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顾卿听得一愣一愣的,队伍里的笋干就这样卖完了?这世界变化得太快,很不适应,怎么办? 此时村长找了上来,说要弄个路牌,方便以后的路人看路。 气嘟嘟地说:“俺刚才又查看了,路岔口的草堆上有个被钉过木桩的痕迹,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把木牌移走了。” 要是被他知道是谁,肯定叫美娇去剁手,外面的人太坏了,好想回徐家村。 程顾卿问现在是钉木桩还是怎样? 村长说:“不仅要钉木桩,还要弄个大石头桩子。” 双重保险! 于是徐老大被叫去砍了一棵大树,直愣愣地钉在路口,上面还弄了个叉子,挂上指向上元县的路牌。 而且树弄的又高又粗,几个人都推不倒。 程顾卿被安排去搬运了一个大石头,谢锤子在上面刻了上元县的方向。 看到一切弄好了,村长心满意足地说:“这次要是谁还能弄走,俺不姓徐,跟他姓。” 程顾卿看到乡亲们的行李包裹瘦身,心里不得劲。 把村长,徐秀才,七叔公等人聚集在一起,拿出芭蕉芋。 问道:“这东西,你们吃过了吗?” 村长拿起一个,看了又看,问道:“是芋头吗?”可看着也不太像,难道是芋头的兄弟姐妹? 程顾卿认真地说:“这叫芭蕉芋,和芋头差不多,可以吃。” 村长哦了一声,问道:“美娇,你是想给俺尝尝吗?有心了。”biqubao.com 程顾卿看傻子一样看村长,看得村长莫名其妙,摸了摸脸问:“怎么了?拿出来不是给俺们尝尝的吗?”不给人尝,你拿出来干嘛? 还是徐秀才看问题深远,握着芭蕉芋,认真地问:“婶子,你们从哪里挖的?” 还带泥土的,一看就是新鲜出炉,程婶子和徐家村分开了一天,也就是说在他们去矿场的路上挖的。 还是和有文化的人聊天舒服,程顾卿对着徐秀才说:“在矿场的那条路上发现的,一大片,整个队伍去挖,能挖个2天。” 徐秀才瞪大眼,激动地捏着芭蕉芋,这太巧合了吧,这边卖完笋干,那边就发现能吃的芋头。 老天爷喂饭! 徐秀才急着问:“婶子,离这里多远?” 程顾卿说道:“走半天的路,不用走到矿场。” 村长不明所以地问:“美娇,旭哥儿,你们说啥?” 在俺面前打暗语?怎么回事?还有你们婶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的? 七叔公连忙问:“挖还是不挖?俺们时间还够吗?” 徐秀才斩钉截铁地说:“挖!一定要挖!” 这是老天爷赐饭,肯定不能放过,虽然卖了笋干赚了钱,可远远不够。 谁知道到了上元县什么情况,别的不说,粮食一定要储存够,保证熬过冬天。 队伍里哪个不是穷苦人家?哪个不需要粮食?如今运气爆炸,好到没人信,肯定要紧紧地抓住。 村长听到他们的话,终于明白要做什么了。 芋头,好吃不好吃,也是粮食,手中有粮,去哪里都不怕。 挖,一定要去挖。 同时担忧地问:“旭哥儿,俺们的时间还充足吧。” 之前算了一下,时间大大的足够。如果再耽误几天,就不能再出错,需要加快脚步,才能按时到达了。 紧凑紧凑的,村长有点担心官府会治罪。 徐秀才摇了摇头说:“等挖后,俺们连夜赶路,时间还是足够的。只要准时去报到就行。” 就算迟到几天,官府也不会太计较,有足够的理由就行。官府需要人去开荒,又不是需要人去坐牢。要是把1000人治罪,官家也很有压力。 何况因为去挖粮食而耽误时间,捅出去,都是天大的理。 粮食,可是一国之本。看到了都不挖,天理难容。 由于大家不知道芭蕉芋是什么味道。 程顾卿立即叫人架起锅,当场煮熟。 大家分吃,尝了尝,有人觉得好吃,有人觉得不好吃,但能吃下肚子的,甭管好吃不好吃,饱肚足矣。 徐家村和外村人奇怪地看着黄氏煮东西,又奇怪地看着村长等人吃东西。莫名其妙地站着,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东西。 新晋亲家杨三大爷皱着眉头问:“徐村长,这是做什么?” 村长递给他一个芭蕉芋,让他尝尝。杨三尝了一口,说了句还行。 村长点头说:“吃一个饱吧。” 刚吃过中午饭,本身就饱,再吃一个,肯定饱了。 试探地问:“徐村长,这芋头哪里来的?”知道徐家村不会无的放矢,这么做肯定有寓意。 村长叫杨三大爷稍安勿躁,等大家啃过芭蕉芋再说。 等了一会儿,村长敲了敲铜锣,乡亲们以为要出发了,赶紧爬起来,等待命令。 村长大声说:“乡亲们,俺们刚卖了笋干,推车上的东西少了很多,是不是很轻松啊?” 这话惹得大家嘿嘿笑,是很轻松,也很高兴,赚了好些银钱呢。少则几两,多则十几两,心里正欢喜呢。有这些银子,到了上元县有启动资金。 黄大郎笑着说:“村长,俺们可高兴了,嘿嘿。得多亏了你,领带俺们去挖冬笋呢。” 看了一眼黄小妹,又看了一眼黄毛七,嘿嘿,幸好出手快,把小妹嫁过去,听小妹说,妹夫家烘干了很多笋,卖了不少银子呢。 他们家除了最小的妹子,其他可是壮劳力,干得活自然多了。 村长傲娇地说:“这些是过去的事,不用提。现在俺们的运气又来了。” 乡亲们赶紧问什么事。村长敲了敲铜锣,下面太吵了,把自己的话淹没了。 等队伍安静了,继续说:“刚才你们也看了,这种芋头,叫芭蕉芋,吃起来可香可饱肚了。可以烤着吃,可以蒸着吃,可以做粉条吃,反正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做不成的。” 村民瞪大眼,看着小小的芋头,普普通通,哪有那么神奇,村长吹牛吧。 程顾卿没眼看了,村长能不能废话少说,别耽误时间啊。本来时间就不多了,你说话已经占大头了。 七叔公也看不过眼了,上前说:“乡亲们,俺们去挖芭蕉芋,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3/754337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