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江一木来征求他们的意见,枯木抢先说道:“我俩的力量只有在你的魂海里,才能得到最大的发挥,你且让它,把灵魂之力,慢慢的进入你的魂海,待到他的全部精神,都进入这里之后,就由我俩分食,不过你放心,我俩会留下它的一丝它的灵魂之力,给你控制那棵万年老树妖!” 江一木见这俩大神一副餐前准备的模样,随即又问道:“他若是真的是诚心向我认主呢?” 那两位大神异口同声的喊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好吧,你们两位帮我盯好了,我也感觉这个家伙的确是不那么简单!”交代完毕,江一木将那丝灵魂之力收了回来,集中了精神盯着树妖去了。 此时的树妖表现的极其诚恳,慢慢的将一丝灵魂之力向着江一木延伸过来,江一木也在树妖的灵魂之力靠近自己之时,用自己的灵魂之力将其完全的包裹,并引向自己的魂海。 江一木将那丝灵魂力引进魂海之后,便通知它,让它完全放松,静待自己制作魂链令牌。 一听到“魂链令牌”,那树妖的一丝灵魂顿时不安起来,立刻警觉的问道:“魂链令牌?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制作魂链令牌?” 见到这树妖如此不安,江一木冷冷的说道:“这些都与你毫不相干,既然要认我为主,现在立刻给我安静下来!”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那树妖迫不及待的喊到。 “哦?还有话?那么你且说来!”江一木慢慢的说到。 那树妖的一丝灵魂见江一木停了下来,便说道:“你们人类的认主之法不是缔结神魂契约吗?你为何会使用那么霸道的魂链令牌?还有,你一个练脉期的人类小子?怎么又能拥有如此强大的魂海?” 江一木听完树妖灵魂的这番话语,已经能够确定,它并没有要认主自己的意思,只不过是想要通过认主的过程,使用某种手段反制自己而已。认清了它的目的,江一木对待这个树妖,便没有了一丝怜悯,冷冷的说道“还有话吗?若是已经说完,那么,请你安静下来!” 那树妖见江一木不像自己想象的那样简单,只好哀求着嚷道:“主人,主人,老奴这就认主!这就认主,只不过,能不能把束缚我的灵魂之力放松一些,老奴定当全力配合!” 这个时候,江一木的灵魂里传来了枯木的声音:“一木小子,这个老家伙实在絮叨,不用管它,由我出手,强行将这丝灵魂做成魂链令牌,虽然这个令牌还不足以号令外面那个灵魂,但我们稍费些手段,就能用这个令牌将外面的主灵魂引进你的魂海,只要主灵魂一旦进来,哼哼……” 听了枯木的意见,江一木摇了摇头,表示那老树妖,既然敢大着胆子进入自己的魂海,必定留有后手,这万年老妖困在这里已近万年,想必,天天都在琢磨着怎么出去,因此,还是谨慎一些才好。 最后,江一木决定,还是要强行将这一丝灵魂制成魂链令牌,只不过是,江一木要以他自己的强大魂海进行镇压。至于枯木和吞天两位大神,就暂时躲藏一下,以备应付突发状况就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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