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回答徐秀才的问题。 大伙也不问程顾卿怎么捡到了,10多岁的小伙子特别好奇,想摸摸防爆叉。结果被村长义正言辞地拒绝。 把它交给徐老大,千叮万嘱一定要好好保存,不让人弄坏。 说完,就处理事宜了。 “大壮,让俺摸摸哩。”村里徐斗头的曾孙徐木头瞄了几眼徐老大手中的防爆叉,实在很想耍耍。 大壮也是个憨厚的,问阿爹拿过来。 一群小伙子围着大壮团团转。大壮在人群中鹤立鸡群,高出一个头来。 “哇哇,好冰冷,好舒服。”一个小伙子如愿摸到了,这种宝物,手感就独特。 “是哩,而且好硬。”另一个小伙也摸上,又摸了一下开叉的地方,这个叉子是怎么弄的?难道天生就像树杈那样,本来就这个形状? “让俺耍耍。”徐木头让小伙伴走开,拿起防爆叉,自创练武动作,耍起来了。 耍到一半,把叉口对着山娃,叉住他的腰。 “嘿嘿,山娃,你打不到俺。” “啊!!!”山娃用力冲过去,徐木头死死叉住,山娃根本够不着对方。 “原来是这样用的,太好了。”其他小伙伴看到木头叉山娃,从来没见过,觉得很惊奇。 “俺也来。”村长家的曾孙二娃子拿起另一个防爆叉,对着山娃叉。和木头合力,把山娃制得服服帖帖。 “哈哈,哈哈哈。”看戏的小伙笑得更加开心了,连一边的汉子妇女都觉得好笑。 整个徐家村,除了徐福明,轮到山娃心灵受伤,拼命挣扎:“俺不玩了,放开俺,俺要出去。” 弄得大伙哭笑不得,木头和二娃子舍不得放开,还没玩够哩。 “这群瓜皮子,这么贵重的东西,是你们可以玩的吗?”村长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快速离开莽山,忽然听到隔壁吵闹声一片,赶紧过来看。 一群半大小子竟然拿着防爆叉玩,还当场表演如何叉人。气打不出来,开口就骂。 “都啥时候了,还有心情在玩。”又指着围观的群众:“还有你们,很有空吗,在这瞅啥瞅。” 看到徐老大嘿嘿傻笑,更加气了:“福兴,俺不是叫你保管好吗,就随便拿这东西给他们玩?玩坏了,你能不能再变出来!” 村长强烈指责徐老大,自己的东西都不爱惜,随便给娃子玩。 俺让你玩,玩,玩!哼! 村长急速拿回木头和二娃子手中的防爆叉,顺手给俩人肩膀一巴掌。 “快速收好,坏了,唯你是问!”把防爆叉递给徐老大,还用警告的眼神盯着他。 徐老大压力山大,不敢笑了,摸了摸头:“阿爷,俺现在就收好。”说完,走去车里,把东西包裹地严严实实,放到底处,收藏好。 村长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时候七叔公走了出来。 刚才几个分量级人物商讨如何处理老虎。 这只老虎比昨晚的小,伤口更多。许大夫和黄山子看了,虎骨虎胆之类的还完好,可以炮制。 黄山子则表示老虎皮子不完整了,窟窿很多,恐怕皮子价格大打折扣。 几个族老听后,连连叹可惜,不过能从虎口逃生,而且只伤到一人,这份运气绝无仅有,已是徐家列祖列宗保佑了。 想了一下,趁现在大家都睡不着,心里还恐慌,不如开个会。一来陈述如何处理老虎,二来,也给村民鼓鼓劲。 邦邦邦......村长敲了几下铜锣。 乡亲们好奇地望过去,村长准备要干啥子? 能干啥?开会,开会! 得知要开会,男女老少都出来了,把篝火弄得亮堂堂地。 安排人员边听,边巡逻,可要随时留意四周情况。 娃子受到惊吓,虽然喝了汤药好很多,但依然离不开阿娘的怀抱。很多媳妇婆子抱着娃子堆坐一旁。 肥团小娃子这次很勇敢,听到老虎咆哮,看到老虎飞扑,不是害怕,而是兴奋。 小娃子鼓起热烈地掌声,学着谢锤子看心口捶大石表演那样,大喊:好,好,好!叫得面红耳赤,圆溜溜眼睛闪闪发光。 幸好陶寡妇一家人没看到,要是看到,岂不是气死! “阿奶,虎,虎好好看。”你看,肥团见人就说老虎表演太精彩了,吓得明珠赶紧捂住肥嘴巴。 瓜娃子,就爱乱说话。 “阿娘,陶寡妇儿子没事吧。”明珠看到徐福明被老虎扑上去,吓得失声尖叫,差点把怀里的肥团抛出去。 “应该没事吧,你看,还能走动。”程顾卿看到徐福明手臂缠绕白布,挂在脖子,媳妇在右侧扶着他出来。 “虽然死不了,俺看是废了。”魏氏走在八卦第一线,得知徐福明往后右手不能再用力,许大夫交代不要干重活,岂不是废了?农家汉子哪有不干苦力活的。 “俺看,就是陶寡妇害的,这是老天惩罚她。谁叫她平时贪便宜,又恶心人。”马仙婆不知道啥时候坐过来,听到魏氏的话,忍不住插嘴。 程顾卿奇怪了,俺家啥时候和马仙婆那么熟的,以前也没打过几次招呼,怎么就坐俺家隔壁的。把大伯和二伯一家隔开了。 如果马仙婆知道程顾卿的疑惑,得意回答:自从今晚看你英勇叉虎,俺就被你的英姿飒爽折服,在你身边,俺安全感十足,遇到老虎,俺都不怕。 如果村长知道马仙婆的歪主意,肯定气炸,美娇是俺的,马仙婆滚一边去! “是哩,怎么老虎谁家都不咬,就偏咬她儿子,俺明明看到徐老头在老虎跟前。”朱氏在目击现场,亲眼看到老虎跃过其他人,直奔徐福明去的。 “不是吧,老虎会挑人咬?”丫蛋娘不是本村的,对陶寡妇不了解,不知道陶寡妇的极品人生。现在听到马仙婆的话,很惊讶。 “俺看,就是挑她家去的。你们还记得吗,第一次黑熊也拍到陶寡妇,这次老虎又伤到她儿子。”马仙婆神神秘秘,声音低沉,看到陶寡妇倒霉,觉得舒心,骗俺符,活该,这是仙家给的惩罚。 “是哩,俺想起来了,哎呦,她儿子肯定被她拖累的,报应到子孙身上了。”林婆子是迷信追随者,深信马仙婆之言。 “可怜的徐福明,他儿子可老实能干了,如今伤了手,今后如何是好。”黄氏感叹徐福明倒霉,摊上这样的娘,作孽啰。 程顾卿听到这群妇女的谈话,明明说老虎,怎么说到陶寡妇的报应呢? 其实看到虎皮显眼包地挂在那,程顾卿觉得母老虎是来报仇的。刚巧徐福明站在旁边,分明是被老虎出气。 俺有这个猜测,但俺不说出来。想到陶寡妇撒泼打滚的样子,如果知道了,俺家可不能承受之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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