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江一木房间,见到二皇子正背着手在屋内走来走去,江一木便站在门口抱拳施礼说道:“二皇子为何来的这样仓促?怎么也不派人提前通知一下,我这里也没个准备,招待不周,还请二皇子恕罪!” 二皇子见到江一木立刻说道:“哎呀,一木老弟,你就别跟我客套了!快进来,快进来,我有要事要问一问你!” “哦?找我有事要问?那您请讲。”江一木回答的很恭敬。 二皇子摇了摇头,心想这江一木还跟我装糊涂呢,但也不好发作,便直接问道:“刚才中原帝国的三十九皇子殷明,是不是来找过你?他不会是,为了你手中的凝魂果,而来的吧?” “啊,是呀,正是!不知道有何不妥呢?”江一木一脸无辜的问到。 “你直接告诉我吧,你们的凝魂果还在不在了?不会是被他都买走了吧?”二皇子现在急的有些抓狂。 江一木却很淡定,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没都卖他,我们还留了两颗。” 二皇子起初听到“没有”还以为江一木没卖出凝魂果,刚想松下口气,后来听到他们现在只留了两颗之时,当时气得差点蹦了起来,一拍大腿说道:“一木老弟啊!一木老弟!你说你,怎么就不问我一下呢?你卖他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凝魂果,对帝国,有着什么样的重要意义吗?你呀!” 听到二皇子埋怨自己,江一木脸色阴沉下来,冷冷的说道:“对帝国有什么意义?帝国要是真重视凝魂果,在我们进入秘境之前,就应该对如何回收凝魂果有个说法对吧?” 说到这里,又看了看二皇子,然后继续冷声说道:“您还欠着我们四颗凝魂果,什么时候归还?” 二皇子见这江一木还跟自己索要凝魂果,而且还是四颗,当即恼怒起来,随口说道:“我只从你那拿走了两颗,另外两颗凝魂果,是十三从你们这里拿走的,你可别算在我的身上!” 江一木冷笑一声,点了点头,随即冷声说道:“行,你们两位皇子,都是以个人身份从我们这里拿走的凝魂果是吧?都不代表北原帝国是也不是?” 二皇子一愣,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话很是不妥,但自己毕竟是皇子,怎么能被一个平民以这样的语气威胁?biqubao.com 随即也彻底的拉了下脸,冷冷的说道:“江一木,你给我,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江一木见到这二皇子拿出了皇子的架子,心中一凛,随即便将身形摆的端正,恭敬地向二皇子抱拳深施一礼高声说道:“安东帝国草民江一木,拜见北原帝国二皇子殿下,草民确实已将四枚凝魂果,卖与了中原帝国三十九皇子,不知道,我们卖出我们的私人物品,何罪之有?” 二皇子听到江一木自称是安东帝国草民,心中立刻感到,他跟江一木此前相处下来的那些私人感情,到了此时,已经完全破裂,不过他虽然感到懊悔,但仍然觉得这江一木,胆敢跟身为皇子的自己顶嘴,实在是不容饶恕,便厉声说道:“江一木!多说无益!快些把剩余的两颗凝魂果,全部交出,否则的话……!” “否则?”江一木冷冷的看向二皇子,然后一字一句的问道:“否,则,怎,样?!” 二皇子没有想到,这江一木居然执迷不悟,随即伸手指着江一木怒声说道:“今日你若不交出其余凝魂果,我将,取消你们的,五行峰之行!” 江一木听到二皇子拿进五行峰的奖励威胁自己,心中的怒火,突然地就燃烧了起来,他也指着二皇子大声喝道:“你再说一遍,你要怎样!?” 一时间,屋内的气氛,冷的,似乎能凝出水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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