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是你吗,是你给奶奶打电话了?”电话刚刚拨出,就听那边传来了老人颤抖的声音! “是的,奶奶,是我给你打电话了,奶奶你还好吧?”陆晚晴流下了泪水,她能够感受到奶奶心中的激动和高兴! “好孩子,奶奶还好,能听到你的电话,奶奶太高兴了,你爸爸没有找到你吧?” “奶奶,我很好,爸爸没有找到我,你放心,我绝不会被他抓住嫁给那个暴发户的!” “这样就好,这样奶奶就放心了,咳、咳……” 陆晚晴奶奶说着,突然连连咳嗽,气喘不止! “奶奶,你这是怎么了?”陆晚晴大惊! “奶奶没事,咳,奶奶只、只是受凉感冒了!” “奶奶,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生病了,一定要到诊所去看,生活费我已经打到你卡上了! 这几天我暂时不回家,等躲过风头我再回家看你!” “咳、咳,好的,乖孩子,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挂吧……”陆晚晴奶奶一边咳嗽一边喘着气,挂上了电话! 陆晚晴眼角泪水不止,想着从小到大都是奶奶一手拉扯她,她在这个世上真正的亲人,只有奶奶! 当然,奶奶也不是她亲奶奶,而是从小将她养大的奶奶,陆晚晴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她就是一个被遗弃的女婴,但她奶奶对她比亲奶奶还要亲!m.biqubao.com 宁城百里之外,古龙县,一处破旧的房子中,不停传出一位老人激烈的咳嗽! “婉晴给我打电话了,咳、咳,晚晴真的没事,咳、咳,我真太高兴了,咳……” 一边咳嗽,一边上气不接下气,不过,她异常兴奋! 在那巴掌大的房间中,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在床头还站着一个少女,这个少女不停流着眼泪哭泣着,“陆奶奶,你为什么不告诉婉晴你病的这么重?你又吐血了,吐的到处都是,这样下去,你会受不了的!” 这个少女二十多岁,眉清目秀,身材高挑,满脸怜惜的看着床上一个瘦弱的老奶奶! “丫头,谢谢你、经常来看陆奶奶,给我送、送饭!晚晴的事你也知道,她不争气的爸爸,二百万将她卖给了镇上的暴发户王立功,三天之后就要举行婚礼。他们现在都在找晚晴,我就是病的再重,也不能让她知道,让她担心,让她不顾一切回来带我看病,这样,她、她就会被那些人抓住!” 陆奶奶一边咳嗽,一边艰难说着! “陆奶奶,现在陆叔叔不管你的死活,不来看你一眼,我真的担心、担心你撑不下去。若是你真的走了,那晚晴以后就没有一个亲人了!呜呜、呜……” 少女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虽然她不是医生,但她也知道陆奶奶病情很不乐观,七十多岁的人,不断吐血,绝对是要命的病! “丫头,我知道你和晚晴从小一起玩到大,姐妹感情深,也谢谢你经常来照顾我,但是,奶奶毕竟已经七十多岁,该享的福也享过了,只要晚晴能过得好,我就闭目了!” “丫头,奶奶求求你,在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安慰晚晴。我这一走,世上只有你和她最亲了!” 陆奶奶拉着那个少女的手,也忍不住哭泣起来! 一阵大风吹过,吹的这个破落小屋阵阵颤抖,仿佛随时会散架,伴随着一老一少的哭声,更显得萧瑟凄凉! “老大、老大,快快来救救我们,我们被人打了,打断了一条腿!” 这是一个不眠的夜! 陆飞虎十人全部被打断一条腿,痛不欲生,在车中翻滚着哭嚎着! 终于一个人强忍着给王立功拨通了电话! 他们被打断一条腿,必须尽快到医院就医,否则,必成残废! 那些口罩男,下手太狠了,他们都能听到自己骨头咔嚓碎裂的声音,那不是普通骨折,而是粉碎性骨折! 古龙县,一家酒店中,幺五喝六划拳大叫之声不断! “王老板,听说你找了一个二十来岁如花似玉的老婆,三天之后就大婚?” “什么二十多岁如花似玉,你没听说王老板的老婆不但人长得俊,还是一个大学生,还精通五国语言!” “大学生,精通五国语言?真是恭喜王老板,竟然找到这样的老婆,让我们羡慕嫉妒!” “呵呵,李老板、周老板,谢谢你们的恭喜!我王立功现在四十有二,还没有正式成家,也该收心安家娶妻生子了! 希望你们九月二十四能够赏脸前来喝杯喜酒,宴席定在咱们县最豪华的酒店,帝豪酒店,三百桌! 当然,我也希望在座的所有兄弟都能够赏脸!” 一个身材短小大幅扁扁的男人呵呵笑着! 并且向桌上所有人发出了邀请!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我们九月二十四日中午一定到。王老板,到时候要准备好喜烟哦,我们一定要好好的闹上一闹,活跃气氛,到时候我要亲亲小嫂子,你千万不要嫉妒……” 众人也都哈哈大笑开着玩笑! 突然,王立功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毛二的电话! 毛二是他派去协助陆飞虎抓捕陆晚晴的领头人! 九点多了,这个时间打电话,一定是找到了陆晚晴,王立功心中大喜,急忙接听! 却听电话那头传出了悲惨的哭声,“老大、老大,快快来救救我们,我们被人打了,打断了一条腿!” “什么,你们被人打了,还打断了一条腿?”王立功满脸不可思议! “是的,老大,我们被人打了,我们所有人左腿全部被打断了,快来救救我们!” “谁有这么大胆,竟敢打断你们所有人的腿?是你们大嫂吗?” “不是,老大,我们也不知道打我们的人是谁,他们都戴着大口罩,手中拿着铁棍!老大,求求你快快来救救我们,送我们进医院,否则,我们左腿永远废了!” “你们这些废物,十人竟然被人全部打断了腿?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真是没用的东西!” 王立功这几天也是坐立不安,请帖已经发出,喜宴已经定下,到现在却没有定下新娘子,他一直在等待陆晚晴的消息! 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个结果! “王老板,发生了什么事,要不要我们帮忙?”同桌其他人看到王立功气急败坏,小声问道! “没有什么事,在我王立功的面前,天下还有什么我办不成的?各位,我有事先走了,九月二十四日帝豪酒店见!” 王立功心急火燎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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