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二皇子走近,江一木上前抱拳施礼道:“恭迎二皇子大驾光临!” 江一木原以为二皇子会先问他考没考虑好是否要交出凝魂果来,却是没曾想到,只一见面,二皇子就直接说道:“江老弟,你们都准备好了吧?没有问题的话,现在就可以跟我一起去五行峰!” “啊?这就去了?”二皇子的直接,虽然让江一木不能理解,但不用废话就能直接去五行峰,毕竟是个很好的事情,随即又说道:“请二皇子稍等,弟子去集合队友。”随后就转身回到了驿馆之内。 只是回到二楼,就看见包括海韵儿在内的几人,已经全部都已经等在了那里。 见到所有人都在,江一木很欣慰的说了句:“走吧,五行峰!” 几人出了驿馆,拜见过二皇子后,便纷纷骑上灵马跟在二皇子后面,向着五行峰出发。 一路无话,直至到了五行峰山脚下,二皇子办完了相应手续,走在上山的路上,才将江一木单独叫道身边,边走边说道:“一木老弟,这次进入五行峰的机会来之不易,你们要把握好机会!” 江一木因为一直都不明白,二皇子今天为何没有再提及那两颗凝魂果的事情,但又不好开口询问,便只是平淡的说道:“多谢二皇子提醒,我们定然会把握好这次机会!” 此后二人又沉默了好久,直到走到山腰之时,二皇子又先开口说道:“你们之前被十三拿走的两颗和交给我的两颗凝魂果,都已经送回了帝国,至于你们个人的奖励,我以每颗凝魂果奖励一万上品灵晶的形式也报了上去,现在等着帝国的消息,你们还需要再等上一段时间。” 江一木听后,颇觉得意外,这二皇子那日还跟自己剑拔弩张,今日怎么就如此的向自己示弱了?随后问道:“那,我们留下的那两颗凝魂果呢?” “我是没有上报,但是十三有没有上报,我就不清楚了!”二皇子摇了摇头说到。 江一木听后,脸上虽然没有显露什么,但心中却十分的瞧不起这位二皇子,因为他感觉这个二皇子办起事来,立场十分的不够鲜明。要不就坚决的站在皇室那边,与江一木彻底决裂要回那两颗凝魂果,要不然就站在江一木这边,帮忙申请奖励。而现在他一边帮江一木申请奖励,又一边隐瞒了他们手中还有两颗凝魂果的事情,这样的话,两方面都会对他产生反感! 见到江一木并没回话,二皇子叹了口气有主动说道:“唉……十年前我就是太顾及脸面没有回国,致使我长期的留在这边,现在我要是再那么顾忌不必要的架子,恐怕就得一直留在这里了,江老弟,我能做到的,也就这有这些了,至于你承不承我的人情,那就随你了!” “呦,这是主动向我认错啊!看来这二皇子也算迷途知返了!那我也给他点甜头尝尝!”江一木考虑好之后,也叹了口气,真诚的说道:“二皇子,您的处境我也明白,这次的秘境试炼,我们几个能得到这样一个结果,对您来说,本来是天大的好事,可您就偏偏没有考虑好我们这边应得的利益,您看,搞到现在……唉……!哎不过,给您看样东西,您看看要不要考虑上报给帝国?” 江一木说完,便取出了一枚凝魂丹,递给了二皇子说道:“地级丹药,凝魂丹,用凝魂果炼制的,丹方来之不易,炼制更加不易,一枚凝魂果,可以炼制十枚左右这样的丹药,其药效的话,三颗凝魂丹就大致相当于一枚凝魂果了!”biqubao.com 见到二皇子要以神识探查,江一木连忙提醒道:“尽量不要以神识探查,里面的灵魂之力,很是强大。” “啊?地级丹药?用凝魂果炼制的?”二皇子惊讶的接过了凝魂丹,只是托在手里,看了又看,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是地阶丹药,深不可测,我居然,什么都没能看的出来,连药香都没有!” 江一木笑了笑说道:“您应该到了结丹期了吧?也许可以小心的用神识去体验一下,不过一定得小心!” “哦?呃……还是回去再说吧!”二皇子考虑一下,还是先将凝魂丹小心的收了起来,然后看向江一木犹豫的问道:“我若是上报的话……?” 江一木当然明白二皇子的意思,直接说道:“不要提我,千万不要说这丹药是我炼制的,也许,您可说,在这里接触上了一个神秘的炼丹大师,他把那两颗凝魂果都炼制了,但是他所要的代价是,一半的凝魂丹,或者收取四万斤上品灵晶做为报酬!” 二皇子想了想之后问了一句:“倘若皇室那边,不愿支付灵晶,那你岂不是还要再拿出九枚凝魂丹?” 江一木嘿嘿笑了两声,反问道:“你觉得哪个皇室,会拒绝地级丹药?” “假使真的那样,又该如何?”二皇子非要纠结北原皇室不愿意拿出灵晶的这个问题。 见到二皇子如此,江一木心中对这个二皇子的印象又低了几分,甚至于给他还扣上了一顶无能皇子的帽子,随即也不去看他,边走边冷冷的说道:“你觉得,我是个肯做亏本买卖的人吗?” 二皇子听到江一木的这句话,心中居然打了一个寒颤!自此,江一木在他眼里,已经,不再是一个少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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