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土生土长的农村人,陈平自小就见过刺猬,当然也知道刺猬的食物很杂,比如幼鸟,鸟蛋,老鼠,蛇,青蛙,蜥蜴,蔬菜,瓜果,全都是它的食物。 但是吃肥料的刺猬,却是第一次见。 李思雨虽然是研究种子的,但是为了研究地质条件对于种子的影响,全国各地的跑,见过的刺猬种类比陈平见的还要多的多。 但即便如此,这种奇葩的刺猬,她同样第一次见。 “你的肥料这么神奇么?” 李思雨不禁奇怪说道。 陈平自是知道,这里面肯定不是肥料的问题。 真正的原因应该是小雨泽诀掺杂进去的雨水。biqubao.com 原本陈平以为这雨水只对植物有效,如今看来,对动物一样有效。 那刺猬吃了一些肥料,很快又钻入土中,片刻后又重新钻了回来。 只是,这一次出来的却是两只刺猬。 只见先前那只刺猬讨好似的用两只前爪把肥料献给了后来的刺猬,然后后面的刺猬,便慢慢慢慢的收起了身上的刺。 而后,先前的刺猬便急不可耐的趴到了后面刺猬的背上。 李思雨没见过这种景象,一时间竟然看的津津有味。 不过,她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她现在还在陈平的怀里呢。 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偷看一对小刺猬的繁殖大业,这叫什么事? 偷眼去看陈平,李思雨发现陈平竟然看的比她还要认真。 这家伙,不会是在心里把这两只刺猬当成了自己和他吧! 李思雨很快被自己的奇思妙想吓了一跳。 大声道,“喂,看的这么用心,你是不是没见过啊?” 话一出口,李思雨似想到了什么,精致的脸颊霎时间满是红晕。 陈平回应道,“确实没见过,所以才要认真研究一下!” “啊,你竟然还要研究?登徒子,难怪你抱着我不放!” 李思雨羞恼说道。 陈平无语之极,“什么乱七八糟的!” “难道我抱你一下,刺猬就会改在秋末交配了?” “还三大研究所的研究员呢,一点唯物主义精神都没有!” 李思雨这才反应过来,刺猬这种动物是有固定发情期的。 只有每年的四五月份才是刺猬发情的季节,其他时候刺猬们都是单独行动,各过各的。 秋末的刺猬,基本上要开始寻找冬眠的地方了,怎么可能出来交配。 想到之前自己竟然以为陈平是把刺猬幻想成自己和他,李思雨顿时一阵脸红,娇嗔道,“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把我放下来!” 这句话歧义太大,李思雨一开口就后悔了。 果然,陈平白了李思雨一眼道,“你以为你很好看么?” 说完,双手一松,李思雨立刻从陈平的怀里滑了下来。 然而,无论是陈平还是李思雨全都忘记了,此刻李思雨还搂着陈平的脖子呢。 李思雨的身体骤然失去平衡,顿时向后仰倒,陈平自己,自然是不容易摔倒。 可是他眼角一撇,李思雨摔倒的方向正是那两只刺猬的所在。 如果不加干涉,李思雨的身子定然会砸在刺猬的身上。 无论是从爱护国家保护动物的角度,还是从防止李思雨的角度,陈平都不能让李思雨就这么倒下去。 紧急时刻,陈平只能双手再次搂住李思雨,然后身体一扭快速的垫到了李思雨的下面。 嘭! 陈平搂着李思雨快速的和大地有了一次亲密接触。 一旁,听到动静的小刺猬,抬起头打量着搂抱在一起的两个人,似乎有些好奇,他们为什么是面对面的叠加在一起。 毕竟刺猬们交流感情,是需要一只刺猬爬到另外一只刺猬的背上才行! 难道说,人类的繁衍大计竟然是如此的与众不同么? “你没事吧!” 陈平抬起头,望着怀里的李思雨问道。 “没事!” 李思雨羞涩说道。 想到关键时刻,陈平还是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了心上,李思雨心中泛起一阵甜蜜。 然而,下一刻,陈平却是将李思雨一把推开,说道,“你的这个烧瓶借我用一下!” 说完,抓起李思雨先前做实验用的烧瓶,飞奔了出去。 李思雨一愣,“你要烧瓶做什么?” “抓鱼!” 不远的地方有个小池塘,陈平来到池塘边,将外衣脱掉,直接跳入了水中。 李思雨一阵懊恼,这个家伙,一点也不懂得风情,难道自己还不如几条鱼有吸引力? 她哪里知道,看到小刺猬的反季节行动,陈平的心中涌现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验证一番了。 砂岩县到处都是盐碱地,就算是池塘,也比其他地方的淡水要咸。 这样的池塘里,几乎没什么大鱼。 陈平并不理会池塘里有什么品种,他是见鱼就抓,很快烧瓶里面便多了七八条小鱼。 李思雨走过来,望着陈平健康的身体,不由得一阵眩晕。 与那些在健身房里锻炼出来的死肌肉不同,陈平现在的身体,肌肉无比的灵活。 举手抬足之间,更见一种健康的美。 李思雨在大城市见过不少号称八块腹肌的人,但是没有一个人拥有陈平现在这般的健康美。 那种生硬的肌肉块在陈平这流线型的身体面前,简直就是渣渣。 忽然,李思雨拍了拍自己的脑壳,自语道,“李思雨,你脑子发昏了,胡思乱想什么呢!” …… 捉了小鱼回家,陈平立刻带着烧瓶进入浴室,然后发动小雨泽诀,往烧瓶内灌入了一些雨水。 刺猬喝了小雨泽诀的雨水,竟然会更改交配时间,那么其他的动物喝了这种雨水,会发生什么变化? 陈平对此非常期待。 …… 一辆大巴车缓缓停靠在了路边,从车上走下来一男一女。 男的西装革履,一脸的高傲,女的背着一个挎包,正是外出求救的李思甜。 “思甜,你爹管理的这砂岩县可真不怎么样,你看着周围破破烂烂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时光回溯,回到了二十年前呢!” 男子看着周围的环境,不耐烦的说道。 李思甜心中厌烦,表面上却不得不客气说道,“没办法,这里土地贫瘠,又没什么发展资源,老百姓自然会穷一点。” “走吧,我们先找个宾馆住下了再说!” 男子道,“穷山恶水出刁民,为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去住你家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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