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473章 大庆河驿站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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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拾好行李,徐家村继续前行,今天稍微暖和些,熬冻的徐家村汉子精神了不少。
  队伍里的谢家护卫少了4个人,据许大夫透露,昨晚被谢家请去帮鞑子包扎,谢清仁还问他,有没有些吃了全身软塌无力的药。
  许大夫表示有,但效果不佳,吃了后,只能维持几个小时。
  谢清仁云淡风轻地说:“许大夫,你帮我配,等没药效,继续喂。”
  许大夫一愣,好心提醒:“如果一直喂,人会死的,你知道的,药有三分毒,吃太多,对身体不好,脑袋还会不灵光。”
  谢清仁无所谓地说:“许大夫,你帮我配,我们会看着用药的。”
  反正人一定要活着回到吉庆府。
  谢清仁让护卫把鞑子先送回去交给祖父。
  至于祖父怎么做,谢清仁也猜测到,肯定交给卫国公,如今的形势严峻,这里竟然出现鞑子,大乾前景堪忧啊。
  许大夫按照要求,配置好药,收取30两的报酬费,25两交给村里,5两算自己的,是知识产权使用费。
  程顾卿带着一众人往前走,走着走着就快天黑了,路过一个驿站,上面挂牌写着:大庆河驿站。
  谢护卫惊喜地说:“程娘子,大庆河快到了,明天中午就能到了!”
  话一出,不仅徐家村人欢喜,连带客户曹家等人也高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大庆河了。
  目的地近在咫尺,如果着急的,今晚连夜赶路,明天早上就能到了。
  徐家村属于不着急的那一类,也没必要趁夜赶路,都走了那么长时间了,也不差那半天功夫,何况晚上走路,老头老太是睁眼瞎,看不清楚路。
  黄山子和谢护卫找了个离驿站不远的地方休憩。
  大庆河驿站是有人上班的,不像之前遇到的早就人去楼空。
  村长奇怪地问谢护卫:“你们不住驿站?”
  竟然跟着俺们在山野间露宿?驿站里有官员,一般人不敢袭击。
  谢护卫摇了摇头说:“我们大爷说了,还是跟着你们安全,遇到危险,能及时互助。”
  主要是徐家村人多,谢家也需要借这个势,跟着大部队更安全,谁知道大庆河驿站里的人是什么人,物是人非,如今情况非同寻常,不能按照以前的方式做事了。
  程顾卿赞许地说:“你家大爷好样的,做事谨慎细微,前途不可限量。”
  驿站只提供给官员或者官员家属住宿,谢清仁就算肄业在家,也是个官。
  就是不知道什么官。
  不过说了,程顾卿也不懂,在有限的知识了,就知道县令,知府等,要是来个什么侍郎,员外郎,太常寺卿之类的,程顾卿也不知道具体管什么的。
  越临近目标,越不能松懈,带着徐家村汉子绕麻绳,把所有人绕入安全的范围。
  等一切弄好了,黄氏通知可以吃晚饭了。
  今晚乡亲们异常的兴奋,有些活泼好动的汉子还呢喃哼几句,觉得晚饭特别香。
  程顾卿啃着干硬粗糙的野菜饼子,心情格外的宁静。
  明珠偷偷地靠近,低声说:“阿娘,明天真得能到大庆河吗?俺们过了河,就到吉庆府吗?”
  程顾卿点了点头说:“谢护卫是这样说的,但过了大庆河,还未到吉庆府,还要走上三天,才到吉庆府府城。”
  大庆河到吉庆府的之间,会经过庆丰县。
  宝珠眼睛亮亮地说:“阿娘,俺们还有走三天?大家为什么那么兴奋?”
  还以为不用走了,哪知道还是没到目的地,白开心。
  程顾卿摸了摸坐在身边栓子的小脑袋,温和地说:“肯定高兴啊,虽然还未到目的地吉庆府,可过了大庆河,预示着俺们安全多了。
  听谢护卫说,过了大庆河,会有重兵把守防御,鞑子也好,流民也好,作奸犯科的歹徒也好,都不敢太放肆。”
  大庆河的一边很乱,另一边严防死守,命运天差地别,所以普通百姓,宁愿舍家弃业,翻山越岭都要走过河,走到一个有庇护的地方。
  林大泽听到程顾卿的解释,憨厚地说:“阿娘,俺明白了,就算俺们走不到吉庆府,也一定过大庆河,只有过了河,才有安宁的地方。”
  程顾卿不想打破徐家村对未来的憧憬。
  真得过了河就安全吗?天下大乱,群雄逐鹿,哪里都不安稳,老百姓只能找一个实力强大的依靠,恰巧大庆河对岸的卫国公是人选。
  徐老二啃完干饼子,喝了一口水说:“阿娘,俺们怎么过河啊?”
  这个问题很重要,程顾卿也早问过谢护卫,据他说,过大庆河有两种方法,一给钱渡河,二绕山走过对岸。
  就像过小庆河一样。
  谢锤子听到后,瞪大眼说:“阿娘,过河要给钱,俺们给得起吗?”
  如果给不起,岂不是又要像过小清河那样绕圈走?那要走到什么时候啊。
  谢锤子惶恐不安地看着程顾卿,不知道村里选择什么办法过河。
  要给钱渡河?听到这个,徐家人不淡定了。
  徐老大扯着嗓子说:“阿娘,渡河要银钱,会不想像小庆河铁索桥那样收费啊,俺们村可给不起啊?”
  小庆河大人1两,小娃子500文,牲畜行李另算。
  这么一算下来,徐家村哪有银钱过河啊。如果不给钱过河,岂不是又要绕山路走?
  程顾卿早就想过这问题,谢护卫说大庆河和小庆河不一样,大庆河主要凸显一个大,并不险峻,河岸有很多船夫,过去费用不会太高。
  他们来的时候是包大船的,好几十人,也不过20两,还是vip服务。
  一般人过去,一次十几二十文。
  只不过谢护卫又说,来的时候风平浪静,如今形势不好,逃难的人又多,价格如何很难说,他给不了确定的答案。
  程顾卿把谢护卫的话告诉家里人,安慰地说:“费用应该不会高得离谱,大家不用担心。”
  走是不可能走的,据路人甲说,穷苦的人家也不会选择绕山过大庆河,因为绕山,要绕三个月,傻子才会去绕,宁愿去码头扛几天麻袋,赚渡河费,也不会徒步绕山。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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