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江一木便和江天星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大阵,在大阵周围猎杀一些野兽。这边的动静很快便引起了远处几人的注意,在江一木感觉那几人已经悄悄靠近时,便和江天星返回了大阵,坐等那几人落入阵中。 那几人发现目标突然消失后,先是在远处停留了一阵,便又悄悄的向着这边摸索过来,不到一个时辰,几人便全部的进入到了江一木的迷幻大阵之中。 看着已经进入大阵的三个歹人,江一木冷笑一声,将大阵完全开启,霎时间大阵里的景象突变!在几个歹人的眼中,安静的树林之中突然虫鸣兽吼之声大作,周围的林木怪石都飞快的旋转起来,并且凭空出现了大量的野兽将他们团团包围并且冲杀过来! 这几人见到这番景象,虽然也想到了可能中了幻阵,但是面对这许多野兽扑将过来,哪敢站在那里不动?都纷纷的释放术法抵御众多野兽,尤其其中的一位明显是结丹期的秃头男子,只在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发出了百十个巨大的火球,这些火球很快的就将周围的树木怪石炸飞,而江一木此前在那些树木怪石之上刻绘的符纹,也随之被摧毁了很多、 眼见着迷幻大阵就要在这强大的攻势之下瓦解,江一木立刻从枯木吞天大阵之中冲了出来,一边控制着大阵残余的威力将这三人的身影都伪装成凶猛野兽,一边又急速的在周围绘制符纹修补大阵。 这一举动果然起到了力挽狂澜的效果,被困的三人此时果然都不再是向着周围激发术法,而是相互的搏斗了起来。 也是因为这样,江一木又有了充裕的时间去加固大阵,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江一木已经将大阵又修补的七七八八,腾出手来的江一木此时再看向那三人,发现其中一人已经被那结丹期的秃头男子击杀,只剩下一人还在勉强的与那秃头男子缠斗。 就在这个时候,尾随江一木出来的江天星和孙蕾夫妇从藏身的一个大树后面冲了出来,各自激发了手中的骨符向着那个秃头男子攻击了过去。 首先是漫天丈许长的巨型水刃倾泻而下斩灭了周围的火球以及秃头男子周身的护体真气也被切割的支离破碎,继而就是数以百计的紫色藤蔓从地面破土而出,一瞬间就将那秃头男子的四肢以及秃头层层缠住并且向着四面八方猛烈的拉扯。 纵是那秃头男子结丹期的强大修为,在其体力消耗大半的此时,面对这水刃和巨藤攻击之下已然没有了还手之力,只是挣扎了几下,便在水刃的切割和巨藤的拉扯之下身体四分五裂了开来!而之前与其对战的那个同伙见到这个情形刚要松口气之时,突然,,数十根金色气剑嗖嗖嗖的贯穿了他的身体,随着他身体倒下,海韵儿从不远处的树冠之中跳了下来。 此时的江一木站在那里有些发呆,虽然此前他也经历过杀人的场面,但是如此血腥的场景他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毕竟在他此前的想象之中应该是父母以水刃和巨藤困住几人,再由鹦鹉出来收割灵魂,简简单单的完成战斗,可现在这血肉横飞焦糊一片的场景实在是让他始料未及! 看到了儿子站在那里发呆,江天星走了过去,摸了摸江一木的脑袋,笑着问了句:“怎么样?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场面吧?” 听到父亲关切的询问,江一木的眼神立刻清明起来,看着父亲笑了笑说了句:“嗯!确实是第一次!”随后也不再纠结什么,立刻招呼海韵儿一起上前打扫战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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