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日坤颤声道,“陈平,杀人是犯法的,你不要乱来!” 陈平冷笑道,“原来你也懂法!” “那你拿许燕姐威胁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犯法?” “你让黑衣人围攻我的时候,怎么不考虑犯法?” “这五个黑衣人杀气充盈,每一个人手里都有人命吧。” “你包庇他们,怎么不考虑犯法?” 尹日坤哆嗦道,“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找你麻烦了,求你,放了我吧!” 陈平摇了摇头道,“先前,我给过你机会的,可惜你没要!” 尹日坤急忙磕头道,“对不起,是我的错!” “我就是个烂人,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放了吧!” 说话间,尹日坤猛然抬头,身形跃起,手中已经多了一把匕首,直刺陈平的咽喉。 陈平似早就预料到这一幕一般,身子往后一退,直接抓住了尹日坤的手腕。 跟着用力一拧。 尹日坤手臂酸麻,手指张开,匕首登时落了下来。 陈平用另一只手接住,倒提匕首,在尹日坤的身前一划。 尹日坤啊的一声惨叫,胸前已经多了一道伤口。 “这一刀,还你派郭强郭亮拦路刺杀之仇!” 陈平再一刀,匕首刺入尹日坤的肩头,顿时鲜血狂涌。 “这一刀,还你扣押许燕姐威慑要挟之仇!” 噗! 第三刀,陈平刺入了尹日坤的大腿,疼的尹日坤当场摔倒在地上。 “这一刀,还你刚刚的联合诛杀之仇。” 眼见陈平的第四刀再次举了起来,一旁的郭传智当即大声道,“陈平,如果你不想许燕死,立刻把坤哥放了!” 陈平一愣,转头看去,只见郭传智举着手机跑了过来,手机上开着视频,一伙人已经将许燕围在中央。 陈平面色一寒,“你们,言而无信!” 郭传智沉声道,“生死关头,不得不防一手!” 陈平将匕首放在尹日坤的脖子上,语气森寒说道,“让你的人放许燕姐离开,全部到这林子里来,我立刻就放人!” 郭传智点点头,对着视频喊道,“你们都听见了?留一个人录像,其余人都过来!”biqubao.com 眼前是个僵局,总有一边要妥协。 郭传智研究过陈平的为人,自是知道他不会妥协。 于是主动做出让步。 如果说之前陈平杀那五个黑衣人是正当防卫,那么陈平再杀人就要承担法律责任了。 留一个人留下证据,算是他唯一的后手。 当然,以他对陈平行事的了解,知道陈平一言九鼎,既然答应放过尹日坤,便不会再动手。 很快,那几个人开车赶了过来。 陈平给许燕打通了电话,确信她已经平安无事,这才将尹日坤松开。 “你们的车,我征用了,算是对你们的惩罚!” 说完,陈平直接坐进对方的车里,开车离开。 尹日坤大难不死,对郭传智道,“还好你安排了后手,否则这次就栽到陈平的手里了。” 郭传智道,“坤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尹日坤道,“先离开清流县再说!” “虽然经书只有半部,但是足以让我东山再起。” “等我练成了前半部分,再回来找陈平算账!” …… 许燕没有回县城,而是直接回了河西村。 陈平给刘晓玲打了一个电话,也跟着开车回了河西村。 刘晓玲心中难免幽怨,但是却也理解。 歌舞厅毕竟是李思甜的水果店改造的,对于许燕来说,没有归属感。 只有河西村才是许燕的家。 一路回到村里,许燕没有回自己的家,而是直接进了陈平的院子。 凤婶还在许燕家住着,说话终归是有些不方便。 许燕到家,陈平也几乎同时回来。 许燕扑到陈平的怀里,自是一番亲昵。 陈平伸手摸了摸许燕的小腹,柔声道,“这段时间你受苦了,孩子还好么?” 许燕一愣,疑惑道,“孩子?你怎么会以为我有了你的孩子?” 陈平惊讶道,“许燕姐,难道你没怀孕?可是,在梦里,明明就是你怀孕了啊!” 许燕笑道,“你也知道那是做梦啊!” 陈平没办法跟许燕解释万灵仙尊的事,可是他也知道,万灵仙尊肯定不会骗他。 可是,许燕没怀孕,刘晓玲也没怀孕,到底自己的儿子是哪来的? 难道是跟赵雨露? 可是,陈春花明明说过,自己跟赵雨露并没有发生什么啊。 陈平感觉,陈春花一定是隐瞒了自己什么。 只是现在,他没办法跟陈春花追究。 许燕道,“陈平,你是不是很想我给你生一个孩子?” 陈平轻抚着许燕的脸庞,低声道,“许燕姐,你知道的,我给不了你名分。” “如果你给我生孩子,恐怕你在村里的名声就毁了!” 许燕说道,“你觉得,我现在在村里的名声就很好么?” “这些年陈大柱,陈大富在村里造我的谣还少么?” “反正我的名声就这样了,倒不如给你生一个孩子!” 许燕想通了,如果没有陈平,自己早就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 要那点名声又有什么用? 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许燕双手环住陈平的脖子,轻咬陈平的耳垂说道,“来吧,让我替你怀一个孩子!” 天空,乌云散尽,一丝月牙挂在树梢,透过窗棂羞怯的注视着房间内的男女。 …… 第二天,陈平起床去找陈大富。 尹日坤已经完蛋了,陈大柱没了靠山,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 再者有陈春花的约束,估计未来就算是回来了,也不敢再对许燕不利。 反倒是陈大富还是颗定时炸弹。 陈平决定找他算算账。 陈大富正在院子里刷牙,看到陈平进来,登时一个哆嗦,满嘴的牙膏沫,大半都咽进了肚子里。 “陈平,我最近可是没招你没惹你,你别乱来!” 陈大柱被抓走,到现在没回来,所以陈大富见了陈平就非常害怕。 陈平淡淡道,“陈大富,你最近跟周有财合作搞龙王橙,发了不少财吧!” 陈大富梗着脖子道,“那关你什么事?” “地不是你的,肥料也不是你的,我们也种出了龙王橙,那是我们的本事,你不服气,可以告我们去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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