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晓玲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的初吻会以这种方式,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夺走。 她瞪大了眼睛,张开嘴想要说话,可是嘴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然后她就感觉有一条油滑软腻的东西伸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有触电一般的麻痒,还有着一丝丝的快意。 这让刘晓玲不知不觉的放下了戒备,一双手慢慢慢慢的搂在了陈平的腰上。 其实陈平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把舌头伸进刘晓玲的嘴巴里。 无论是和许燕,还是和李思甜,陈平都没有过这么主动的动作。 但是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和这护士只是第一次见面。 明明他接吻的动作是为了不让刘晓玲发出声音。 可是嘴巴传来的那种温润的触感,让他不由自主的想把舌头伸进去,品尝一下其中的味道。 时间过去了很久,两个人才终于分开。 刘晓玲又羞又气,慨叹自己明明是个洁身自好的女孩子,怎么能这么主动的配合那个登徒子? 哼,让我这么丢人,我一定不能轻饶了你! 想到这里,刘晓玲张嘴就要大叫。 然而,声音还没有发出去,陈平的嘴巴又来了。 呜呜呜呜! 刘晓玲奋力挣扎,却发觉陈平的手指在自己的背上划来划去。 刘晓玲忽然明白了过来,这家伙是在自己的背上写字。 也对,这会儿两个人的嘴巴忙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来说话? 不可开交,这词怎么这么形象? 哎呀,这是想什么呢,我怎么能生出这样的想法! 刘晓玲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自己心头乱七八糟的想法抹去,沉下心辨别陈平在写什么。 “你别叫,我就把你松开!” 这是陈平表达的意思。 然而刘晓玲却不这么想,占了我的便宜还想让我隐瞒,你妄想! 心中打定主意,只要陈平一松口,自己就大吼,刘晓玲轻轻点了点头。 陈平觉察出刘晓玲的动作,嘴巴刚刚离开,就看到刘晓玲喉头涌动,似有一股气流马上就要喷薄而出。 陈平心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猛然把头一低,两片嘴唇又亲了上来。 刘晓玲一口气冲上来,可惜没发出任何声音,反而把自己的舌头,送进了陈平的嘴里。 软嫩香滑的感觉传来,陈平也愣住了。 这小护士,胆子也太大了吧。 既然如此,还客气什么? 两个人一番交战,刘晓玲大败亏输,只觉得浑身酥麻麻的,没有一点力气。 陈平嘴巴松开,刘晓玲已经没有力气,叫喊了。 陈平凑到刘晓玲的耳边低声道,“你是假胸,我是假病人,大家都是假的,算是扯平了。” “你如果敢泄漏我的秘密,我就把你用假胸的事,宣扬出去!” “不过你用气球冒充,这也太假了,你要是真想还大的,可以来找我,针灸疗法绿色无污染,无隐患,纯天然生长,包你满意!” 说完,转身回了自己的病房。biqubao.com 刘晓玲简直快气晕了,占了我的便宜,竟然还威胁我,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 今天姑奶奶不舒服,改天再找你算账! 她默默的记下陈平的房间号码,盘算着怎么给陈平一点好看。 如此过了两天,陈平白天在病房里佯装昏迷不醒,晚上去果园肥料场施展小雨泽诀,然后再去三里营帮助郭美萍治疗肌无力。 好在以他如今的修为,可以简单的施展缩地成寸的法诀,否则这一晚上跑三个地方,还真来不及。 宋春辉那边不负众望,第三天的时候果然给水果店送来了龙王橙。 这样的动静落在了陈大柱的眼中,陈大柱立刻喜上眉梢。 “姐夫,现在可以确定了,牛一飞的肥料没有问题,以后就算是没有陈平,也能种植龙王橙了!” 陈大柱高兴的给尹日坤打电话。 “那好,通知印世杰,你们可以动手了!” 尹日坤非常狡猾,遇事从来不主动插手。 即便陈大柱是他的小舅子,他也只是躲在背后出谋划策,绝不让事情跟自己有一丝的牵连。 像打听陈平的位置,在陈平病房的胳膊安排人手这种事,全部都是通过印世杰和陈大柱完成的。 第三天,刘晓玲走进陈平的病房门给陈平测量体温。 为了报复陈平,刘晓玲没少给陈平找麻烦。 比如为了显示陈平时时刻刻都在治疗,陈平每天都需要挂一瓶葡萄糖装装样子。 正常来说,这一瓶液体会从早挂到晚,佯装陈平时刻都在治疗。 然而刘晓玲却把输液管的流速开到最大,虽然没什么害处,可这样一小时一瓶葡萄糖,再强悍的肾也支持不住。 刘晓玲就想看陈平憋不住尿,又不得不强忍着的样子。 可惜,堂堂的仙尊传承者哪能让尿憋死,陈平虽然没有六脉神剑那种把水分通过手指逼出体外的能力,却有仙尊的法术,让自己憋上三天三夜都没问题。 刘晓玲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这次直接把水银体温计放到了冰箱里,然后拿着冰冷无比的体温计,来找陈平测体温。 体温计还没放到陈平的腋下,陈平就感觉到了凉意,他直接聚集功力到了胳膊上。 刘晓玲刚拿起陈平的胳膊,准备把体温计放过去,就感觉陈平的手腕滚烫无比。 “这家伙竟然真的发烧了?” 刘晓玲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急忙上前一步,俯下身子去摸陈平的额头。 陈平趁此机会屈指一弹,体温计摔在地上,刚好滚到刘晓玲的脚下。 刘晓玲一脚踩在上面,体温计滚动,刘晓玲身体失去平衡,嘭的一声摔在了病床上,一张嘴好巧不巧的正亲在陈平的嘴上。 陈平舔了舔嘴唇,轻声道,“这次可是你主动的,做人不要太贪婪,不能占便宜没够!” 刘晓玲气疯了。 明明是自己被陈平占了便宜,这家伙竟然敢倒打一耙! 想到这里,她伸手就想去掐陈平。 奈何脚下的体温计还在,胳膊这么一用力,身体再次失去平衡,带动的胳膊也偏离了本该去的位置。 啪! 刘晓玲一把抓住陈平的要害,稳住了身体,然而陈平却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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