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江一木示意大家都别说了,然后又说道:“不管十三皇子什么用心,我们,在进入秘境之前,必须要相互信任才行!”然后又看了看海韵儿那还是一脸介怀的表情,随即拍了拍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二黑我很了解,他不会出卖我,也不会出卖大家,他只是认为十三皇子对他有知遇之恩,因此就对十三皇子的话,言听计从而已!” “那跟出卖我们还有什么区别?”海韵儿气哄哄的质问,然后发现江一木的手还放在自己头上,还气哄哄的说了一句:“你别碰我!”然后抬手就将江一木的手推了回去。 江一木也没想到海韵儿的反应会这样强烈,被推回来的手一时间竟无处安放,这时单灵坐了过来,将江一木的手拉了过来,放在自己手心,为江一木解围,然后说道:“一木哥,你说话能不能一次性说完,你这说一半话,难免大家误会的!” 看着单灵接过了江一木的手,海韵儿有恶狠狠的盯了江一木一眼,然后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向这边。 江一木见到单灵给自己解围,随即笑了笑,也不去安慰海韵儿,而是看向二黑说道:“所以说,二黑呀,我们之前说的内容,你都完全可以一字不落的学给十三皇子!” 听到江一木这样说,二黑眼圈都红了,立刻站起来说道:“一木,有些事情我是分不清轻重,就像那颗丹药,我也不知道那么贵重啊!你若是不让我告诉十三皇子,他就是对我严刑拷打,我也不会说出一个字的!” “哎哎!二黑,坐下坐下!”江一木笑着挥手示意二黑不要那么激动,然后又说道:“但是从现在开始,我要说的每一个字,大家都不要泄露半分!大家能做到吗?” “能!”“能!”“放心吧!一木!”海韵儿听到别人都在表态,然后转头看向江一木,又看了看江一木放在单灵手中的手,生气的说道:“我能不能,你不知道吗?” 单灵见到海韵儿吃醋,呵呵笑了起来,将江一木的手放开后,看着江一木说道:“一木哥,你继续说吧!” 江一木也是被海韵儿搞的稍微有些尴尬,稍微定了定神后继续说道:“你们发现没?我们几个刚好能凑齐五行体质,我这里也刚好有一个五灵行军阵的功法,可进可退,刚好就适合我们!” “对呀,我还没想到呢!我们五行都凑全了!”张富表现的既惊讶又兴奋。 这时海韵儿也转身看向江一木有些吃惊的问道:“五灵行军阵?杨将军教你的?” “咳咳!”江一木不好意思的咳了两声后,说道:“我在功法石林顺便学的!当时我觉得这东西挺有意思!” “你还顺便多学了一个?那你主修的是哪个石碑?”海韵儿表现的很是惊奇。 “哎呀,韵儿,我们先听一木把五灵行军阵说一下吧,毕竟这是当务之急!”单灵在一旁说到。 “嗯你说吧!”海韵儿,此时也不再置气,而是转过身来开始认真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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