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尹日坤看来,郭美萍早就没救了,一旦让郭强郭亮兄弟俩知道了这件事,这两人肯定要反水。 所以尹日坤才让郭强郭亮去执行干掉陈平的任务。 尹日坤早就打算好了,只要陈平一死,他就会想办法通知治安队,把郭强郭亮抓捕归案。 “虽然说陈平没死,有点出人意料,但是你们俩不用担心,郭强郭亮是永远都不会泄漏跟你们的关系的!” 尹日坤咂了一口酒,得意的说道。 “郭美萍是郭强郭亮的死穴,陈平找不到她,郭强郭亮会认为郭美萍还在我的手里,为了郭美萍的安危,他们一定不敢牵连到你们!” “如果陈平找到了郭美萍,那么也没关系,郭美萍是绝症,就算是陈平让郭强见到了郭美萍,郭强也会以为是陈平导致了郭美萍昏迷不醒!” “所以,他们兄弟只会更加的仇恨陈平,这个时候,郭强郭亮就更加不会暴露你们的存在,因为现在,只有你们才有机会替郭强郭亮报仇!” “所以说,现在陈平明知道郭强郭亮是你们联系的,但也没有任何的证据把你们抓起来,你们就把心放到肚子里吧!” “更何况,因为郭美萍的存在,我每年都要给杜大栓这老家伙一大笔钱。” “现在郭美萍被发现了,这钱我肯定不会再给,以杜大栓那个爱财如命的性子,你们说他会放过陈平么?” “等着吧,我已经把郭美萍被发现的事,通知给杜大栓了,这一次,杜大栓一定不会放过陈平的,我们瞧好就行了!” “喝酒!” …… 郭美萍醒了,薛村长依旧忧心忡忡。 虽然说关键时刻他可以把陈平推出去保命,但是依旧令人不放心。 想当年,杜大栓的凶名在外,大人们可没少拿这个名字吓唬不听话的小孩子。 陈平却满不在乎,打电话通知牛一飞不用再找橙子树了,因为宋春辉已经将县里仅剩的橙子树,全都买了下来。 牛一飞买橙子买不着,是因为陈大柱得到了消息,提前收购了橙子树,可是宋春辉不同。 陈大柱他们都打听过了,宋春辉喜欢李思甜,跟陈平是情敌。 陈平还曾经当众羞辱过宋春辉。 现在宋春辉出手肯定是为了报复陈平,既然如此,大家都是同路人啊。 所以,陈大柱干脆把自己提前收买的那些橙子树,全都转让给了宋春辉。 而宋春辉正打着亲自培育龙王橙的名义,到河西村买肥料呢。 陈大柱当然没有肥料,但是陈平原来发酵肥料的地方是牛家人在看管,牛叔对陈平忠心耿耿,是绝不会把肥料卖给宋春辉的。 于是陈平通知牛一飞,让他回村里找牛叔,打着要结婚买房的旗号,把陈平准备的肥料全部都卖给宋春辉。 这样做不会引起陈大柱等人的怀疑,也不会耽误龙王橙的培育。 毕竟陈平之前可是当众承诺,三天之后供应龙王橙。 处理完这些,陈平和李思甜开始参观晨鸣制药厂。 这个厂用的是三里营村里的地,占地面积极大,毕竟当初厂子无比的红火,薛晨明还指望着通过这个厂带领村里人发家致富呢。 陈平在厂子转了一圈,对薛晨明说道,“薛厂长,开个价吧。” “杜大栓的事我来解决,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 薛晨明根本不信任陈平的能力,淡淡道,“制药厂的事你别想了,除非你把杜大栓先解决掉!” 陈平满口答应,“把杜大栓电话给我,我现在就给你解决!” “你确定?”薛晨明惊讶的长大了嘴巴。 还有人敢主动招惹杜大栓,这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平点头,没有说话。 薛晨明见陈平态度如此坚定,立刻掏出手机,拨了出去。 “栓爷,是我薛晨明!”薛晨明拨通了杜大栓的电话。 杜大栓将近八十岁了,声音依旧洪亮,“薛晨明,我听说你把小美的事,泄漏出去了?” 杜大栓显然已经收到了情报。 薛晨明苦笑道,“栓爷,我也是没办法,人家带着治安队的队长直接过来,我就算不同意,也拦不住啊!” “那你打这个电话什么意思?向我示威么?”杜大栓冷声道。 陈平接过电话,沉声道,“你就是杜大栓?” 杜大栓问道,“你是谁?” “我叫陈平,你侄子杜老六就是因为我被抓的,现在我要买晨鸣制药厂,你怎么说?” 杜大栓怒了,“看来老夫退了这么多年,已经不被人放在眼里了,你在哪儿,我让你见识见识老头子的厉害!” “我就在晨鸣制药厂,有胆你就过来!” 陈平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另一头,杜大栓差点气疯了。m.biqubao.com 他在县里横行那么多年,就算是隐退了,也没人敢挂他的电话。 这个陈平,真是找死! 原本他还想打听打听陈平的具体情况在跟陈平动手,这也是他收到了陈大柱的情报,还没动身的缘故。 但是现在,陈平如此挑衅,他忍不了了! 一小时后,一辆面包车撞破制药厂的大门,径直开了进来。 车门打开,从车上跳下来八个彪形大汉,当中簇拥着一个精神矍铄的小个子老头,正是杜大栓。 “陈平在哪里?栓爷来了,你还不曾滚出来!” 陈平施施然走到门口,李思甜和王虎则紧跟其后。 薛晨明比较胆小,缀在最后,远远的看着。 “小子,见了栓爷,还不下跪磕头?” 一名大汉看到陈平,大声的喝道。 陈平没有理会,目光打量着杜大栓,道,“还以为大名鼎鼎的杜大栓是什么大人物呢,原来是个快要死的老头!” 那汉子大怒,“你小子够胆,栓爷在县里称霸的时候,你妈还是个卵子呢!” “快点滚过来,给栓爷下跪道歉!” 话音刚落,就见到一道人影闪电一般的冲到了他的面前,扬起巴掌,狠狠的落下。 啪! 那汉子被陈平一巴掌抽翻在地上,口中鲜血喷出,带着几颗白森森的牙齿。 陈平走过去,一只脚踩在了汉子的胸口,冷声道,“敢骂我妈,你找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9_169020/741980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