” “那行,还能坚持不?不行的话我送你出去,行的话就跟我一起到顶楼去看看。” “……还需要我吗?”清水优小声问了一句。 “嗯……不好说,毕竟情报上虽然说了这里的厉鬼不会对能对它们构成威胁的人主动下手,但没说像我现在这样成功对它们先出手的人会不会吸引仇恨,所以你能跟上来最好,算是一层保险,不能的话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上去碰碰运气。”星野源没什么所谓地道。 清水优停顿了好一会,可能是在做心理建设,也可能是在犹豫要不要放弃,但最终,还是一咬牙道:“反正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如果今天失败了,明天不是还要来嘛!我不跟去也还要别人去……” 说完,她已经走到了星野源身边,泪痕还没擦干的小脸上满是视死如归。 星野源轻笑着摇摇头,双手放进兜里,迈步朝教室外走去。 ...... “话说,你那把刀……是怎么变出来又变消失的?” “炼金术的手段,和你手臂上那玩意类似。”星野源走在楼梯上,随意道。 紧跟在星野源身边的清水优了然点头:“看起来很帅气的样子,是那把在道馆里拿到的刀吗?” “嗯。” “你刚刚说的残魂是什么啊?教室里的那些……不是厉鬼吗?” “不是,概念挺复杂的,不过简单来说,残魂就是厉鬼的傀儡,没有承载物,也没有自己的执念和思想……” 正说着话,星野源的脚步突然停下了,跟在他身边的清水优脚步也是一滞。 因为在五楼通往六楼……也就是停留的楼梯口处,被一堆杂物给封死了,木箱、办公桌……还有各种杂七杂八的通风,将楼梯塞得满满当当,完全就是故意不让人去顶层,就是不知道这是人为,还是…… 星野源也没有非要走这条路的想法,转个身道:“去另一边的楼梯口看看。” 清水优没什么意见,老老实实跟在星野源身后。 然而,算是意料之中吧,另外一边的楼梯也是一样的状况,甚至还多了少件校服将一些缝隙都给填上了。 “现在……怎么办?”清水优抱着胳膊,给自己保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楼层越高,周围的温度好像也变得越低了。 星野源站在楼梯道前沉思了瞬间,想了想,他摸出了一张符纸,轻轻一甩,一颗篮球大小的火球就浮现在了他的手掌上,他将火球扔向楼梯道上的那些杂物,然后拽着清水优就朝后退了两步。 轰! 一瞬间,大火燃起,转眼便蔓延了整个楼道,恐怖热量迅速将空气中弥漫的阴寒驱散,火光将幽森的楼道炙烤的一片光亮。 清水优张了张嘴,但又很快闭上了,虽然觉得这方法过于硬核,但想想是放火的是星野源,她又觉得这样也挺正常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渐暗,将杂物焚烧成了一片飞灰的火光也渐渐熄灭。 轰隆隆! 又是一阵闷雷响起,大雨紧随其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86/741747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