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阻挠?”陈平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指着自己的鼻子对萧韵锦说道, “我处置别人偷窃我肥料配方种出来的作物,难道还有错了?” 萧韵锦也知道陈平在这件事上占理,当即也不和陈平纠缠,而是耐心劝说道。 “陈平,这个项目真的是非常重要,我希望你不要因为个人恩怨,耽误了这么重要的项目。” 陈平道,“既然这个项目这么重要,为什么要靠一个完全没有自主能力的公司呢?” “我名下的玄鸟(晨鸣)制药厂,高质量的黄芪多得是,直接找我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找一个二道贩子?” “难道二道贩子经手以后,黄芪的质量还能继续升高么?” 萧韵锦道,“你不懂,对于这种级别的大项目,所有的参与者都是有门槛的。” “就你那玄鸟制药厂,总资产不过百万,距离项目的入门门槛差得远了!” 陈平讥讽道,“是是是,要门槛,毕竟参加项目的,拉屎撒尿都是有八级证书的。” 话虽然粗俗,但是道理却非常直白。 萧韵锦无从反驳,只能闭着嘴,不说话,一双诱人的大长腿,无意识的拨弄着脚下的一块小石头。 陈平看着她为难的样子,说道,“看你面子,后续的黄芪,我不管了,你们爱要不要,跟我可没关系!” “你说的是真的?”萧韵锦大喜,但总觉得陈平不该这么轻易的同意。 当初在悬崖下面,叶云钊得罪了陈平,可是收了好一番苦楚。 现在陈平有这么好心? 陈平笑道,“怎么,你不信?” “不信就算了,我收回刚才的话!” 萧韵锦急忙拦住说道,“信信信,我信,你可不能反悔!” 陈平笑道,“那就一言为定,我如果反悔,就娶你做老婆!” 萧韵锦眼珠子一瞪,“陈平,你什么意思?” 陈平注视着萧韵锦胸前,大笑道,“你的肌肉这么发达,谁敢娶你做老婆,会做噩梦的!” 萧韵锦的身材比刘晓玲还要好,细腰长腿,英俊的样貌。 但是同样的,飞机场的坦度比刘晓玲也不遑多让。 见到陈平如此嘲讽自己,萧韵锦顿时感觉一阵羞恼。 以往她对于这件事从来都不会在意,因为这地方发育的太大,反而容易影响她习武。 可是今天,听到陈平这么说,萧韵锦第一次对自己的发育不满起来。 “陈平,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萧韵锦伸出手指,捏住陈平后腰上的肉,用力拧了一下。 陈平一咧嘴,调笑道,“幸亏这里没别人,不然人家看见了,会误以为你是我老婆呢!” “你还说!”萧韵锦气得一跺脚,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陈平转头看向了某一棵大树,沉声道,“看够了没有?看够了就出来吧!” 话音落下,村里著名的媒婆王寡妇扭扭捏捏的走了出来。 “是陈平兄弟啊,我也是刚到这儿,我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看见!” 陈平沉声道,“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 王寡妇笑道,“我真没想干什么!” “我就是看那姑娘长的好看,你要是看上了,我去打听打听她家的情况,保管给你说成了!” “我给你说,这个姑娘啊,你别看她胸不大,可是胯骨大,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你要是娶了她啊,说不定给你生个双胞胎呢!” 陈平懒得跟她掰扯,直接道,“说正事!” 王寡妇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个,我能不能把我家的果园租给你啊,我不要那么高的租金,你少给我算点也行!” 王寡妇一直跟周有财不清不楚的,之前周有财跟陈平作对,王寡妇也跟着周有财,不配合陈平租赁果园。 但是经过这几天的事,王寡妇也看明白了,再跟着周有财闹下去,这村里肯定待不住了。 所以,她才来找陈平,想要投诚。 陈平笑道,“你把地租给我,周有财能同意?” 王寡妇说道,“我家的地,关周有财什么事?”biqubao.com 话说出来又感觉不对,“你,你知道了?” 她跟周有财偷情,一直都非常隐秘,甚至周有财的老婆都抓不住把柄,没想到竟然被陈平一语道破。 陈平点点头,“你的地,我可以跟其他人一样,两万块钱租过来,但是你如果敢耍滑头,别怪我把你和周有财的事,告诉他老婆!” 王寡妇长出了一口气,说道,“不会的,我既然把地租给你,当然不会对不起你!” “你要是不信我,今晚可以去给陈耀庆的肥料场里,添点料!” 周有财使用的肥料都是陈耀庆调配的,王寡妇早就对陈耀庆的手段摸透了。 此刻迫不及待的想要拿陈耀庆当自己的投名状。 陈平摇摇头道,“你什么都不用做,直接去找牛叔,乖乖的按牛叔的吩咐干活就行。” 陈耀庆的肥料,没了小雨泽诀的滋润,根本啥都不是,陈平没必要让王寡妇节外生枝。 经过这几天的拦截,所有有价值的黄芪,以及龙王橙,全部都被陈平截获了。 后续再有龙王橙和黄芪,质量也不可能达标。 果然,第二天熊文茂派车来拉黄芪,到地头检查以后,发现竟然没有一株合格的。 周有财气疯了。 他现在就指着这点黄芪翻身呢,现在黄芪不达标了,他把药材卖给谁? “陈耀庆,你过来,你告诉我,是不是在肥料里做手脚了?” 思前想后找不到原因,周有财只能把怀疑的目光放到了陈耀庆的身上。 陈耀庆理直气壮的回应道,“周有财,你特么的少给老子扣屎盆子!” “我现在就指着这肥料挣钱呢,我能砸自己饭碗?” “我看你是拉不出屎怪茅坑,你是不想给我结算工钱了?” “我的饲料如果真有问题,那龙王橙能开花结果?” 周有财嘟囔道,“谁知道你是不是暗中投靠了陈平!” 陈耀庆冷笑道,“当初我背叛陈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做的多绝,你以为陈平还会要我?” “如果不是听信了你这个王八蛋的忽悠,我早就拿着奖金舒舒服服的享受去了。” “还用在这儿受你的鸟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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