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635章 又成功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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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一起闲聊,想睡觉的去睡觉,不想睡的跟着一起值夜。
  程顾卿坐在火堆里,听着一群汉子谈天说地,这种感觉难以名状,渐渐地发现自己女儿身男子心,跟男人更好相处,更头疼媳妇婆子的家长里短。
  一觉醒来,8个碳窑的烟冒个不停。
  想要烧成木头,起码两天两夜。
  由于第一个碳窑的成功,后面做的7个碳窑跟第一个一模一样。依葫芦画瓢,按照成功的轨迹走。想要创新,等闲时慢慢去试验。
  白天不可能斋坐在那里等,肯定要干其他的事。
  徐家村的汉子成群结队去砍树木,能烧出几窑是几窑,这个冬天准备卖木炭。
  还有搭桥的也需要木材,所以大家看到木材就砍,疯狂地砍。
  幸好蟠龙山够大,树木多得是,要不然真的是破坏森林的罪魁祸首呢。
  金山银山不如青山绿水,程顾卿热爱大自然。
  徐家村汉子这一片林子砍一些,那一片林子砍一些,不会贪图方便,逮住一个地方死命地薅羊毛。
  程顾卿不想砍树,无所事事地观察环境。这次特意带黄山子上山,主要目的想弄几个陷阱装野物。
  黄山子兴奋地说:“婶子,蟠龙山很多野物的足迹,这里肯定很多野物。俺看到有鸡,有兔子,有野猪,还有些麋鹿的脚印。”
  程顾卿也看到,所以才带着他们出来挖陷阱,赞同地点头:“俺们挖些陷阱,看看能不能弄到值钱的野物,就算不值钱的,也可以自个吃。”
  天天吃芭蕉芋,人都快成芭蕉芋了。
  众人在黄山子的带领下,找了几个合适的地方挖陷阱。
  徐家村的汉子天天挖长坑,如今挖地相当于吃生菜,非常的容易。
  不一会儿就挖了5个陷阱,剩下的交给黄山子做布置。
  黄山子也不藏私,从黄猎户那里学到的一五一十地告诉徐家村人,至于学到多少,全靠个人本事了。
  程顾卿也是第一次看到猎户做陷阱的,每一个步骤都有意义,想着以后安家了,各家各户各自生活,不再集体生产,就上山弄陷阱捉野物。
  程顾卿力气大,又有空间加持,走这条路易如反掌。
  等整理好陷阱,黄山子做好标记,警告地说:“你们可要仔细看了,来这边砍树,莫要掉入陷阱。”
  陷阱里面虽然没什么尖锐物,但深啊,掉下去也会摔疼的。
  徐麻子嘿嘿笑:“秋花她爹啊,俺们又不是瞎子,怎么看不到呢?你的记号太明显了。”
  徐二伯的儿子徐富贵反驳道:“麻子哥,俺就不同意你说的,如果让半瞎子叔上来,可看不到。”
  大家听到后,哈哈大笑。幸好半瞎子不在这,要不然要把汉子们揍一顿呢。
  程顾卿轻轻一笑,带着大家离开了。为了安全起见,不会过来这边砍树,真怕有些人瞎了眼睛,掉入陷阱。
  到时候野物没打到,人却受伤,得不偿失。
  冬季真萧条,找个野果也找不到,大家也没兴趣再逛了,重新去砍树。
  想着还是烧炭的好,能赚铜板,能帮补村里。
  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烧了两天两夜,程顾卿仔细观察烟窗冒出的烟,看到刚碳化好的烟冒出来,大声喊众人过来观察,能不能领悟,全靠个人本事了。
  一一地封窑,等了两天后,村长和七叔公又爬上山来了,兴奋地围绕着8个碳窑转。
  村长急着说:“开窑,快点开窑,看看里面的木炭怎样?”
  哎呦,希望每一个碳窑都能像第一个窑子那样,烧出木炭。
  村长觉得徐家村烧的木炭比外面买的还好,一条又一条,整整齐齐,大小均匀,不断条,看上去就是好木炭。
  实际也是好木炭,烧了两大麻袋,一条木炭都没有冒烟,不烟熏眼睛,而且还耐烧,比以前买的更耐烧。村长对徐家村出品的木炭非常有信心。
  大家在老头们的催促下开窑。一个窑子一个窑子地开。
  部分汉子扒土,部分汉子捡木炭,部分汉子装麻袋,分工合作,效率更高,
  顺利地开出第一窑,木炭质量很好,敲了敲,杠杠响,耐烧无烟。
  开第二窑也一样,质量杠杠的。
  村里人鼓起热烈的掌声,瞬间蟠龙山热闹非凡,还惊醒好些冬眠的动物呢。
  一个碳窑,一个碳窑的开,连续开了6个窑子,木炭的质量跟第一次开窑的差不多,村长笑得嘴巴都僵硬。
  七叔公眯着眼,笑嘻嘻地说:“哈哈,俺们徐家村烧的木炭就是好的,方圆百里,都找不到比俺们好的木炭了。”
  这话明显有夸张的成分,自从落户蟠龙山脚下,徐家村可没买过木炭。
  没有对比,哪来的更胜一筹,睁眼说瞎话。
  等开到第七个碳窑,大家定睛一看,这是失败的窑子。
  火烧得太过,里面的柴火是变成炭,不过是粉碎的木炭。
  徐老头心疼地说:“哎呦,好好的木炭成灰了,俺好心疼。”
  徐老头不说话还好,一说引起众老头的怒气。
  徐长林气得胡子飞起,狠狠地骂:“你还好意思说,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诅咒俺们村的木炭烧不成,这一窑会烧成这个样?现在真得烧坏了,开心啦,如你的愿啦!”
  他的青梅竹马徐长森加入骂战:“俺早就看你这个徐老头不顺眼了,天天盼着俺们徐家村不好,是不是背地里诅咒俺们徐家村,你说,你安什么心!”
  徐长森骂完,到徐斗头骂:“徐老头,俺们徐家村哪里对不住你,选你家大牛当衙役,你还想怎样?”
  连村长也骂几句。
  徐老头哭爹喊娘地说:“冤枉啊,俺要是想徐家村不好,俺天打雷劈。冤枉啊,俺那时候口快,说说而已。俺真的不是有心的。”
  烧窑的汉子不知道这群老头弄得是哪一出。
  程顾卿赶紧说:“别吵了,还有一窑,俺们要快点开,晚了可耽误烧第二轮呢。”
  摇了摇头看着徐老头,活该,是个多嘴的。
  幸好最后一窑成功,木炭质量棒棒哒,大家又开心地笑起来了,愉快地捡木炭,装木炭入麻袋。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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