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没理会,转头问道:“许燕姐,你没事吧?” “没,我没事!”许燕回过神,有些惊讶道,“陈平,你怎么变的这么厉害了?居然一下子就把陈大柱他们全部撂倒了!” “这不种地久了,练出点力气来了!陈大柱他们几个,成天游手好闲,虚的很!”陈平挠了挠头,转移话题道,“许燕姐,可以做饭了不?肚子饿啦!” “你又帮了姐一次,姐这就去做好吃的!”许燕点点头,推开了自家院门,就开始生火做饭。 另一边的陈大柱,捂着手,狼狈不堪,一嘴的骂骂咧咧:“这狗日的陈平,竟敢坏我的好事儿,岂有此理!” “大柱哥,要不要再喊几个弟兄,打回去?”一个小弟问道。 “不要,这小子有点邪门,力气大的很!”陈大柱皱了皱眉头,“等找到机会,再把他往死了坑!先扶我去村卫生所!妈的,痛死我了!” 还没走几步,却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咦,大柱,你这是怎么了?”对方先是一愣,诧异的问道。 “是大富哥啊,别提了,都是让陈平这小子阴的!”陈大柱摆了摆手。 “什么?你也让陈平给阴了?”陈大富睁了睁眼。 “难道你也是?”陈大柱见他捂着脸,走路哆嗦的样子,“嘿,这个陈平,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为了许燕那个寡妇,存心是要跟我们过不去啊!” “可不是嘛!许燕那个臭婊子,早就跟陈平好上了!一对狗男女!”陈大富骂道。 “靠,难怪许燕对谁都油盐不进,真是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陈大柱听的气不打一处来,“还有陈平那混蛋,自己吃饱了,还不让别人碰一下,不识好歹的东西!大富哥,这笔帐,咱们可不能跟他们算了!” “开玩笑,我不让他们跪下来求我,这事儿都不算完!”陈大富忽然眼珠子一转,“大柱,我倒是想起一个好主意,你过来!” “大富哥,什么主意?”陈大柱凑了上去。 一阵嘀咕。 陈大柱顿时眼睛一亮,竖起了大拇指:“大富哥,要说还是你这种做生意的人有头脑,我这就去办!” “这回,弄不死他们!” 日暮西沉。 朴素的平房里,亮着橙黄色的灯泡。 一张木桌子上,摆满了菜。 啤酒鸭烧土豆,爆炒河虾,土鸡炖汤,鱼头豆腐,再加俩青菜。 陈平的馋虫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许燕姐,你这是下了血本啊!” “可不是嘛,家里存着的硬菜,都煮完了!”许燕从厨房出来,笑脸盈盈,“你救了姐,必需好好犒赏你!” “许燕姐,咱俩之间,这太破费了!”陈平想到她本来就条件艰苦,一下子整了这么多菜,怪不好意思的。 “咱俩之间,还客套啥?赶紧吃吧!”许燕将围裙摘了下来,“家里还有点水酒,要不要喝点?” “喝,这么多硬菜,没酒就可惜了!” “我去拿!” 看着许燕的背影,陈平心里暗想,等明天把柚子卖了,钱就给许燕姐,先把债还了。 省的陈大柱三天两头的惦记! 许燕提着一个壶子,倒了两碗水酒,两人就边吃边聊。 不知不觉,桌上的菜,就干了个七七八八。 陈平以前没怎么喝过,这一碗水酒,让他脑袋发晕。 许燕显然也酒量不行,脸颊酡红,一双漂亮的眼睛雾蒙蒙的,煞是好看! “那啥,许燕姐,我吃饱了!有点晕,先回去睡了!”陈平站了起来。 “陈平!”许燕却是忽然喊了一句,眼眸中泛起一丝迷离,“干脆,别回去了,今晚就在姐这里睡吧?” 这话,只叫陈平顿时脑袋一热。 他和许燕都喝了酒,万一酒后那啥,传出去不好。 “许燕姐,就隔了一堵墙,几步路的事儿!” 说着,抬脚就往外走。 “你,你别走!” 许燕有些急了,迈着小碎步,一下子冲上去,从背后紧紧抱住了陈平。 “许燕姐,你……”陈平心脏狠狠的跳了几下。 “陈平,你今天帮了姐两次,都是救命之恩,姐无以为报,就把自己交给你当作补偿吧!”许燕的声音,愈发糯糯,听的陈平像是被挠了痒痒一般,蠢蠢欲动。 加上背上传来的柔软和弹性,让他更加热血上涌。 “许燕姐,我们是邻居,互相帮忙是应该的,我也从来没想过什么回报……” “我知道!”许燕打断,“陈平,其实从你回来之后,姐就看上你了!” “姐……想你要了姐…” 说到这里,她娇羞难耐,声音像蚊子一样小。 但那份诱惑,却是无限胀大。 陈平以前虽然谈过女朋友,可还没碰过,就让人撬了墙角。 眼下,面对许燕的主动,哪能淡定的住? “许燕姐,我……” “来吧!”许燕呢喃一声,就把陈平掰了过来。 面对着面。 许燕回来之后,就换了一条碎花裙。 薄薄的面料,让那饱满的身材,若隐若现。 尤其是那撑起的弧度,呼之欲出! 再加上酡红的脸蛋儿,醉态迷离,勾人的很。 陈平整个人都看呆了! “呜……” 许燕更近一步,一抹湿热的红唇,印在了他的嘴巴上。 陈平再也无法克制,双手一抱,将许燕紧紧的搂在怀里。 天雷地火,一点就着! 咚咚咚! 眼看两人就要沉醉其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啊!” 吓得陈平和许燕,连忙分了开来。 “不会是陈大柱回来找麻烦了吧?”许燕有些慌乱道。 “许燕,在不在家,赶紧开门啊!出大事了!”一个大嗓门的妇女声音传来。 “是牛婶!”许燕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裙子,就把门打开了,“牛婶,出什么事了?” “许燕,我刚才路过你家果园,发现你家果树都蔫了,还掉了很多果子,你快去看看吧!”皮肤黝黑的牛婶,一脸热心肠,“咦,陈平,你也在呢?” “你和许燕家的果园挨在一起,也是一个样儿!” “什么?” 陈平和许燕,顿时大吃一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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