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星野凛微微一愣,随即连忙转头追上星野源:“失败了?为什么?哥哥看不上对方哪里呀?是不够漂亮吗?还是性格问题?” 星野源有点好笑地看向化身好奇宝宝的妹妹,侧头玩味反问:“为什么不能是对方没看上我?” “因为那是不可能的嘛!”在哥哥的房间门前停下,眨了眨水润漂亮的异色眼眸,她背着手,俏生生地站在那里,工艺品般娇俏的小脸上展露笑颜,这一刻,灯光昏暗的客厅仿佛都明亮了几分:“除非是哥哥故意的!” 星野源推门的动作停顿了瞬间,他收回放在星野凛身上的目光,随后才走进卧室,扔下一句淡淡的“只是因为人家已经有喜欢的人了而已。”紧接着便伴随一声“砰”响,房间门闭合。 站在门外的星野凛朝房间门吐吐舌头做了个鬼脸,接着又忍不住扬起嘴角,哼着明快的旋律步伐轻盈地转身离开。 ...... “雨宮社长,平日里还是要多多关注孩子的感情生活啊,总而言之,事情就是这样,很遗憾,希望下次还能有机会合作吧。” 法国巴黎,某座庄园深处的办公室里,星野苍介挂断一通跨国电话。 巴黎与东京有七个小时的时间差,虽然东京已经是午夜时分,但巴黎才不过刚进入傍晚而已。 旁边的助理接过老板的手机放置到一旁,随后拿起过一台平板终端递到了星野苍介面前。 星野苍介用手指在终端上划了划,一行行资料滚过,一张张少女的照片闪过,最终,屏幕在一名面貌清冷的乌发少女照片上定格。 “佐佐木……”星野苍介目露沉思。 ...... “月测成绩又放榜了啊。” “别挤啊……帮我看一下我的排名!” “糟糕!209名,我老妈会杀了我的!” “第一名又是那个佐佐木啊,上次月测和入学考试的第一好像都是她吧?真厉害……” “毕竟是天才嘛,听说只要是她参加过的考试或者比赛,她基本上都是第一名呢!” “不是吧,家里那么有钱,人长得那么漂亮,结果还是个天才,还让不让我们这些普通人活了呀——” 拥挤嘈杂的人群中,清水优面无表情地随波逐流,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289”的排名上,眼中已是一片死灰。 虽然看上去她的排名比上次月测时的二百九十名进步了一点,但如果从后往前数,就会发现,她其实还是年级倒数第十名,因为上次月测只有星野凛一个人没有参加,而这一次,星野凛和星野源却都没有参加。 倒数第十,这个沉重的名号压在头顶,清水优只觉灵魂一片萎靡。 然后她就萎靡了一天,直到下午放学。 …… 古董店里,清水优像是只失去梦想的小咸鱼般趴在实木案几上,她鼓着小脸,望着坐在对面在那优哉游哉看书的星野源,忿忿不平地出声:“世界上为什么要有考试这种人间惨事啊?” “考试就算了,为什么还要给排名呀!” “有些人就是不擅长学习啊,学习也不是唯一的出路呀!” “难道教育不是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嘛?为什么一定要用成绩给我们定高下啊!” 清水优越说越激动,现在已经坐直纤细的小身板,握紧白生生的小拳头,仿佛她不是鸭子坐在案几前的地毯上面朝星野源一人,而是站在万众瞩目的演讲台上,发表慷慨呈辞的演说一般。 星野源放下书,幽幽道:"你跟我在这嚷嚷这些又没用,你该在你妈妈要揍你时,跟她说。"看书被打扰的星野源很不高兴,所以他也不想让在工作地点大声嚷嚷吵人清闲的手下员工高兴。 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清水优顿时又萎靡了回去,像是颗蔫蔫的小白菜般垂头丧气道:“怎么办啊,我妈妈要是知道我又考了倒数第十,一定会把我送去补习班的——她上次就这么说了……” 说完,她就噘起粉嘟嘟的小嘴,一脸求助地望着星野源。 “你跟我说这些也没用啊。”星野源笑呵呵道:“考试已经结束了,成绩也已经下来了,我可没有让时间倒流,让你重考一遍的能耐。” 这清水优当然知道,她只是觉得星野源这么厉害,还那么聪明,寄希望于这家伙能帮自己想想办法让妈妈不要那么生气而已…… 无奈哀叹一声,清水优将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白双腿并起来伸到桌下,而后继续趴在桌子上发蔫。 星野源低头看了眼那双从对面伸到自己身边的小脚丫,翻了翻白眼,拿起桌上的一只笔就在上面敲了一下:“你该工作了。” 清水优脚丫一缩,就怒视向对面的无良boss,混蛋!女孩子的脚是能随便碰的嘛?!而且,没看见人家正伤心低落着呢吗! 而星野源早已低头继续看起了书,根本没理会她的情绪。 清水优嘟了嘟小脸,一边生着闷气一边起身走向杂物间,准备干活。 “等下。”星野源突然叫住她。 清水优疑惑回头,只见星野源微笑道:“先给我冲杯咖啡先。” “……”清水优翻翻白眼,冲他做了个鬼脸,这才调转方向走向咖啡机所在的吧台。 ...... 打扫完卫生,又去后院给花花草草浇了水,差不多便到了下班的时间,清水优跟星野源告了别,便拖着疲惫而沉重的身体,消失在了远处的夕阳下。 星野源又一个人在古董店里待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到了晚饭时间,他才伸了伸懒腰,起身走出昨天上午就被修好的店门,锁门离去。 他的晚餐是在街上的一家拉面馆里解决的,吃完饭星野源本该回家,但走着走着,他忽然想起了昨晚晚宴上,浅羽信一跟他说的那句话。 星野源忍不住嘀咕了一声:“变强……” 其实仔细想想那天晚上自己和浅羽信一的交手,自己的剑术和那家伙比起来,几乎算得上是稚嫩,能在场面上和他打成势均力敌的状况,完全是凭借身体反应强行拉平的差距。 不,与其说是身体反应,倒不如说是自己体内那股特殊力量的加持,没有那股力量,他的身体不过是一般人的水平,毕竟这一世他甚至都没有特地去锻炼过。 至少比起前世,在身体方面,他处在负增长的水平,如果自己的身体不需要特殊力量的加持,就拥有足够的强度,那么他就可以投入更多的特殊力量放入战斗本身中,也就是说只要他积极锻炼一下身体,他就能……变强。 想起那晚和浅羽信一的的战斗,星野源扬扬嘴角,心中久违地,升起了想要变强的欲望。 在距家只有一公里不到的街道上,星野源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坐上,车子调头,开往了反方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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