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山贼看到程顾卿猛然地停下来,惯性地往前冲。 一秒钟后,对面的人嗖嗖嗖地甩出东西。 三秒后,老大重重地倒地,接连两个兄弟又倒地。 山贼本想立即止步,但身子还是往前冲,脚踩老大,脚踩兄弟。 好不容停下来,对面又冲出一群人,猛猛地冲过来。 山贼愣了愣,本能地往后退。 然而后面的山贼不知道前面发生什么事,好不容易停下来又被前面的人后退踩到脚跟。 其中有山贼不满地说:“老大,怎么停下来了?” “老大,前面发生什么事了?” “老大,有人踩我的脚!哎呦!” 山贼的吵闹声不断,想避开又避不开。 有聪明的山贼想往左右两边躲闪,但这条路狭窄,怎么避也避不开。 程顾卿可不理会山贼怎么想的,杀猪刀用光,就用大木棍。 高高举起大木棍,大喊一声:“贼人,今晚就你们明年的忌日。” 程顾卿深深明白反派死于话多,所以她是一边喊话,一边动手。 一边用声音先震吓贼人,一边动手打人。 举起圆滚滚的木棍,朝着脑袋敲,就像玩欢乐打地鼠游戏。 贼人木木地站着,忽然前面的庞然大物转身,还冲过来。声音震耳欲聋,像极地府的恶鬼。 本能地大喊:“鬼啊~~~~~” 这么一声鬼,山贼队伍更乱了,慌里慌张地喊:“老大,老大,你在哪里?” 一开始就被杀猪刀劈中倒地还未断气,又被小弟踩踏死的不能再死的老大:.......... 程顾卿可不理会山贼的鬼哭狼嚎,对着山贼脑袋一直敲,就算蹦出一脸血,也不自知。 随意往前面敲,总能敲掉一个脑袋。 后面的徐家村和白家镖队也加入。 白家镖队往前冲,朝着山贼乱砍。 徐家村则三人一组,一人拿火把,一人砍人,一人善后。 三人一组合作,天衣无缝。把山贼弄得死翘翘。 山贼往后退,结果被自个推的石头拦得死死的,退无可退。 有些山贼决定拼死一搏,大喊一声:“兄弟们,俺们杀~~~” 不杀肯定死,杀了也是死,杀了可以找个垫背,好在路上相伴。 山贼想得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残兵败将,怎么对付得了徐家村的天兵天将。 徐家村三人一组,先把前面的山贼砍死,再把白家镖队那边的山贼砍死,一组人一组人地稳步向前推进。 白镖头看到后,震惊徐家村的整齐划一,如果不是看他们的穿衣打扮,淳朴气质,真得怀疑他们是训练有序的军队。 慢慢地,白家镖队不自觉地让开路,不让开也不行,留下来也只会碍手碍脚。 刚才搏杀中,白家镖队毫无章法,一人对一人,让几个穷凶极恶又强壮的山贼砍伤。 如今看到徐家村这样的打法,不得不佩服,眼里冒光地看着他们。 程顾卿敲了一会儿地鼠后,快速退出来,让徐家村的三人组往前冲,自个在一边捡漏。 看到漏网之鱼,就一棍子打脑袋。 对山贼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甭管了,杀了便是,废话莫要说。 搏斗了好久,慢慢地整个峡谷充满血腥味。 半个时辰过去,冬日的晚上,冷风呼呼吹来,也把血腥味吹入了大家的鼻子。 程顾卿和徐老大对血腥味毫无感觉,杀猪杀得多了,这种味道习以为常。 徐家村也是在路上杀出来的,这种味道也能接受。 反而白家镖队,除了以白家镖头为主的几个老镖师能支撑住,其他镖师跑到一边,吐得不成样子。 白镖头破口大骂:“就你们这种,还走什么镖,你们是蜜罐长大的,这种血腥味都受不了,通通回去卖地蛋子。” 白镖头怎么骂,镖师们还是继续吐。 没办法,白家镖队经历的事还少。 开业几十年,遇到与山贼搏斗的少之又少,东家一般都花钱了事,山贼也识趣,收钱放行。 这次完全是意外,想不到会遇到要劫货的山贼。 哎,要是山贼派人来说事,要收过路费,白家镖局肯定给钱了事。 可拦路劫货,这是不懂规矩,镖局怎么也不会妥协的。 程顾卿不理会白镖头教训镖师,做人做事都要谨慎。 所以第一时间清点现场,没有断气的立即补刀。 别想着留活口问情况,徐家村可不流行这个,主打一个杀了了事。 只有死人,才让人放心。 程顾卿看过太多电视剧,留山贼活口,往往让山贼逃脱,搬人马来报复呢。 还有经常看到山贼和官府有关系,要是人质山贼说些有的没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出来,程顾卿可不想知道的太多,免得被幕后的BOSS灭口呢。 把山贼杀清光,程顾卿安心,幕后大BOSS也安心。 双赢! 黄山子和徐麻子再次清点山贼的尸体,足足36具。 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两人带着徐家村的汉子把山贼的尸体摆放得整整齐齐,看上去一地都是尸体。 三更半夜的,如果不是人多,早就吓破胆了。 程顾卿对着白镖头说:“白镖头,你们快点清点货物,把东西收拾好,不要等天亮,最怕天亮有人路过,你们的货物被人顺手牵羊。” 白镖头点了点头说:“行,我们现在收拾好。等天亮,先去报官。” 程顾卿点了点头说:“就按照你的办,把东西收拾好,趁现在还有时间。” 有时候山贼和官兵是一样的,程顾卿担心白镖头的货物被官兵摸了去。 当然大件的他们肯定不敢摸,毕竟白镖头一路上肯定打好招呼,知道他们镖局是怎样的镖局。 小件的嘛,这个官差一点,那个官差拿一点,白镖头也无可奈何,只能自认倒霉。 程顾卿又吩咐徐家村的汉子看好周围,免得有漏网的山贼来搞突击。 小心使得万能船,越是黎明时刻,越不能放松。 徐麻子悄悄地走过来说:“大队长,俺们刚才搜尸了,就搜到这么多。” 程顾卿一看,一小堆碎银,以及几件配饰。 配饰不知道价值多少,但碎银,数了一下10两都不够,骂了一声:穷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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