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492章 羊汤泡饼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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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三只羊杀好后,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夜幕将至,在山脚边摘柿子,挖野菜的乡亲们也回来了。当看到一堆山羊肉,大家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刘婆子夸张地说:“还是福兴娘有福气,就她能找到肉吃,嘿嘿,俺也有福气,跟她一个村。”
  这话大家认可,一路上,就属福兴娘最招惹野物,幸好有惊无险,最后徐家村白吃一顿肉。
  磨叽妇女剥了一个柿子,吃了一口,觉得好甜,心里更甜,笑着说:“今晚有羊肉汤喝了,俺就爱这一口,比猪肉汤还好喝。”
  村里其实羊肉难吃上一口,猪肉也难吃上一口,只要是肉,都难吃上一口。爱喝,只不过是相对而言。有的喝就不错了。
  陶寡妇撇了撇嘴,说得好像她经常能吃到肉,哼。肉汤谁不敢喝!
  阴阳怪气地说:“是哩,福兴娘就是特爱招惹野物的,像老虎,野猪啊,没有她惹不回来的。”
  想到老虎,又想到徐福明被老虎咬伤右手,留下病根,有后遗症,以后都出不了力气。
  所以村里的壮汉去码头干活,徐福明只能跟着大家去山里摘柿子。
  好几百文,白白错过机会。陶寡妇心里苦啊!
  钱婆子白了一眼陶寡妇,心里也嫉妒程寡妇运气好,能捡到羊。
  自从和谢嬷嬷分开,钱婆子家的伙食急速下降,金宝整天吵着要吃肉,把你吵得头也大了。
  又不敢肆无忌惮地骂家里的赔钱货泄愤,窝气得很。
  没好气地说:“能招惹野物好啊,有肉吃。最好招个大野猪,好久没吃猪肉了。”
  今晚有肉吃,金宝应该没那么吵吧。再吵下去,村里几个老头肯定上门骂,俺的乖孙,可舍不得被人骂呢。
  徐大嫂无语地看了一眼钱婆子,还想吃猪肉,有羊肉给你吃,都是全靠俺们家那个傻三弟妹了。
  严肃地说:“哪里是招惹野物,那是俺三弟妹特意进山寻的,你们又不进山,肯定找不到了。”
  这话说得有道理,但大家不认可。
  进山,谁不想进山?可没有程寡妇腰圆膀粗的身材啊,要是有,还用你说,在徐家村,就天天进山,天天打野物了,早就能发家致富了。
  徐二嫂在旁边附和徐大嫂,笑着说:“俺这个三弟妹,最无私,最为徐家村想的了,找到好吃的,不要钱就给徐家村了,哎呦,她这人最大方的了。”
  意思是告诉你们,要记得俺三弟妹的好,不要吃里扒外,在背后说俺三弟妹的坏话。
  村长夫人第一个点头说:“美娇啊,俺从小看大的,就是个好的。村里去买猪肉,也老是添多。”
  这话,就算心眼小的陶寡妇,心肠坏的钱婆子也认同。
  徐婆子称赞道:“福兴娘好样的,俺们一家后来的,对俺们也亲如同族兄弟。当然,徐家村都是好的,在这里,俺们一家才有归属感。”
  徐婆子这么一说,不仅夸程顾卿,还把徐家村拉上高度,夸了又夸。
  会说话的,就请说多点。
  许婆子急忙点头说:“俺也觉得,在徐家村,就像在自家,大家亲如一家,相亲相爱,幸好俺们遇到徐家村。”
  徐婆子是真心话,徐家村人感谢许大夫的无偿奉献。许家何尝不感谢徐家村的包容接纳。相辅相成,相互成就。
  婆子妇女高谈阔论一番,说着说着,从羊肉,到自夸。好一片热闹的景象。
  村长看不过眼了,一群婆娘叽叽喳喳地聊天,竟然忘记了做饭。
  没好气地说:“你们还在聊啥,天黑了,娃子肚子饿了,还不快去做饭。”
  大家听到后,不敢说话了。
  最近因为渡河花巨资,村长一直心情不好。
  大家秉承着能不和村长说话,就不要和他说话的原则,一直保持沉默。
  村长夫人问:“老头子,今晚汉子们可要忙活到凌晨的,俺们要不要煮他们的?”
  村长直接说:“煮,一起煮。俺们也爱吃,留出来,他们回来再吃。”反正徐家村汉子的肚子是无底洞,下工回来,肯定还能吃得进去。
  码头是包饭,但比谢漕运那边小气。因为这边饭菜是限量的,分给你的,吃完就没了。
  徐家村的汉子回来,有余粮的就给加个餐,没有的,就忍到明天去码头干活吃。
  村长想着煮好几大锅,他们回来再吃。
  村长夫人和几个婆子再次接到任务,轻车熟路地去做大锅菜。
  至于饭不包,各家各户需要单独做饭。当然不做也可以,喝羊肉汤也能喝饱的。
  黄氏过来问:“阿娘,俺们做饼子还是馍馍?”
  程顾卿想了想说:“做饼子,今晚吃羊汤泡饼子。”
  魏氏和曾氏也这样认为的。
  朱氏笑着说:“好久没吃羊汤泡饼子了,想不到今晚能吃上。”
  宝珠也开心,快速跟黄氏去做饭,临走前还把馋柿子的明珠拎走:小妹啊,你看也没用,许大夫说了,柿子不宜吃多,要是谁吃多了,肚子不舒服,看病,必须付钱。
  程顾卿把徐老三拉起来,叫他出去捡柴火,没看到你的大舅子曾鹏程摘完柿子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去捡柴火吗?
  同样是书生,别人就那么勤快,徐老三,你不惭愧吗?
  徐老三肯定不惭愧,可在程顾卿的威逼下,只好无奈地跟着曾鹏程去干活了。
  至于他们的好兄弟张绍涛,比他们两个出息,跟着徐家村的汉子去码头干活。
  据说还干得不错,和徐家村的汉子一样让管事满意。
  程顾卿听到这件事后,看徐老三更不顺眼了,所以每次看到他葛优躺地瘫坐,就会捉他去干活。
  忙忙碌碌地做大锅菜,不一会儿飘来阵阵香味。
  程顾卿肚子咕咕叫,好久没吃过新鲜的肉了,恨不得徐家村的婆子立即做好,立即排队去打羊肉汤。
  小娃子也不逞多让,仰起头,看向大锅菜的方向。
  嘴里喊着:“好了没,俺肚子好饿。”
  要不是厨房重地不准靠近,娃子们早就围过去,求投喂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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