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寡妇与高矮胖瘦的儿女在逃荒_第645章 狗娃还是那个狗娃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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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山子等人使用暴力,朝着野猪头疯狂敲打,把野猪的脑浆敲出来,等了许久,确定野猪死翘翘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程顾卿跳入坑中,双手一抬,抬是抬的起,可抛不上来。
  400斤超出她的能力范围。
  就算抛不上来,也不耽误徐家村汉子对她的崇拜。
  徐大憨两眼冒星星:“大队长就是大队长,400斤的野猪,竟然能抬起来,俺好羡慕啊。”
  徐二伯家的徐富贵一直知道三婶力气大,想不到力气如此大,钦佩地说:“三婶,你好厉害,俺好想拥有一身力气。”
  徐麻子脸上的麻子因为他的讲话密集在一起:“大队长,俺以后跟你混,俺以后也要你这么力气大。”
  程顾卿没好气地说:“你们说啥子?力气是天生的,你们怎么做也不会有的。好了,废话少说,赶紧抛绳子下来,拉野猪上坑。”
  说些有的没有的,废话一大堆,手停嘴不停,一度怀疑他们偷懒呢。
  黄山子很快抛下麻绳,这些是绑柴回去的,如今绑野猪正好。
  众人齐心合力,把野猪拉了上来。冬日冷冷的,干活的汉子冒出一身汗,额头更热汗滚滚。
  众人抬着野猪走,临走前还把其他陷阱的野物拿走。
  好几个陷阱又捡了好些野鸡。仔细数了一下,足足20只。
  程顾卿实在不明白蟠龙山为什么那么多野鸡,没完没了,一直掉入坑里,真是笨蛋野鸡。
  等回到炭窑,烧炭的汉子看到大野猪,兴奋地尖叫。
  陶寡妇的大儿子徐福明惊讶地问:“这只野猪,好大啊,哎呦,发了,发了。”
  其他人也跟在后面附和。
  金宝阿爹想了想说:“俺刚才就听到野猪叫,以为是幻觉,莫非就是这只野猪。”
  一起烧窑的时候,金宝阿爹还问有没有听到“哼哼哼”的声音,结果在场的所有人都说没听到,于是陷入自我怀疑的状态。
  此时看到野猪,证明自个没毛病,有病的是其他人。
  程顾卿看了看天色,还很早。清晨吃过早饭,大家就去干活了。没干够一刻钟,便听到野猪叫,等扛野猪来到碳窑,还是很早。
  对着汉子们说:“俺把野猪扛下山,让村长拿去卖。”
  吃肯定不舍得吃的了,猪头还能考虑一下留下来熬汤。
  打野猪的汉子也没想过要吃,即使嘴馋,也知道赚铜板的重要性,非常理解程顾卿的提议。
  上山难,下山也难。
  一开始四人分别提一只猪脚抬下山,结果用力不均匀,反而被野猪一拖,整整齐齐地倒地。
  程顾卿一手推开他们,自个扛下山还好。
  也不知道为什么的,程顾卿自我感觉力气又大了,扛400斤的野猪虽然喘气,可也很顺利地扛下去了。
  山下的乡亲听到山上缓缓的脚步声,仔细一看,发现有只大野猪正在移动,吓得节节后退,等确定是程顾卿扛着野猪,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乡亲们手上的活计也不干了,一窝蜂地涌向程顾卿。
  程顾卿重重往地一甩,把野猪甩下地,瞬间扬起一阵灰尘,野猪压出一个小坑来。
  这次并不是村长抢先跑过来,而是徐老大,大壮,二壮同时抢到c位,成功占据最有利的位置。
  徐老大声音洪亮,大嗓门地喊:“阿娘,哪里的野猪,好大一只野猪!”
  大壮和二壮兴奋地左摸摸,右摸摸,把大野猪摸个全身。
  大壮欢喜地说:“阿奶,俺好久未见过大肥猪了,俺今天要杀猪。”
  二壮不逞多让,抢着说:“阿奶,俺也要杀野猪,俺好久没杀猪了,再不杀,俺都忘记怎样杀猪了。”
  身为杀猪匠,要是忘记如何杀猪,还不如上吊自杀。
  程顾卿乐呵呵地说:“好,杀,都杀。”
  虽然是死猪,挑战性大大下降。但如何分割切肉也是技术活,不是杀猪匠世家出来的,都不知道如何干呢。
  村长骂骂咧咧地往里面挤,可惜被年轻力壮的汉、子妇女围住,像和他这样的七叔公等老头怎么挤也挤不进去。
  肥团就聪明多了,凭借着矮小的身躯拼命地往里面钻。别看他又矮又胖,但力气大,把大家的腿推开,钻来钻去,钻过徐老大的裤裆,终于看到肥硕的大野猪。
  流着口水喊:“大猪,吃肉,阿姥,俺喜欢吃肉。”
  又扯着大舅舅徐老大的双腿说:“大舅舅,杀猪,吃肉。”
  小胖子可忘不了逃荒前的幸福生活,每次大舅舅杀猪,阿娘就去拿猪肉回家烧给他吃。
  好些娃子也学肥团一样,钻大人的裤裆,钻了进来,也不害怕面无可憎,狰狞丑陋的大野猪。
  个个娃子喊起来:“杀野猪,吃猪肉,程奶奶。”
  吵吵闹闹的,比大人的声音还大。
  秋花小姑娘脆生生地说:“程奶奶,杀大肥猪,煮汤喝。”
  秋花可喜欢喝猪肉汤了,鲜甜可口,能多吃一碗饭呢。
  翠妞也一样喜欢喝汤,比吃饭更好吃。吵着说:“程奶奶,煮汤汤,煮好喝的猪肉汤汤。”
  黑蛋赶紧捂住翠妞的小嘴,不让她说话,急着低声说:“翠妞,别吵,再吵,程奶奶不喜了。”
  黑蛋非常有作为外来人的自觉,对徐家村可不敢有要求,即使程奶奶看上去冷面冷心,实际和蔼可亲。
  一向话少的江哥儿看到野猪,也非常激动,急切地说:“杀猪,俺也喜欢吃猪肉。”
  可怜的小少爷,被泥腿子同化,说话俺俺俺,真得快要融入徐家村了。
  狗娃在一边说:“江哥儿,杀猪是为了卖猪肉,俺们不能吃。”
  狗娃还是那个狗娃,懂事的狗娃,知道大肥猪是拿来卖的,不是拿来吃的。
  一群小娃子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勇于发表看法呢。
  最先受不了的是村长一众老头,连小娃子都比他们厉害,冲到最前锋。
  村长拿起他的专属铜锣,拼命地敲了敲。
  徐家村人心颤抖再颤抖,听懂铜锣声的意思了,这预示着村长和七叔公等老头要发火。
  大家心有灵犀地往两边撤,在中央撤出一条路,再不让让,恐怕又被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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