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木本来想着驱虎过去,将这几人都教训一下,现在看着那祁家老三竟然如此不堪,直接跪了下来,便骑着化形虎慢慢的晃了过去,拿着树枝指着后面还站着的几人,笑着问道“你们几个,居然还敢站着?”m.biqubao.com 那几人虽然见到江一木骑着老虎过来,而且也已经见到祁老三跪了下来,但他们对于江一木心中却是没有阴影,而且他们人数众多,随即相互的看了一眼,极有默契的同时大喊了一声:“分头跑!”便四散逃窜了出去。 江一木早已料到这些此前在家乡都是人中娇子的傲气弟子,在没有吃到苦头之前不会束手就擒,因此早就做好了准备,在他们刚刚做出逃跑的举动之时,心念相通的化形虎便扑了出去。 只是一跃,便从跪着的祁家老三头顶飞了过去,将两名弟子直接就压在地上,而后便又转身扑向另外的一名弟子,其他两个没被扑倒的弟子回头见到这个形势,已然吓得腿软,所幸直接趴在了地上哭喊着求饶。但是江一木却不客气,驱着老虎过去,将那两个弟子,一人拍了一爪!就是这一爪,那两人就各自断了一条胳膊。 听着遍地哀嚎,江一木驱着化形虎,走到仍旧跪着的祁家老三跟前,用手中树枝敲打着他的脑袋问道:“你到是机灵啊!怎么不跑?” “不敢不敢!”那祁老三对现在眼前的这个江一木,已经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了,听到江一木的问话,连忙回答,不敢耽搁。 江一木点点头,随即又看向地上趴着哀嚎的其它弟子,不耐烦的喊了一声:“不要叫了!我要问话!” 听到江一木这声大喝,所有弟子都被吓的不敢作声,但却有一个弟子实在疼痛难忍,接不住又“啊”的叫了一声。 江一木随即摆出一副大怒的样子,举起手中树枝就朝祁老三脑袋抽了一下,并且怒骂道:“还叫?还叫?嫌胳膊腿断的少了是吧!” 这一记抽打,虽然没用上真气,但那祁老三也是吃痛,随即哀嚎了一声,凄惨的说道:“又不是我叫的!你打我做什么?” 祁老三刚刚说完,他自己都后悔了,真不该多嘴,果然“啪”的一声,又是一记树枝抽打落在了他的身上,江一木的声音也随即传了过来:“我打你不行吗?” “行行行!行行行!是我多嘴!”祁老三连忙求饶。 江一木见这祁老三已经老实了起来,便又问道:“我再问你一次,你们追我小妹作甚?” 这一问可把祁老三难住了,这谁都能看出来啊,他们是在抢劫海韵儿的试炼物资,可若是这样说了,那不还得挨揍吗?随即他脑袋急转脱口而出:“是我们眼睛瞎了!是我们眼睛瞎了!以后我们都认准海小姐,见到海小姐,我们都绕着走!” “嗯,那行,你们把身上的包裹都解下来吧,让我小妹挑挑。”江一木一本正经的就开始了打劫。 地上那些人虽然已经断了手脚,但仍旧都挣扎着将身上的包裹解下,放到地上铺散开来。 江一木扭头对着海韵儿说道:“去吧。” 得到了江一木的应允,海韵儿跳下老虎,便走过去挑拣东西,很快便将自己的包裹装满,然后又从地上拿起一个包裹继续挑拣着东西,直到那个包裹也装满之后,才走了回来,并将第二个包裹地给江一木说道:“哥,这是你的!” 听到海韵儿叫了自己一声哥,江一木微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说道:“我不需要,你都留着吧!” 见到江一木不要战利品,海韵儿看了看他座下的那只老虎,貌似释然的点了点头,随即掂了掂手中的两个包裹,然后将本来属于自己的那个包裹向着地面的众人扔了过去说道:“那我就要一份,这些,还给你们。” 说罢,便又跳上老虎与江一木一起,向着树林外面走了出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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