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江一木的想法,在这五日之中,争取研究制作出一个骨符,开业之时放到店内作为镇店之用,只是可惜,变化总是来的很突然,在江一木回去的第二日一早,江一木便接到了武堂的通知,次日他将会与其他的一些新进弟子参加一项外出历练,需要他注意的是参加历练之时,只能穿着随身衣物,其他之物一概不可携带。 “什么都不能带?这是什么历练?”江一木坐在小屋内挠着头嘟囔着。看着眼前本来打算制作骨符的材料,摇摇头就开始一样一样的收拾起来。当江一木拿起那只绒丝山羊兽骨制成的符笔之时,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计上心来。 江一木从包裹之中取出一身红色的内袍,翻过来放到桌案之上,然后便开始用符笔沾着兽血在那身红色内袍里面绘制符纹。整整用了四个时辰的功夫,终于在这身衣服上绘制满了符纹,虽然这些绘制到红色衣服上的符纹,看上去不太明显,但是却实实在在的构成了九个高级纸符。其中有两套水系高级急遁纸符,两套水系高级冰封纸符,一套木系高级醒神纸符,剩下的则是水木两系高级隐魂纸符各两套。 江一木将这身布满符箓的内袍翻过来穿上之后,他整个人都感觉神气了好多,毕竟这身符衣能攻能逃,有它在身,即便是遇到个四五阶的灵兽,江一木也敢上去薅几根兽毛下来。 正在江一木穿着符袍,意满志得的在屋内转来转去之时,敲门声响起,开门见是小德子,便将其让进屋内,问道:“怎么样?我这身衣服穿着,感觉可有不妥?” 小德子定睛看了看,确定只是一身内袍之后茫然的说道:“没有什么不妥的,这不就是一身红色的内袍吗?我也有的!” 江一木点点头,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问道:“你今天过来,可是听说我明天要出去历练的事了?” 小德子点点头说道:“我只是听说明日会有一批优秀的新进弟子外出历练,估计会有你,就过来问问你还需要些什么,我可以明日一早送过来。” 江一木点了点头说道:“我到是不需要什么,不过明天你还是趁早过来一趟,我制作一些符箓你给老钱他们送去,找机会高价卖卖,还有我的一些私人物品我会封装到一个盒子之中,告诉他们那些他们不要打开。哦,还有,我这次历练可能要很久才能回来,你若是觉得店铺那边更适合你,待我走后,你便退学过去即可,至于是去是留,你自己决定。” 小德子应了一声说道:“既然如此,明日我到了店铺那边,就听钱师兄安排吧。” “嗯,行,你先走吧,明日早些过来。”江一木说到。 送走了小德子,江一木便开始绘制起符箓来,一夜未睡,制作了《木系高级驭火纸符》和《水系高级冰封纸符》各四张。将八张符箓收好之后,又将随身所携带的包括上品灵晶在内的贵重物品全部封装在一个盒子里,便了无牵挂的上床躺了下来,闭着眼睛开始恢复他那体内完全见底的两条灵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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