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462章 烫手的山芋不好扔啊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村长忽然问:“旭哥儿呢?”
  之前好好的在这里的,去哪里了?俺还想问问他意见呢。
  程顾卿撇了撇嘴,徐秀才肯定让俺发现他是色狼,爱看美女,不好意思躲起来吧。
  前一秒问徐秀才在哪里,后一秒徐秀才便从祠堂走了出来。
  对着大家说:“阿爷,七叔公,张家姑娘,哎呦,我都不知道怎么说,阿爷,你们还记得这封信吗?”
  程顾等人好奇地看了看信。
  记得,莽山里张书生的遗书嘛,俺们还吃了人家100斤精盐呢。不过那盐吃完了,徐家村又重新换上粗盐吃了。
  七叔公不解地问:“你怎么忽然拿张书生的信?”
  大雨天,大半夜,拿一个死人的信出来干嘛?旭哥儿不会是中邪吧?
  村长哆哆嗦嗦地说:“旭哥儿,你什么意思,为什么拿信出来?”
  俺还记得你把信藏到压箱底的,说要是遇到张生亲人,就把它交出来。
  当时候大家也是说说而已,大乾朝地大物博,遇到谈何容易,因为徐家村根本没想过帮忙找,能费工夫安葬张书生,已经仁至义尽了。
  徐老头瞄了一眼这个,又瞄了一眼那个,猛然拍大腿尖叫:“哎呦,张书生姓张,张姑娘也姓张,天啊,难道是张书生的闺女?”
  别怪徐老头这么想,这是文盲对读书人的崇拜,徐秀才不会无缘无故地拿信出来的,肯定发现什么秘密。
  众人听到徐老头的话,目瞪口呆,不是吧,真得那么有缘?
  忽然一阵冷风吹来,程顾卿鸡皮疙瘩走起,慌慌张张地说:“难道是张书生的鬼魂一直默默地跟着俺们,引诱俺们去救他的亲人。”
  程顾卿是个有神论者,徐家村人也不遑多让,只有更迷信。
  大家听到她讲起鬼神,猛然抬头,看着雨中阴森森的祠堂,瞬间挤在一起。
  徐老头颤颤抖抖地说:“张书生,俺们是好人,可没害你,你跟着俺们是不对的。”
  村长也在一边附和:“是哩,俺们帮你找个好墓穴,对得起你了,快点离去,莫要跟着俺们,俺们姓徐,你姓张,不是一家人。”
  七叔公更甚,比村长快一步靠近程顾卿,也不知道为什么,福兴娘明明是女子,但怎么就感觉到阳气重呢,在她身边,好暖和。
  嘴里呢喃:“张书生,你要是化成厉鬼,去找谋害你的仇人,莫要找错对象,俺们可是纯朴之人,别害俺们。
  徐秀才看到七八个过50的老头,拥拥挤挤地堆在一起,胡言乱语,全身发抖,满头黑线。
  咳嗽几声说:“各位阿爷,莫要慌,我们行得正,坐得端,不作亏心事,即时有鬼,也无需怕。”
  程顾卿佩服地看着徐秀才,俺以前也像你这样的,自从俺穿过来,俺的三观,信仰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徐秀才,等你死的那一刻,你会后悔今天说的话。
  村长和七叔公等人完全不听徐秀才的,太巧了,这么多人,俺们就遇到姓张的,一定有股神秘的力量驱使俺们的相遇。
  程顾卿镇定下来了,就算遇到鬼,徐秀才还是说得对,不作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急切地问:“秀才公,信上有指名道姓记录张书生的一家吧。”
  徐秀才点了点头说:“书信上写,张书生名叫张佑辰,云州府下幽南县,兴坪镇,张家村人,有父母,一妻,一闺女,一儿子。”
  把信递给程顾卿。
  低头一看,详细介绍张佑辰一家的情况,以及子女的姓名年龄。
  徐秀才叹了口气说:“刚才张姑娘说她就是幽南县,张家村人,就算不是张生的亲人,也是他们村的人。”也就是说她一定认识张佑辰。
  想不到竟然在这里能遇到张书生的熟人。
  哎呦,该死的缘分!
  程顾卿好想对徐秀才说一声对不起,刚才误会你了,以为你贪图小姑娘美色,瞪着人使劲看,原来你是震惊小姑娘的身份。
  所以看人看物要深入看,不能太肤浅。
  幸好刚才忍住了,没散播徐秀才的黄谣,要不然传谣传着传着就算是谣言,也有信。
  村长等人震惊地说不出话来了,这未免太巧合了,同时更深信张书生还未去投胎,一直跟着徐家村。
  不行,等会要找马仙婆,半瞎子合力,让张书生去投胎,莫要跟着俺们,虽然他不害人,可徐家村害怕啊。
  程顾卿面无表情地说:“等他们回来,再问清楚。”
  其实很好证明,只要小姑娘完整地说出家庭情况,和张书生的信一核对,就能证明小姑娘到底是张书生的什么人了。
  众人忐忑不安地等去挖坑埋人的汉子回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徐家村汉子终于回来了。
  一行人的衣服又淋湿了,村长吩咐他们去更衣。
  程顾卿又喊黄氏带着小姑娘换衣服。
  等一切弄好。
  黄毛七说:“老大,那伙人,俺们埋得隐蔽,不会有人发现。”
  程顾卿满意地点头,接过黄毛七从歹徒搜索到的东西,5两,要是平时算很多,但在乱世买不了几斗米,那群恶人,是穷恶人。
  至于小姑娘的东西,徐家村早就还给他们了。
  村长嘱咐到:“你们忙了一整晚,累了,喝了姜汤就去睡觉。”
  没去干活的汉子值夜,干活的去睡觉。
  黄氏领着张家姑娘和两个小娃子出来。
  把无关要紧的人驱散。
  村长,七叔公等族老,以及徐秀才,程顾卿留下。
  黄氏给三人弄个矮敦子,让他们姐弟们坐着,又送来一碗姜汤。
  三人喝下,黄氏便回去了。族里议事,闲杂人等避开。
  徐秀才开门见山地说:“张姑娘,你家里有什么人?吉庆府有没有亲属?”
  这个问题挺重要,吉庆府有亲人最好,到时候把他们送过去,徐家村人也安心。
  小姑娘摇了摇头,惴惴不安地说:“吉庆府没有亲人,除了幽南县,其他地方都没有亲人。”
  村长等人暗道不好,事情往最坏的方面发展,烫手的山芋不好扔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8_168993/7417702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