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顾卿瞬间无语,也不指望曾氏,叫她留在原地,自己上前打探消息。 曾氏死活不肯,要一起去。眼睛充满恐惧,婆婆俺不是害怕你上前危险,而是害怕独自一个人留在原地。 无奈地带着拖油瓶,轻手轻脚地往前查看。声音越来越近,也越清晰,难道是其他逃荒的灾民? 借着斜坡做掩护,加上黑漆漆的晚上,很难发现人靠近。 程顾卿看远处30米,稀稀落落,约摸3个人,旁边还有3匹马。能用得上马匹,起码富贵人家。 叽里咕噜,不知道他们说什么,马站立着,时不时踏步转动。 程顾卿不知道该怎么办,无法确定对方身份,无法确定对方说什么。目前对队伍也没威胁,总不能无缘无故去扣押别人吧。 望了一眼曾氏,她也望过来,两人相对无语。好吧,还是回队伍,找土著徐秀才商量。 轻轻地转身,好死不死地,曾氏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咔嚓一声,被石头绊倒,还大喊:“哎呀,该死的石头,绊倒我,真倒霉。” 你是不是以为在村里,不知道对面还有陌生人吧? 程顾卿一阵头疼,曾氏也反应过来,知道自己做错事,鹌鹑缩在哪里。 对面的三个人听到人声,大喊几声,应该是问,谁在哪里之类的吧。只见他们拿着长刀,快速奔来。 都被发现了,还躲啥躲。 转头躲过曾氏,从空间抽出杀猪长捅刀,这么多工具,就捅刀用得顺手。 眼前的三个男子长得不高,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们凶狠地冲过来,举刀就劈。 为了避免伤及曾氏。程顾卿大喊,叫她逃跑,可这个蠢婆娘,瑟瑟发抖地跌坐在地上,敌人来了,都不知道闪躲。 程顾卿仗着粗壮的身子,用力一撞,把朝着曾氏那个男子撞开,抽出捅刀,往男子的小腿一捅。 男子立即发出凄惨地喊叫,往前冲的另外两个被凶残画面吓愣了。程顾卿立即抓住机会,往前面两个男子,先捅一刀,把人伤了再说。 两个男子想不到程顾卿反应这么快,三五十下,就被捅倒,嘴里发出痛苦的哀嚎。 程顾卿长舒一口气,感谢自己灵活矫健的身姿,感谢杀猪刀。 “阿娘,我害怕,动不了。”曾氏脸色苍白,想站起来,腿脚无力,刚才陌生男子杀来一刻,觉得自己要死了,多亏婆婆,以后再也不取笑婆婆像男人了。 程顾卿提溜曾氏的衣领,帮她站立。 “快去通知村长,叫几个壮汉过来。” “哦,好的。”曾氏稍微顺了口气,勉强地恢复知觉,小步走,到快速跑,奔向营地。 神色凝重看着眼前三个人,他们在哀嚎,相互商量对话什么,还对着自己大喊,不用看,都知道嘴里张不出象牙,不会有好话。 程顾卿最大优点就是细心,走一步,会想十步。以防万一,又用捅刀,捅伤三个人的小腿,得把他们弄成残疾人,让他们永远走不了路。 这几个人太狠了,几乎不留余地地杀人,有仇不报非君子,爽文就应该立即报复。 又将三人大刀收起来,仔细观察一下,款式不错,手感也不错。 “美娇,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村长身后跟着10几个汉子,匆匆赶来。 “阿娘,你没事吧。”徐老大一马当先,大步走过来。 “咦?这三个人是谁啊?”徐老大一头暮水,听三弟媳说上茅房,怎么多出几个人?莫非是色痞子,偷窥三弟媳,被阿娘发现,一怒之下,把这三人弄残? 村长看到三人双腿血肉模糊,想想都觉得疼。疑虑地问:“美娇,这三人哪里来的?” “村长大伯,你仔细看看,这三人和我们有啥不同?”程顾卿一直盯着眼前的人,感觉奇怪。此三人从头到尾,一直都大喊大叫,企图站起来,扑过来,看眼睛,充满杀气,这三人,绝对不是平民百姓。 乡亲们看着三人小腿一直流血,想想都觉得蛋疼,还有嘴里劈里啪啦地,究竟说什么,为啥一句都听不懂。 村长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此三人不像普通人,大声说:“旭儿,旭儿。”只能问问大孙子了。 程顾卿也找徐秀才,找了一圈都没人。 此时徐秀才姗姗来迟,先安排乡亲们守护营地,时刻注意周围,刚才曾氏有气无力地跑过来,大喊大叫,弄得人心惶惶。 “阿爷,我来了。”徐秀才走上前,紧紧看着三个男子,仔细听他们的话语。又上前查看一下大刀,以及3匹马。上等的好马,看来此三人不简单。 本想跟几个人说话,但此三人凶残至极,一靠近,就用手扑过来,好似有杀父之仇一样,想对方死。 “搜他们的身。”徐秀才叫几个汉子死死按住他们,从鞋底到头发,一寸都不放过。黄毛七在搜身过程,被其中一个打了一巴掌,气得他不管不顾,把三个人的衣服脱得只留一条亵裤,旁边唯二的女子曾氏尖叫一声转头。 程顾卿心里翻白眼,又不是全裸,就算全裸,谁没看过,有啥好尖叫的,没见识,真可怕。 徐秀才仔细检查搜到的东西,被一封封印的信吸引。 乡亲们却被几个金元宝亮瞎眼。 村长快速上去,数了数,足足100两,天啊,发财了! 想了一下,收住悸动的内心,装作不在意地东张西望。 程顾卿也被100两迷住,想不到这几个歹人,那么有钱。 可知道,村里一个普通家庭,一年能剩5两,已经天大的恩赐。程寡妇一家努力经营20几年,现银才不过100多两。 在场唯一未被银子迷住的只有徐秀才,此时他正在打开书信。 对面三个男子发出凶狼般地叫声,把乡亲们吓了一跳,黄毛七狠狠地踩了其中一个人的双手,让你叫,让你打我! 程顾卿也觉得奇怪,难道书信有啥不可告人的密码?好奇地瞄了一下,很简单一张纸,上面写啥,看不懂。 “徐秀才,上面讲啥?” 徐秀才眉毛扭成一股,疑惑愤怒忧虑? “我也看不懂,但这是鞑子的字!”之前在县学看过鞑子的文字,听几个人的声音,一定不是周围地方的人。 “啥,鞑子?莫非这三个人就是鞑子?”程顾卿一脸错愕,鞑子打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3/741765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