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别了老者之后的几天里,江一木也不再从地下穿行,靠着随手捉到的一只沙漠郊狼,就在这片沙漠之中大大方方的闲逛了起来。 虽然江一木就这样无遮无挡的到处游走,但几天下来,除了几只他看不上的虫兽之外,连一个修者的都没有见到。 也正在他正纳闷着进来历练的修者都去了哪里之时,突然间,一片绿意盎然的沙漠绿洲就出现在了眼前! 江一木的第一反应,就是那片绿洲之内一定藏身着很多的修者,连日来的枯燥游走,让他立刻就想要进去探究一番。 不过,一直以来的谨慎,让江一木还是理智了下来,停在了原地继续的使用神识向着那片绿洲扫来扫去。 几经探查之后,那片绿洲似乎有神识阻隔的作用,仅仅能探查到那绿洲外面一点的范围,而内部的区域,则是完全不能窥视! “这绿洲居然能防止神识窥视?不过嘛,到是也附和这的秘境的特点,可,我怎么还是觉得这个绿洲,有些不对的地方?”江一木念叨了一句之后,突然又感觉到了一丝丝的熟悉! “哎?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对了!梦境!”几经思考之后,江一木凭借着当年曾经感受过梦境的那种熟悉的感觉,断定了,他此时此刻,就正处于一个梦境之中! 但是,现在的梦境显然并不是他以前经历过的魔法梦境,很显然,而是神之梦境! 当年,在幽冥十三魔塔之中遇到的梦魔虫,江一木使用的是天魔禁锢大法对抗的梦魔虫释放的魔法梦境,而此时此刻此地,显然并不适合使用魔功。 从随身的袋子中间取出了符笔,江一木运用起了神力,就开始制作起了醒神符箓。 十几息的功夫,一张神级的醒神符箓,便制作完成。 将符箓激发起来揣进了怀中之后,江一木再向那片绿洲的方向看去。 哪里还有什么绿洲,分明是一个血红色的结界! “血魔结界?!”江一木见到了那个血红色的结界,当即就将其和魔功联想到了一起。 但转念一想,谁若是想在这个神皇界中公然使用魔功制作结界的话,那简直就是无异于与自寻死路! 不管怎么样,那个血色结界之中,定然是隐藏着巨大的机缘,既然江一木能看破从那血色结界中所释放出来的神梦之力,他哪里肯放过这个机会,当即就尝试着使用了他在结界鸟那里学来的虚空结界神通,一个无色无形的虚空结界结界,立时就出现在了他的近前! 见到这个结界神通在这神皇界中并没有受到什么制约,江一木便将他收服的那只沙漠郊狼放进了这个虚空结界,之后,又将这个虚空结界升到了半空之中,记下了位置坐标,方便自己随时使用空间瞬移神通撤到那里之后,他本人就向着那个血色结界走了过去。 跟他设想的完全一样,他进入那个血色结界的过程,并没有受到一点点的阻碍。 结界里面的景象,到不似江一木此前假想的那样恐怖血腥。 一个个的血色水潭的边上,几乎都坐着一个正在那里静静修炼的修者。 “好安静!”江一木心中念叨了一句之后,就业找寻了一个血色水潭也盘坐了下来。 只不过,表面上看似专注于修炼的他,此时正在将大部分的精神之力,都用在了分析这个神级梦境的原理之上! 江一木毕竟拥有着深厚的符纹造诣,仅仅用了一个时辰,江一木便将这个梦境的基本组成,弄明白了十之八九。 这个神级梦境与魔法梦境最大的区别就在于,神级梦境融入了一定的天道之力,从而使被控制的所有人,都因为天道的存在,而对于这个梦境从开始之时,就产生了一种天命由心的信任之感! 也正是由于源自于天道的信任,这梦境,虽说是一个神通,但此时的江一木,完全可以根据刚才得到的那梦境得以实现的原理,以及从那梦境之中模拟出来的天道之力,使用符纹组合的方式,来制作出一个能够释放神级梦境的神级符箓。 正当江一木信心满满的就要拿出符笔来制作符箓之时,在他临近的一个水潭那里,有两个修者同时的走到了那里,看样子,眼见着就要就动起手来! 就在这时,一团血雾就从那水潭之中升了起来,阻挡在了两名修者的中间,而两修者也正因为那团血雾的阻挡,情绪渐渐地就稳定了下来,各自都放弃了那个水潭,向着其他水潭的地方走了过去,并且也都很快的安静的坐在了水潭的边上修炼了起来。 而那两位修者的头上,标志着他们在神皇界里所得到的金黄色的神皇点数,也在他们坐在了那血色水潭的边上之后,就开始了慢慢的少了下去! “呦呦!神皇点数这样就静悄悄的被偷走了?嘿!这个梦境居然还有能够偷窃其他修者神皇点数的特殊能力!”江一木看着那两名修者的神皇点数就这样流失掉,心中对于这个梦境的特殊功能,也是由衷的赞叹了起来。 至于江一木自己的神皇点数,莫说他并没有因为真正的进入梦境而损失一点,即使是藏在他魂海里的那些隐藏着那少的可怜的显示着“五百”的神皇点数,对于江一木来说,也是完全的可有可无!m.biqubao.com 而此时的江一木,虽然并不担心自己会因为没有被这里吸收掉神皇点数,而被这里的控局者发现自己的异常,但毕竟在他的头顶,可是自从进入这里以来,什么都没有显示,看上去,就跟一个一点神皇点数都没有的修者,并无二样。 也正是因为如此,控局者为了不惊动其他的那些拥有着神皇点数的修者,也是并没有对他进行驱赶或者其他的暗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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