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亮嘴角的疤痕抽动,裂开大嘴嘿嘿一笑,“怎么,你以为你还能反抗么?” 话没说完,陈平已经一拳捣出,“拍个蚊子也叫反抗,你太抬举你自己了!” 呼! 陈平的拳头速度极快,郭亮反应过来的时候,拳头已经到了郭亮的面前。 郭亮不以为意,轻蔑的说道,“快有什么用,没有半点力气,还不是给我挠痒痒!” 郭强却看出了门道,大声提醒道,“亮哥,小心!” 话没说完,陈平的拳风已经到了郭亮的脸庞。 凶猛的拳风吹的郭亮头发都往后飘。 郭亮瞪大了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 眼前这家伙大腿还没自己的胳膊粗,怎么可能力气这么大? 此时,他再想躲避已经来不及了。 嘭! 陈平的拳头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郭亮的鼻梁上。 郭亮发出一声哀嚎,身体像个木头一样,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鼻梁塌陷,满脸都是鲜血。 “亮哥!” 郭强悲愤的大吼,提着铡刀向陈平扑了过来。 从小到大,他们兄弟还没吃过这种大亏呢! 陈平目光沉静,明如秋水。 待到铡刀劈到了身前,才微微侧身。 铡刀带着呼声从陈平的身前掠过。 陈平伸手,一把抓住郭强的手腕,跟着用力一捏。 咔嚓。 郭强的手腕断裂,手上失去力道,大铡刀噗的一声插入地面。 陈平脚步跟进,动作行云流水一般,瞬间来到了郭强的身后想把郭强的胳膊拧过来。 郭强一声怒吼,左手往后横扫。 陈平双手齐出,分别搭在郭强的肩头,咔咔两声,两条手臂全部脱臼。 郭强咬牙踢腿,还想再打,陈平连续两脚分别踢中郭强的膝窝。 郭强四肢全部被卸掉,瞪着一双大眼珠子,眼中已经全部都是惊骇。 陈平又来到郭亮的面前,见他已经昏迷,当即招呼王虎过来抓人。 王虎震惊的目瞪口呆,心中不由得一阵庆幸,上次在县城幸亏没打起来,否则自己这几个人面对陈平只能是送菜。 “抓起来好好审审吧,他们出现在这里,是来杀我的!” 说完,陈平走到道路中央,双手抱起拦路的大树,用力一举,便将大树举起来,扔到一旁。 王虎见了,嘴角一阵抽搐。 这大树足有两人合抱这么粗,陈平挪动起来竟然毫不费力,这家伙到底多大的力气? 看在陈平送我这么大功劳的份上,我以后就不找陈平麻烦了。 王虎心中想好了借口,打定主意以后坚决不能帮着宋春辉算计陈平。 道路通畅,陈平发动摩托直奔上阳村。 此时,许燕的家里人来人往,全都在为了明天的婚礼做准备。 甚至新郎官印世杰也主动来到这里,看情况准备的怎么样。 许家的亲朋见了,全都交口称赞。 许燕虽然是二婚,可是找了一个这么照顾她的新郎,肯定是许家祖上积德。 许家的偏房里,王彩凤把所有人都赶出去,然后和印世杰坐在一起开始商量。 “好女婿,这家里的准备你也看见了,我没有丝毫马虎,接下来,那剩余的十万块钱,是不是可以给我了?” 王彩凤低声说道。 印世杰脸上笑眯眯的,掏出一张卡拍在桌子上,“十万块钱就在这里面,密码六个六。” 王彩凤两眼放光,伸手就要去拿。 印世杰张开手,将银行卡盖住,沉声道,“我再跟你确认一遍,最后那件事,不会出问题吧?” 王彩凤胸口拍的啪啪响,“好女婿,这十里八乡的你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王彩凤一言九鼎。” “你放心,我说过的话,当然算数,那件事,等明天许燕上车之前,我一定会说出去的。” 印世杰松开手,将银行卡推到王彩凤的面前,“娘都这么说了,我怎么能不信呢,这钱是我孝敬娘的,从明天起,娘就放心大胆的把许燕交给我吧!” 王彩凤喜笑颜开,急忙将银行卡贴身收好。 印世杰见状,眼底却是闪过一丝寒光,笑眯眯问道,“娘,那我现在能不能去看看许燕?” 王彩凤为难道,“明天就要结婚了,你们现在见面,不好吧?” 印世杰也不说话,目光盯着王彩凤藏银行卡的地方,王彩凤立刻改口道,“不过你是县城的人,风俗跟我们这里不一样,你们小两口恩恩爱爱,见一面其实也没什么的。” “我这就带你去见许燕!” 说着,领着印世杰来到了软禁许燕的房间。 此时许燕正被绑在床头,目光之中,透着一股绝望。 印世杰走到许燕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许燕,自言自语道, “模样果然不差,放出去接客,应该可以把我花的三十万捞回来!” 许燕此时基本上已经死心了,但是听到印世杰这样的话,还是大吃一惊。 若不是她的嘴里被绑了毛巾发不出声音,此刻几乎要破口大骂了。 这就是自己要嫁的丈夫? 还没有结婚就算计着让自己去接客,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狠毒的人? 印世杰坐在许燕面前,手指在许燕的脸上摩挲,继续道,“你一定非常奇怪,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因为我最喜欢女人看女人一边恨我,一边不得不顺从的被我干的样子!” “你一定很奇怪,明天就要结婚了,我为什么一天都等不及。” “实话告诉你,因为明天跟你睡的人不是我,所以我今天就要把这头道汤喝掉。” “我在县城有个歌厅,里面生意一直都很不错,尤其是里面的服务员,每个人都能给我挣大钱。” “可是总有一些客人有些怪癖,想要玩些一般服务员做不到的事。” “比如在别人结婚的时候睡了别人的新娘。” “我的服务员虽然也可以假扮新娘,可是假的就是假的,哪有真的来劲儿。” “所以,我们结婚的第一天,我就收了五十万,把你订出去了!” “等明天过后,你就会是歌厅的老板娘,有了这个噱头,你的生意一定很好,可以源源不断的给我挣钱!” “就算是有一天事情败露了,治安队找上门,你身为歌厅的法人,也会替我顶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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