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好了!” 陈平说着,端起饮料便喝了一口。 歌舞厅当然也少不了鸡尾酒,刘晓玲经常跟着前台的调酒师傅学习调配一些奇奇怪怪的饮料请陈平点评。 陈平没有多想,直到饮料入口,才发觉有些不对,“你这调配的是什么饮料?” “黄瓜汁啊!”刘晓玲说道。 “我见你黄瓜切了一半,于是便打成了汁给你喝啊!” 陈平面色剧变,颤声问道,“你不会把所有的黄瓜都打成了汁吧!” 刘晓玲道,“就是所有的黄瓜啊,你这黄瓜看着水分挺足的,可是打成汁以后,只有小半杯,于是就把所有的黄瓜全都打成了汁。” “我尝了一小杯,味道还真不错啊!” 陈平此时已经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处有一团火在燃烧,当即问道,“你喝了一小杯,没有什么其他的感觉么?” 刘晓玲想了想,说道,“没有啊!” “也就是比平时买的黄瓜新鲜些罢了!” 陈平立刻就明白了,这黄瓜的附加功能只对男人有效。 刘晓玲喝了,跟和普通的黄瓜汁没有什么区别。 此时,刘晓玲发现陈平面色有些不对,急忙走过来,用手摸了摸陈平的额头,问道,“陈平,你怎么了?” 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体香传入陈平的鼻孔。 陈平心中暗暗叫苦,只觉得浴火难耐,鼻子上端痒痒的,似乎随时都有鲜血会喷出来。 刘晓玲却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闯下大祸,干脆扶着陈平走到床边,关切说道,“摸着额头也不烫啊,你的脸会怎么变得这么红呢?” 两人的身躯紧紧相连,陈平顿感百爪挠心,恨不得离开把刘晓玲搂在怀里,蹂躏一番。 严格来说,刘晓玲除了飞机场这一个缺点,其余部分无一不是绝美。 一双腿虽然不似萧韵锦那般修长,但是却肌肉匀称,不长不短,带着一股青春健康的美。 完美的细腰盈盈一握,那柔美的曲线,只看一眼便足以令人犯罪。 再加上那张青春无敌的漂亮面孔,简直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尤物。 陈平再也坚持不住,鼻血滴答滴答的流了下来。 刘晓玲惊道,“哎呀,你流鼻血了!” 说着,起身要去拿纸给陈平擦拭。 陈平伸手将刘晓玲拦住,然后一把将她拉入自己的怀里。 粗重的呼吸带着一股股的热气喷到了刘晓玲的脸上,刘晓玲顿时面红耳赤,身体仿佛被抽掉了筋骨一般的瘫软了下来。 “晓玲,对不起,我,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陈平道歉的同时,一双手却如同灵蛇一般在刘晓玲的身上游走。 刘晓玲双颊晕红,用蚊吶一样的声音,说道,“我知道!” “早上你给苗大壮吃黄瓜的时候,我全都看在眼里了!” “那杯黄瓜汁,是我故意弄的!” “陈平哥,你要了我吧!” 说完,她双手缠住陈平的脖子,脸颊更是紧紧的贴在了陈平的胸口。 陈平听完,再也按耐不住,猛地翻身,将刘晓玲按在了身下。 感受到陈平的勇猛,刘晓玲的身子更加的绵软,口中更是无意识的发出一些呢喃的声音。 房门外,苗大壮高抬脚轻落步,小心翼翼的慢慢离开,口中自语道, “原来陈平哥也不知道这黄瓜的功效竟然这么猛,我还以为是陈平哥故意拿我做实验呢!” “陈平哥这么好的人,我怎么能这么想他呢!” “我真是太龌龊了!” 原来,苗大壮回去以后一番折腾,可是把怀孕的吴雯雯折腾的不轻。 回来的时候,刚好看见碰瓷的“老头”当众露丑。 苗大壮便忍不住怀疑是陈平故意拿自己做实验,如今看到陈平自己也中招了,这才醒悟,原来是自己错怪了陈平。 一番风云动,陈平淤积多日的阴阳失衡问题再次得到了缓解。 望着床单上的点点红梅,陈平柔声对刘晓玲道,“你今天怎么了?” “我都已经给你安排了工作,你怎么还想着这一出?” 刘晓玲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哥定亲了,人家要十五万的彩礼。” “家里拿不出,于是便把我许了出去!” “过几天,我就要做别人的新娘了,可是,那人我不喜欢。” “所以,我便想着,把第一次留给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我的人!” “你放心,我以后不会纠缠你的!” 陈平嗔怪道,“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说呢?” “这样吧,我给你十五万,你让你家里人去把婚退掉!” 刘晓玲感动不已,趴在陈平的胸口说道,“陈平,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 刘晓玲的事处理完以后,断坤歌舞厅的生意很快便攀上了高峰。 在尹日坤名下的所有歌舞厅全都推出龙王橙的时候,断坤歌舞厅推出了独特的“温阳补肾汤”。 产品一经上市,立刻引爆了整个市场。biqubao.com 毕竟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龙王橙不过是口腹之欲,而温补肾阳汤就是真正的刚性需求了。 无论是上了年纪的,还是纵情娱乐的,全部都需要这款产品来调节身体。 商场上有句话,打败你的未必是同行,可能是跨界! 断坤歌舞厅正是这一理论的有力支撑者。 一个徒有其表的歌舞厅,很快便占据了全县八成的市场,将绝大部分的客户都吸引了过来。 歌舞厅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每天的营业额足足超出了五十万。 这对于一个贫困的县城来说,简直就是奇迹。 与之相对应的,申久诚管理的歌舞厅此刻已经开始严重的亏损。 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歌舞厅距离破产已经不远了。 万不得已,申久诚只能拿起电话,打给了尹日坤。 “坤哥,不好了,我们的歌舞厅,快要被断坤歌舞厅挤兑黄了!” 申久诚诚惶诚恐的说道。 电话那头尹日坤正在一处黑暗的洞穴里监督施工,闻言顿时大怒道,“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我的旗下足足有四五个歌厅,你们联合起来也干不过一个外行么?” 申久诚无奈道,“坤哥,那陈平根本就不跟我们正面对抗,他先是推出了龙王橙,然后又搞了一个温阳补肾汤,我们根本玩不过啊!” 尹日坤沉声道,“再坚持一周,一周后我这边就完事了!” 正说话间,尹日坤身边有人惊喜喊道,“坤哥,打开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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