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野源的指令被成功执行了,在这轮游戏中抽到7号牌的人是短发女孩凉子,而为了完成星野源的指令,她还让同伴岩户帮了忙——即岩户去找理由将坐在吧台后的旅馆主人引走,凉子趁机去将稻草人挂饰取来。 计划很简单,可行性也很高,所以不一会儿,原本该挂在旅馆吧台上的稻草人,就出现在了星野源的手中。 “看完了没有啊?看完了我得赶紧送回去,岩户那小子估计拖不了多久!”凉子站在桌子旁冲星野源略显急迫地道。 星野源一边把玩着稻草一人,一边隐蔽地从上面掐下一小截稻草,听到凉子的话,便笑了笑将稻草小人递了回去。 连续三轮游戏,结果三轮国王全是星野源三人当,而且命令下的一个比一个奇怪,一个比一个诡异,好好的游戏氛围,被三盆冷水这么当头一浇,大家都没了多少继续的兴趣。 接下来又玩了两轮,而当国王的依次又是浅羽信一和高杉悠介,下达也还是一些奇奇怪怪,让别人摸不着头脑的命令。 国王游戏最终也只玩了这五轮便草草结束,接着由凉子牵头提议玩别的游戏,其他人纷纷附和,而星野源和高杉悠介则以累了为理由,离开这间屋子回了他们自己的房间,只丢下浅羽信一继续和这帮人玩…… ...... 东京,新宿区,一座四十五层的摩天大厦坐落于原宿的中心街道,大厦顶端,有一个巨大的立体“c”字,它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单纯的一个序列号而已。 这座大厦的真正名字,叫做“繁星大楼.c号”,是繁星集团旗下的办公大楼之一。 繁星集团旗下产业涉及领域颇多,生活中的吃穿住行,硬件上的数码家电,乃至房产与重工业都有所涉猎。 因此,繁星旗下的子公司便也和它的名字一样,多如繁星。 tky事务所便是繁星集团旗下子公司之一,而事务所的总部,也正在这座繁星c号大厦中,包括办事处与成员活动区在内,一共占据了这座大厦从27到29,整整3层楼。 “凛酱。”已经将训练服换回自己的衣服准备回家的tky02成员——朝比奈薰拎着自己的包包站在休息室门口,看着里面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玩游戏的星野凛道:“快要十点了喔,你还不回家吗?” “是小薰呀。”星野凛侧过头向门外的朝比奈薰笑了笑:“反正家里又没有人在等我,晚些回去也没问题啦。” “没人?”朝比奈薰纤白手指抵在白嫩的下巴上,神色疑惑:“我知道叔叔阿姨都很忙,但你哥哥也不在家吗?” “我哥他在北海道那边有点事啦。”说着,她就忍不住叹了口气:“估计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吧。” “这样啊……”朝比奈薰看着星野凛垂头丧气没有精神的模样,顿时忍不住掩嘴轻笑道:“果然哥哥不在,凛酱很寂寞吧。” 星野凛噘噘粉嫩小嘴:“家里一个人都没有,当然寂寞啊……”m.biqubao.com “那要不……凛酱今天来我家睡怎么样?”朝比奈薰突然提议道,她笑着补充说:“刚好我妈妈今天也出差不在家。” “诶——”星野凛眼眸微亮:“可以吗?” “当然可以啦,就是你这位大小姐不要嫌弃我这平民百姓家太寒酸就是了~”朝比奈薰半开玩笑道。 星野凛也没在意,她丢下游戏手柄拎起旁边自己的蓝色贝壳包包,就笑嘻嘻扑向门外,一把挽住了朝比奈薰的手臂。 两个人一起坐电梯下楼离开繁星c号大厦,又一起坐上专门负责接送星野凛的事务所专车,向着朝比奈薰的家所在的方向驶去。 路途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插曲——十几辆警车和摩托混杂在一起从她们坐着的专车边上呼啸着擦过,其中一辆摩托车差点撞上车子的后视镜,但好在有惊无险,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坐在车里的星野凛和朝比奈薰除了在好像要撞上的瞬间紧张了一下,之后便将这段无关紧要的小插曲抛在了脑后,转而继续聊起了刚刚被中段的,小女生间的话题。 “小薰~快点老实交代,你从小到大真的没有过喜欢的男生吗?” “有呀,你哥哥,上次在白掌村的时候我就一见钟情了呢~” “不许开玩笑,快给我说实话,否则挠痒痒伺候——!” ...... “目标丢失,重复,目标丢失……” 引擎咆哮声与刺耳的气流摩擦声终于全部停止了,从摩托车后座上下来的桐生箬叶听着耳麦里公共频道中的声音,无声地叹了口气。 她就知道会这样,3号收容所逃出来的厉鬼,哪有那么容易捉回去。 ...... 北海道,水川镇。 夜色已深,大雨还在下,结束游戏后,所有人都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 沙耶的睡眠一向很浅,可能是作家的通病,她只要眼前或者耳边没有点别的动静吸引注意力,脑海中就会不自觉开始思考书中的内容、推演接下来的剧情,也正因此,她经常失眠,睡眠质量也不好。 而今天又是出门在外,睡觉的环境也是陌生的,她好不容易在午夜前入睡,但很快就又被那连绵不绝的雨声吵醒。 朦胧间,她翻了个身,准备将脑袋埋进被子里,但忽然,她注意到身边凉子所在的被褥上,竟是空无一人? 意识更加清醒几分,而她也终于察觉,房间里除了雨声外,还夹杂着一阵脚掌与地面接触的声音。 沙耶循声望去。 凉子正在房间闭合的门前位置跳舞,舞蹈的姿势十分诡异,而且她本人还一边跳,一边哭。 “……”沙耶不自觉咽了口口水,她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也太诡异了! “凉……凉子?” 凉子还在跳舞,对沙耶的呼唤置若罔闻,她一边哭,一边跳,哭的很是伤心,跳的很是忘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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