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416章 哪个谢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许大夫只有泻药,并未有瘙痒药。村里人决定灌山贼们喝泻药。
  程顾卿走到山贼面前,霸气地说:“念你们没有伤害无辜性命,不是十恶不赦,俺们决定放过你们。但是,你们要记住,事不过三,再次遇到,绝对不会饶了你们。”
  山贼们听到不用死,心头的大石落下,哭着说:“女侠,俺们真得知错了,俺们绝对不敢再有下次了。”
  程顾卿点了点头,冷着脸说:“不过不给点教训,你们是不长记性的。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山贼老大缓缓地抬头,看到徐家村人不再过来,疑惑地问:“他们想干什么?”
  给点教训?是什么样的教训?
  堂弟军师摆烂地说:“最多打俺们一顿。打就打,疼了点,只要不杀俺们,其他无所谓。”
  是哩,不杀俺们就行了。如果不给俺们教训,平白无故放了俺们,俺们还不踏实呢。
  山贼们决定摆烂,躺在地上,优哉游哉地看着徐家村那边。
  瘦高个哭着鼻子说:“老大,你没事了吧。”刚才被男人婆的杀猪刀柄狠狠撞击,应该好疼吧。
  山贼老大忍着痛处,咬着牙根说不疼,树要皮,人要面,身为老大,在小弟跟前,疼也只能说不疼。
  瘦高个继续哭着说:“俺的堂弟,还没醒,怎么办?”
  徐家村的人离开后,瘦高个赶紧摇铁锤壮汉,可怎么摇,都没醒。
  心里好慌啊。
  山贼老大安慰地说:“别担心,俺刚才探了探他的鼻息,还有气,不会有事的,等会就醒了。”
  其实心里也没底,死肯定没死,最怕昏迷一辈子不醒。
  瘦高个听到老大这么说了,也放心了,反正俺们跟着老大混,他说什么就什么。虽然这个老大不怎样,不过在俺们这伙人中,属于矮个子中挑高个子,只能将就。
  程顾卿一伙人回到徐家村处,把山贼的事告诉村里人。
  村长夫人连忙说:“姊妹们,赶紧生火熬药,喂给他们喝。俺们还要赶路呢。”看了看天色,大下午的,离天黑还远,能继续赶路。
  村里的煮饭婆子听到后,拿大锅出来,搭好临时厨房,快手快脚地分工合作,干活呢。
  程顾卿问许大夫拿药。
  许大夫摇了摇头说:“瘙痒药,我这边没有,只有止痒药。不过泻药倒是能用上。”
  我是大夫,又不是毒医,怎么会制作痒药呢?平时也是村民上山,碰到不该碰到的东西,全身发痒,我负责医治。
  徐家村首选止痒药,既然没了,备选的泻药就用上。
  许大夫也不用临时配置,直接拿出一大包泻药,递给了婆子们,指导道:“把水煮开,直接放药,混好就可以了。”
  为什么有泻药呢?那是医治便秘用的。
  婆子们热情高涨地干活,在休息的乡亲们也热热闹闹,个个盯着山贼们,说说笑笑。
  曹老太太和曹夫人找上李舒敏。
  曹老太太惊奇地问:“徐家村现在熬泻药,对付山贼?”
  为什么不毒打一顿,还浪费药干嘛。
  听说是许大夫配的便秘药。
  最近吃的住的不好,肠胃不通畅,拉屎也不顺,等会要不要偷偷摸摸去要点通便的药呢?
  李舒敏低声说:“听徐家村说,这个泻药,吃了,人足足拉三天三夜,把人拉得痛苦难受,单纯打一顿,他们会很快忘记。”
  李舒敏也觉得用泻药法子好,试想一下,你天天蹲茅房,要蹲足三天三夜,吃不好,睡不好,那得多痛苦。
  曹夫人脸色一变,这个法子绝啊,不要你命,又让你痛苦。
  神秘地问:“这个法子是谁想出来的?”徐家村的人挺有想法的,幸好我们是一伙的,不是山贼那边的。
  李舒敏面色古怪,瞄了一眼谢家那边,沉闷地说:“是谢公子想的。”
  李太爷说这个主意是谢清仁说的,李舒敏不信,去问了程顾卿,得到的答案如出一辙。
  非常惊讶。
  谢公子风度翩翩,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怎么会想出这个鬼主意呢?
  曹老太太和曹夫人也不信,和李舒敏再三确认,惊讶地说:“怎么会是他呢?”
  曹夫人好奇地问:“王夫人,谢家,是吉庆府的哪个谢家?”
  单看谢府的护卫,非同寻常。曹夫人的感受是非富则贵。
  问了婆婆,婆婆也搞不懂是哪个谢家,毕竟曹家深耕云州府,如今去吉庆府,也是投靠亲属,实在不了解那边的势力。
  李舒敏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只知道吉庆府有两户谢家,两户都是世家,不知道谢公子属于哪一家。
  谢公子不知道曹家和王家在讨论他,知道也不介意,如果真想知道是哪个谢家,欢迎来问。
  只不过徐家村,王家,曹家没人过来问。
  攀附讨好的也没有,谢清仁一度怀疑徐家村等人不识庐山真面目,不懂谢家的富贵。
  要是被程顾卿知道谢公子的想法,会嗤笑一声。
  明晃晃的富贵,俺们又不是瞎。
  只不过俺们有自知之明,道不同不相为谋,俺们没话题。
  郑氏笑着说:“大爷,让山贼喝泻药,这个主意妙!”
  谢大爷外表高冷,内里也有逗比的一面。郑氏成亲前也是被他的外表骗了,成亲后,性子彻底暴露,整人可谓多鬼点子。
  谢清仁无置可否,觉得徐家村做事太妇人之仁。要是谢家,只会上去就杀,听山贼解释,是不可能的。
  “夫人,是徐家村说要山贼吃点苦头,我才想到这个办法。”一副我是无辜的,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的模样,谢大爷逗趣地看着郑氏。
  郑氏好奇地说:“刚才程娘子,拿起石头,两手一掰,石块就断裂,好大的力气。大爷,程娘子,奇女子也!”
  郑氏看着一边休息的程顾卿,身高模样都有强烈的冲击力,阿瞒和媛姐儿开始害怕,习惯了反而说程奶奶是好人,最喜欢娃子的。
  谢清仁点了点头:“不知她,她大儿,力气谁更大。”
  看了一眼自家的护卫,比不了,心里也想把这对母子招到府下,但知道没可能。
  他们更喜欢待在徐家村。
  同样许大夫也一样。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93/741769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