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个时辰,第一批鹿肉已经熏好,那边鹦鹉也吃完了整只的蜘蛛,江一木看着鹦鹉似乎还是没有吃饱的样子,便割下一块熏鹿肉丢了过去,没想到鹦鹉居然一口就吞了下去,第一次吃到这种美味的鹦鹉显然十分的开心,摇摇晃晃的走到了江一木的身边,张着大嘴讨要着熏肉。 江一木也不吝啬,自己吃了一块肉之后,又丢给它一块,就这样,你一块,我一块的,一人一鸟,很快的就将偌大的一堆熏肉吃了个精光。 江一木也是很佩服这个鸟的消化能力,如此之小的身体,居然吃掉了相当它身体三四倍的食物。此时的鹦鹉也已吃饱,靠在江一木的脚下睡了起来,江一木见它可爱,便将其抱在了怀中,靠在一个树边,也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说也奇怪,自幼睡觉就不会做梦的江一木,这一觉居然做了一个大梦,这个大梦还是怀中这个鹦鹉的一生。 从这只鹦鹉破壳而出,再到一点点成长,又亲眼见到了父母被其他灵兽捕食,然后是自己战战兢兢的在这片山林之中各处躲藏、伺机捕猎、小心觅食,一直到了今天,终于可以安心的吃上一餐饱饭……。 醒转过来的江一木,回忆着这个奇怪的梦境,抚摸着怀中的这只鹦鹉,感到了一丝伤感,见它仍在熟睡,也不忍将其放下,便继续抱着它又睡了过去,这一次,他又一次进入到了鹦鹉的梦境之中,而这一次,江一木确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有意识的在它的梦境之中,了解这片广茂的山林。一棵棵大树、一座座山崖、还有洞穴、溪潭,无处不存在着种种危险,即使是一片看上去极其宁静的湖面之下也会突然冒出一个巨大的牛头,吞噬在湖边饮水的野兽。biqubao.com 等等,那个牛头!当江一木看到这个画面之时,突然兴奋了起来,那个牛头不正是二阶灵兽独角泥牛吗?应该不差了,就是独角泥牛,只要能够捉到它,便可以用它那个具有独立空间的胃,制成一个储物空间袋!“储物空间袋啊!”江一木念叨着! 怀中的鹦鹉也感觉到了江一木情绪的变化醒转过来,眼巴巴的瞅着江一木似乎是要跟他交流,江一木也颇感好奇的看着它的眼睛,就在四目相交之时,江一木真的感觉到了鹦鹉要跟他交流的想法,随即便闭上眼睛,用那种刚刚确立起来的联系开始了交流。 鹦鹉:“你要去哪个湖边捉那个牛头?” 江一木:“嗯,你能带我去吗?” 鹦鹉:“可以,不过那边很危险,你要小心了!” 江一木:“放心吧,我有办法困住它,只是杀掉它有些困难。” 鹦鹉:“你只要能困住它,我便可以将它的魂海击破,并将它的灵魂之力提取出来!” 江一木大喜道:“那就出发吧,捉住了独角泥牛,它脑子归你,胃和灵魂之力归我,其他的你我平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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