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吃饱喝足之后,坐在那里恢复体力,江一木问道:“二黑,刚才被我俩炸掉的那个家伙你能认出是那几个人中的哪个吗?” 二黑白了江一木一眼说道:“他从水坑爬出来之时已然焦糊,我哪里有心情辨别他是哪个呢?” 江一木想了想说道:“也对,管他是谁呢,反正灵晶是我们的了” 随即站了起来抻了个懒腰说道:“出发!” 回程的路格外顺畅,两人再无顾忌,心情轻松地以游山玩水的心态在山中林间爬树摘果,溪边游水,顺便还采了一些草药。 就这样四天之后二人回到了江一木家的店铺,二黑在这里换了身干净的衣服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二黑走后,坐在店里的江一木,回想着这几日的经历,又想到二黑去郡府参加北麓武堂考核,心里油然而生了一种落寞的情绪,看着这个自小就一直在这里的店铺,便产生了一种念头。 “也许我也可以去郡府?” “想这些都没用!” 江一木念叨了一句,为了完全驱散这些伤感的情绪,便盘膝而坐,闭上双眼,准备让头脑进入“空灵”的境界。 随着心念和各种想法一点点地淡去,脑海里并没有像以往那样“空灵”起来,而是渐渐地出现了一白一绿两条光条,这两条光条紧紧地缠绕在一起,并且不停地在那个空间里四处乱窜。 盯着这两个光条,江一木感觉很是新奇,见他们紧紧的缠在一起那样乱窜,随即产生了一种将他们两个分开的想法。 想着想着,那两个光条还真的一点一点的分离了开来,注视着这两个光条,江一木又产生了这两个光条是什么的想法,随即那两个光条似乎有了感应,同时产生了变化。 那个白色的光条变成一个通体雪白满身疙瘩的蟾蜍,而那个绿色光条则变成一条碧绿的小蛇。 这一蛇一蟾蜍就这样面对面的相互戒备着,时刻都在提防对面的攻击。 见到这两个光条化形,江一木随即用精神力跟他们沟通了起来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那一蛇一蟾蜍感应到了有人在跟他们沟通,便一点一点的放松了戒备,那蟾蜍率先开口道:“你个凡界的小子,居然敢跟本神这样说话?知不知道本神一念之间便可以让你魂飞湮灭?” 那蛇见蟾蜍这样说话,灵机一动说道:“小子,你甭听他的,那个蛤蟆啥都不是,他那是说大话吓唬你呢,你现在才是这里的神,只要你一念之间,便可以让他这可怜的蛤蟆残魂不保,来吧,你试试你的神力,让他灰飞烟灭吧!”说完便哈哈大笑起来。 “哦?真的?我一念之间便可以让他消失?” 江一木顿感好奇,这样的回问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8_168999/7417972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