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20章 守株待野猪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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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山是由一座一座山峰组合的,队伍需要走过一座山又爬过一座山,才能走出南山。
  前进的队伍缓慢地行走,有几个掉队的,又被提起来,继续前进。程顾卿一家依旧垫后。肥团趴在背上也乖巧,小子会看眼色,知道大伙艰难,也不敢造次。
  后面的明珠,走几步就受不了,唉声叹气,哭哭啼啼。谢锤子也惯着她,不好意思把手推车上的东西分到其他人车上,叫明珠坐上车。
  只见谢锤子咬紧牙关,青筋都蹦出,艰难在前面拉车,明珠直板板地躺在车上。
  徐家人一阵无语,魏氏白眼翻了又翻,就小姑子精贵,啥活都不干,一休息,就和娃子躺在帐篷里。连春芽都比不上,咱们春丫还帮手挖野菜。
  程顾卿摇了摇头,第一次做娘,没经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出声尽量不出声。反正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锁死就行。
  等到中午,村长不知从哪里找来一块红布做旗子。晃动了几下,表示可以休息了。
  大伙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脏不脏,留给休息的时间不多。
  黄氏拿出早上做好的饼子,分发给家里人。中午份量加倍。婆婆和男人10个,女人和夏婆子5个,小孩子2个。
  又从车上拿了一坛子咸菜,就着饼子吃。
  程顾卿也不客气,强壮的身体全靠吃的。不吃饱,哪有力气逃荒。
  干掉饼子,休息几下,队伍又开始出发了。根据山子经验,咱们队伍走得实在太慢了,如果脚程不加快,恐怕到不了目的地。
  村长和七叔公一众老人听后,催着赶路,还大骂现在的年轻人比他们几个老人都不如,想当初开荒耕地,比走山累多了。
  骂得小年轻和娃子不敢出声,只好认命地赶路。
  慢赶,慢走,终于在夕阳余晖消失的那一刻,走到目的地。
  一个很简陋的小茅草屋,住3个人都转身不了,茅草屋好似荒废许久,里面啥东西都没有,连提供猎人睡觉的矮床都坍塌。屋外比较开阔,村民围着茅草屋四散驻扎。
  魏氏眼尖,在别人看热闹的时候,早就霸占个最平坦的地方。
  “娘,快来这,你看,这地方不错吧,在这搭缝子最好。”魏氏邀功地看着大家,一副快来夸我的样子。
  程顾卿看了一下,的确不错,地又平,又不在外围,前前后后不用怎么收拾,就可以休息。
  “不错,大家可要跟老二家学,不要什么热闹都去看,自家的事都忘记做。”
  魏氏听到婆婆的肯定,笑得更加开心,干活更加勤快。催着几个妯娌赶紧生火做饭,又叫自家男人去搭帐篷,先安排好娃子。
  曾氏听了一阵懊恼,自己怎么没想到,这块地一眼看上去就是最好的,刚才只顾去看热闹。
  现在魏氏在婆婆跟前得脸,难免以后分家会多分银钱呢。相公自从科举无望,在家里的地位直速下降,再这样下去,如何是好?
  比不过黄氏,认了,谁叫人家是老大。比不过魏氏,千万不能。
  自从逃荒后,婆婆看自己和相公,越看越不顺眼,有时候还对着翻白眼。
  不行,得勤快点。
  曾氏胡思乱想一通,赶紧跑去黄氏那边帮忙,不能让婆婆看到偷懒。走之前,还踢了几脚葛优躺的徐老三,这个懒货,不看现在什么形势,一个大男人好意思像个娃子,和文鑫躺在那。
  徐老三莫名其妙,看着曾氏咬牙切齿的模样,心里发毛的,婆娘怎么了,没得罪她吧。
  程顾卿不知道他们的小九九,此时和大儿子大壮二壮去打水。
  小溪流离露宿地方不远,走2-30米路。
  村民早就到这边集合,一条30厘米左右宽,大拇指都淹没不了的小河流,从高山上流下来。
  黄山子看到这情景,担忧地说:“俺之前来,还1米宽,小腿深哩,现在都干枯成这样子呢。”
  村里的老人也忧心忡忡,山脚下的村子全靠山上的流水,如今源头都干枯,想来南山下面的村子一样干旱。更加坚定逃荒的决心,不走,真的等死。
  村长叫几个汉子在下游地方挖了坑,储水。如此浅的水,用手勺都难。
  挖好大坑,村民排队取水。
  程顾卿先把水带回去,煮饭要紧,肚子饿。
  黄氏煮了一大锅野菜鱼汤,蒸馍馍吃。
  等吃完饭,差不多晚上10点左右了。深山老林,显得特别寂静。大伙熄火准备睡觉。今晚轮到大泽值夜,得了村里2两粗粮。
  吃得多,自然要解决个人生理问题。程顾卿要去拉屎。
  悄悄地躲进林子里,只看到远处值夜班人员的篝火。
  痛快地拉完,随便用几根棍子做厕纸,程顾卿忍着难受,总感觉擦不干净。
  绑好裤带,用泥土掩盖拉的地方,做人要厚道,避免下一个人踩到。
  行走了几步,忽然感觉背后有个东西紧紧盯着。深山老林,夜黑风高,魑魅魍魉。
  越想越害怕,但又忍不住要一探究竟。
  程顾卿转过身子,还没看清楚是啥东西,忽然一个庞大的身躯直冲而来。
  程顾卿灵活地躲闪。
  砰!一声巨响!
  只见那只东西撞到一棵1米粗的大树。这东西眼睛不好使,本想撞人,结果撞树自杀了。
  程顾卿走过去,好大一只野猪,200斤左右重,肥猪撞树,撞出脑浆了,死不瞑目。
  前有撞树的羊,今有撞树的猪。
  程顾卿望着夜空,不禁在想,难道我的金手指不是空间,而是守株待野物!
  哈哈哈,白得的野猪真香。
  200斤的野猪还是挺有份量,但难不倒女壮士。
  程顾卿扛起野猪,走出林子。
  此时,营地一阵兵荒马乱,值夜人员和浅眠的老人听到巨响,赶紧叫村民起来。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炸响。村民们紧张地盯着传来声响的地方。
  过来一会儿,只见一个水桶宽的身子,背上搭着一头大肥猪,一步一步地走向来。
  女人们的紧紧捂住嘴,惊怕打扰对面的人。有胆小的男人双腿发抖,想倒又坚强支撑身子。
  “姥,姥姥。”人群中,忽然一声稚嫩的叫声打破沉默。
  肥团兴奋地翘起小脚,向前奔跑。姥姥肩膀上的猪好大只,这是要杀猪吗?阿娘最喜欢早上去姥姥家拿猪肉的,可好吃哩。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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